“我……不是。”唐然看着一脸疑惑的姜择,努力的微笑着,可笑着笑着,泪水却突然滑落。
姜择看着泪流满面的唐然,吓的赶紧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是你不喜欢儿子么?那,那我们就当它是个女儿,不,就是个女儿,以后都当女儿养行不行?
你别哭,我,我错了,我以后不乱说话了,你别哭。”
被众人敬畏的姜少,能在商场翻云覆雨的姜家家主,不少人谈之色变的存在,这会儿却蹲在她脚边,用拙劣又生疏的方式,竭尽全力的安抚。
这很难不感动。
但感动的同时,愧疚和慌张却也压着她,让她哭的更厉害。
姜择一直就蹲在她脚边哄着,等唐然哭够,他腿都麻的站不起来。
结果他倒吸冷气抖腿的样子又哄笑了唐然,她笑的倒在沙发上,一点不见刚刚那崩溃的模样。
姜择反倒松了口气,看来刚刚的崩溃,应该至少孕期荷尔蒙作祟,幸好,幸好。
日子过的很快。
眨眼就是元旦。
上次唐然能找借口不去老宅,但这次是跨年,她怎么都逃不过。
“我穿这个行么?”唐然憋着嘴扯着自己身上的毛衣:“是不是不正式啊?不也有保暖的礼服么?”
“家宴。”姜择憋着笑,捏着她的鼻尖:“你是要艳压所有亲戚?”
“我哪有!”
唐然气呼呼拍开他的手,瞄着他身上的夹克衫和牛仔裤,再看看他随便抓了抓,松散的头发,凑过去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你这样还挺年轻的,比穿西装的时候,看着和善多了。”
“是么?”姜择笑了笑弯腰把脸凑到唐然面前:“那你多看看,让孩子记住爸爸温柔的样子。”
唐然咬了下嘴唇,小声说:“他知道的,你一直都温柔。”
就是因为温柔,她才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粘人的不像自己。
裹着厚实羽绒服的唐然进了老宅,就发现如姜择所说,大家都穿的很休闲,但是,男人的手边,女人的耳环手镯,却又是另外一个战场。
“好闪。”唐然把羽绒服递给佣人,往姜择怀里一靠,低声说:“好像就我什么都没戴。”
“想要么?”姜择捏了捏唐然的耳垂:“你这么白,适合红宝石。”
他指间有点凉,轻轻碾着唐然热乎乎的耳垂,让唐然打了个寒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垂直冲颈椎,让她唔了声,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你,你别闹。”她赶紧推开姜择的手,嗔怪的瞪他一眼:“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
“我做了什么?”姜择愣了下,视线落在唐然的耳垂上,嘴角缓缓勾起:“好,回家再说。”
“你……”唐然又瞪他一眼,直接先一步往沙发上,拼命跟她招手的南糖走了过去。
“大嫂,你肚子有弧度了呢。”南糖看着唐然被毛衣裹着很明显的小腹,就想伸手去摸。
“咳。”姜择轻咳了声,站在了唐然的身后,手撑着沙发扶手,直勾勾的看着南糖想作乱的爪子。
南糖立刻收回手,讪讪笑了声:“大哥。”
姜择随便应了声:“嗯。”
本来还热络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南糖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在沙发上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