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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凰女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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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不知壮士带我去见何人?

骆瞻云道,“好,我会送阁下去县城,不过,我觉得阁下去县城前,应该先去见一个人!反正这会儿天也黑着,也看不清去县城的路,这时候赶到县城,城门也是关着的,明早赶路也不迟。”

被救之人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同意,“不知壮士带我去见何人?”

“离这里不远,您去了就知道了,她的名字,也叫贞娘!”

“什么?”这人惊呼一声,“贞……贞娘?”

骆瞻云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口里策了一声,顶着月色,骑马往前疾驰而去。

被救之人又问了声,“贞娘是怎么回事?哪个贞娘?”

但马蹄声太响,骑马速度太快,将他的声音掩盖住了。

他叹了一声,摇摇头,可能是巧合吧,怎么会呢?

死去的人,怎么会活着呢?

贞娘,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壮士说的贞娘,是另一个人吧!

……

争抢的人不见了。

韦季衡派出的十几个骑马持刀的人,和几个衙役们也不厮杀了,两方人开始在四周寻找起被劫走的人。

但大家追了一圈,也没追着。

衙役们怕被追责,只好往县城方向而去,找县令求助去了。

那些骑马人,一部分朝更远的地方追了过去。

另一部分人,则回到韦季衡的马车这里汇报。

“什么?人不见了?被劫走了?”韦季衡眯了下眼,厉声喝问。

几个人吓得全都低下头去,“来了个骑马人,刀法相当的快,属下们……不是对手……”

“废物!你们十二个人,打不过一个人?”韦季衡怒得骂道。

“驸……驸马……,还有八个衙差……”有一人大胆的反驳。

“那你们的人也比他们多!你们十二个,他们九个!十二个打九个,还打不过?你们是废物么?”韦季衡甩开帘子,走下马车,怒得朝手下们狠狠踢了过去。

“那人长什么样?什么口音?是男是女?”韦季衡又喝问。

“天太黑,看不清长相,他没说什么话,不知是何口音,但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有个人说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一群废物!”韦季衡怒得又朝每人踢去一脚。

这些人都不敢避让,直直站在当地受着罚。

被打还敢躲开,下一步就是死!

而且,死的极惨!

所以,他们没有一人敢躲开。

人人都说,韦季衡韦驸马,是个温文尔雅,斯文温柔的人。

只有他们这些手下护卫们才知道,韦季衡是个面善心黑的人。

他是如何虐待公主的人,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清楚楚。

韦季衡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做事,勒令他们杀人。

他再掌握着他们的证据,让他们不得不听他的命令,为他效力。

离开他的下场,便是死。

比如那个刘胜,如今就死在县城的牢里了。

“给我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韦季衡朝手下人冷喝,“找不到,每个人自断一根手指!”

这十二个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是,驸马!”

众人掉转马头,跑进了夜色里,寻人去了。

车夫见韦季衡站在原地,也不上马车,也不说话,他小心问道,“驸马,天不早了,要回庄上吗?”

韦季衡看向四周,半晌,声音阴沉说道,“先不回庄上,去县城!”

“是,驸马!”

……

韦季衡的计划落空了,命车夫将马车,赶往了县城。

林巧香离开庄子,没有找到骆瞻云,只得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希望见到晚归的韦季衡,但是,她什么人也没有等到。

林巧香走得又累又饿,心里骂着骆瞻云,怎么不等等她。

这天黑路不平的,她该上哪儿去?

林巧香在四周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心中不甘,又走回到了庄上这里。

但是,凭她怎么敲门,也没有人开门。

她打了个哈欠,在门口一侧的树下坐下来,等着韦季衡回来。

她故意将头发打散,将衣领拉开一些,又从地上抓了一些泥灰往脸上抹,将自己打扮成一副受尽虐待,十分凄苦的样子。

她不信,韦季衡不会回来,只要韦季衡看到她的样子,一定会心疼。

什么成婶,什么甄婆娘,都会统统地跪在她的面前求饶!

……

骆瞻云带着被救之人,来到红枫山庄。

他没有走大门,而是到了小门那里。

大门那里,守门的除了有成婶,还有两个保护李贞儿的衙役。

带来的人身份复杂,又是朝中人犯,骆瞻云担心走大门会惊动庄上的人,便改为走小门。

小门是庄上仆人行走,担柴运水买卖之人走的小门。

这时候,小门关着,里头上了门栓。

但难不倒骆瞻云。

他安顿好被救之人,踩在马背上,跳进了庄上的院内。

一条大狗,狂叫着朝他冲来。

骆瞻云吹了声口哨,那大狗马上老实地趴地上去了。

“别吵,明天我叫成婶多给你几根肉骨头。”骆瞻云走上前,轻轻拍拍大狗的头。

大狗轻轻嘤嘤几声,安静地趴着,再没理会骆瞻云。

骆瞻云走去开了小门的门栓,将被救之人扶下马来,“快进来。”

他将马儿牵进了小门内,系在一株树上,反手关了院门。

被救之人,打量着四周,虽然附近没有灯光,但头顶有朦朦的月光照下来。

他能将四周的环境看个大概。

“这是哪儿?想不到乡野的地方,竟有如此大的庄园。”他惊叹这座庄子的规模。

骆瞻云微微一笑,“到了地方,见到了本人,您就知道了。”

这人激动说道,“你……你说的贞娘,住在这儿?”

“对,她住在这儿。”

“啊……,她她她……”这人的身子颤抖起来,也不知是一直被关,脚步不利索了,还是激动不会走了。

他走了几步,竟软倒在地。

“您没事吧?”骆瞻云扶起他。

这人叹着道,“老了,不中用了,不过蹲了一个来月的囚笼,我竟然走不了路了。”

其实,更多的是紧张,激动。

他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