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桐和李财被抓住后就审出来很多罪名,因为卖出去的假药材很有可能害了人命,最低也要判个流放或者是去矿上做工。
李财家离得远,家里人还没反应过来救人。
但是张家人就在近前,在其他人被放出去后,就着急的四处找关系帮忙救人了。
他们想要贿赂柳涵之,以为只要给够了银子柳涵之就会放人,或者是轻判。
但是他们没有门路,上了柳家的门,被门房赶走了。
后来又想到了不如找他身边的人来求情,毕竟身边人说的话最管用。
他们打听到韩毅是柳涵之面前最受重视的师爷,就回去凑了一笔银子买了礼品什么的,上门来了。
韩毅一听是张家的人就知道是来做什么的,直接说不见:“以后我不在家里,除了宋家的几位小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更不要收他们的礼品。”
韩二说着是,亲自出去回绝了张家人。
张家人不甘心,在门口央求,就希望见韩毅一面。
韩二见这家人说不通,直接把门一关,不搭理他们了。
张家人不肯走,就在外面等着,想着韩毅早晚要出门,等他出门他们就上去。
“真真,兰兰,你们到时候直接在大街上跪下求他。他是读书人,抹不开面子,不管怎么样都得答应我们。”
张夫人嘱咐两个女儿,待会儿千万别放过机会。
张真真和张兰兰都有些犹豫。
“娘,我都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当街下跪,太丢人了吧?”
婚事吹了,张真真已经很难过,现在还要她跟人当街下跪,她受不了。
张兰兰也说:“娘,我都这么大了,在大街上跟人跪下,人家怎么看我呀?”
张夫人都要被她们气死了:“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要是不把你们爹救出来,你们长到多大也没富贵公子肯娶,以后只能嫁给村夫。”
看她们还犹豫,张夫人怒道:“你们要是不去,你爹救不出来,我现在就给你们找个村夫成亲。”
两人都吓坏了,赶紧说去,脸面不要了也得去。
只不过,她们都找了丝帕捂住脸,多少能挽回点脸面。
韩毅跟宋酒儿他们吃过饭,就还要出门去忙,交代了韩二照看好他们,便出门了。
“你们等一会儿再去柳家,柳夫人这时候要歇息呢。”
韩毅一边交代一边让人去外面看看,知道张家人还在外面盯着,就从后门悄悄走了。
张家人在前门等着,等了很久也没把人等来,都有点不耐烦了。
“娘,韩毅怎么还没出来?他下午不是要去衙门吗?”
“对啊娘,外面太晒了,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一会儿吧。”
张夫人心急如焚,看两个女儿还在抱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一点也不孝顺,这么点事儿都不耐烦,以后我还能指望你们养老啊?”
张兰兰不满的说:“娘,救爹也不是我们两个的事儿,小弟就在家里,你为什么不让他来?”
张真真也说:“就是啊,娘你就是偏心,只让我们两个女儿出来受苦。之前明知道杨家不是东西,那杨昌生不出来,还要把我说给他,不就是想用我换银子吗?”
姐妹俩抱怨得起劲,一个劲的指责张夫人偏心,气得她肝疼。
“行啦,都闭嘴,再不听话把你们俩嫁给老鳏夫。”
两人只能闭嘴,忍着埋怨在外面继续等。
而宋酒儿在韩家休息了一会儿,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收拾好了带人去柳家。
他们也没多想直接走了前门。
只是走出去没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韩师爷,韩师爷救命啊。”
张真真和张兰兰踉跄着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实在是她们等得太久了,张夫人熬不住,眼都快睁不开了,看到有人从韩家出来,推着女儿就过来了。
两人也没有准备,踉跄着过来,直接五体投地。
前面的玄月和银华都吓了一跳,赶紧挡住姜沉和宋酒儿几个,警惕的看着趴在地上这两个人。
“谁啊?”
“干嘛?”
刺客吗?
不可能啊!
张真真和张兰兰坐起来,都没抬头,就开始喊张桐是冤枉的,希望韩师爷能帮忙劝县太爷把人放出来。
还有街上的人也在往这边看,听着她们俩的大嗓门哭喊。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儿?有冤情吗?”
“不对吧,咱们县太爷可是个青天大老爷,怎么可能冤枉人?”
“别说了,看看怎么回事儿吧。”
有些人好奇,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玄月和银华总算搞明白了怎么回事,全都哭笑不得。
他们也不解释,就听着这两个人哭。
张真真觉得韩师爷真是铁石心肠,听着她们哭,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是个东西。
不远处的张夫人终于忍不住往这边看,结果就见到她们跪错人了。
韩毅明明三四十岁了,那两个人还不到三十,而且还是侍卫打扮,根本不可能是韩毅。
而且,他们后边跟着的人,不就是宋酒儿那个小混蛋吗?
“快起来快起来,别跪着了,弄错了。”
张夫人气急败坏把两个女儿拉起来,气愤的对着玄月和银华骂:“你们怎么从韩师爷家里出来,还冒充韩师爷?你们居心叵测。”
玄月和银华觉得自己太冤枉了,这妇人简直莫名其妙。
“谁冒充韩师爷了?你们简直不可理喻,走开,别挡路。”
张夫人气死了,几乎要跳着脚的骂人:“你们才是不可理喻,明知道自己不是韩师爷,还在这里理所当然的让我闺女对着你磕头。你们不要脸,占人便宜。”
这可真是祸从天降,玄月就要跟她理论。
但是姜沉看太阳很大,晒得宋酒儿脸都红了,便说:“玄月大哥,我们走吧,别跟她吵了。”
玄月的怒火瞬间小了很多,瞪了张夫人一眼,这才跟银华一块护着他们离开。
但是张夫人却拦住了宋酒儿:“是你们家冤枉我相公,是不是?我就知道是你,小小年纪,蛇蝎心肠。”
说着话,一巴掌已经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