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儿知道计策成功了,谢过刘二毛跟四毛他们。
四毛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宋小先生可别说谢谢,我们在你家吃了这么多饭和点心,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小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就吩咐,不用这么客气。”
宋酒儿笑着摸摸他的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摸得很自然,就像摸个小朋友一样,还一脸慈爱的模样。
但是四毛被摸得愣住了,回去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刘二毛看他回来的时候还呆呆的,一巴掌打过去:“干嘛呢你?还不快去烧水,下午的菜得赶紧做了。”
但是四毛摸着头,迷糊的说:“刚才,宋小先生摸我的头。”
啊?
刘二毛还在算中午的账,听见这话也没在意:“摸就摸呗,你那么矮,被人摸头不是很正常吗?”
四毛却是说:“但那是宋小先生啊,她比我还矮呢,她还是个女孩子,竟然摸我的头。”
刘二毛想了想,宋小先生确实矮,但是大家平时习惯了把她当大人,所以也没想过她的身高问题。
“那,摸就摸了吧。”
摸一下也不能怎么样啊。
但是四毛很纠结:“可是我听人家说,不能让女孩子摸我们的头,除了长辈,只有我媳妇能摸。”
噗!
刘二毛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千万别在姜小哥面前说这话,说了我可保不住你。”
四毛不明白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说?”
刘二毛气得又一巴掌打过去:“你个傻子,你看不出来吗?宋小先生是姜小哥的媳妇,谁也别想碰。”
啊?
四毛完全没想到,沉闷的过了一会儿才说:“姜小哥真厉害啊,这么小就有媳妇了,真好。”
他还小,也是个真的小孩,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刘二毛也不解释了,免得说的多他不明白的越多。
只是他也没想到,晚上姜沉回来后四毛会跑去羡慕的说:“姜小哥,你这么小就有媳妇了,你好厉害。”
姜沉皱眉:“谁有媳妇了?谁?”
四毛说:“你啊,宋小先生不是你媳妇吗?不过你得跟宋小先生说,不能再摸我的偷了。她是你媳妇,只能摸你的头,不能摸我的头,只有我媳妇才能摸我的头。”
他说得莫名其妙还乱七八糟,但是姜沉听明白了。
“酒儿摸了你的头,你就以为她是你媳妇?”
也难为他怎么从这么多话里面听出这么个重点的。
四毛还很认真的点头:“除了长辈,只有媳妇能摸我的头。”
“什么媳妇?”
姜沉也给他一巴掌:“以后不许再说什么媳妇不媳妇的,谁的媳妇也不许说,尤其是在宋小先生面前,知道吗?”
四毛被打了好几次,已经不明白了,为什么不能说啊?
不过他有点怕姜沉,只能乖乖说好。
他就是不明白,媳妇不是好事儿吗,为什么不能说?
姜沉回去的时候,忍不住看宋酒儿。
媳妇儿?
他本来就是宋老太买回来的童养夫,要是按照原来的进展,确实是要等长大后娶了酒儿。
可是,酒儿说现在把他当哥哥,也从来没想过嫁给他。
姜沉有点懊恼,为什么他以前就没想过夫妻关系呢?
这是能一辈子在一起的关系,可以亲密,可以陪着她到多晚都没人管,而且他要是做了高官还可以给她请封诰命。
有了品级,她就不用跟很多人下跪了,他的所有荣耀都可以跟她共享。
这么一想,夫妻关系真是不错啊。
姜沉觉得娶了酒儿也不行,他可以入赘,反正本来就是宋家买回来的。
要是他娶了酒儿,酒儿就要跟着他入姜家的族谱,姜家还有姜老头那些极品。
想想姜老头那些人,他就不想让酒儿跟这样的人下跪。
宋酒儿发现姜沉又不对劲了:“姜沉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写错好几个字了。”
姜沉这才发现自己写错了字,赶紧道歉,把这张纸重新写了一遍。
宋酒儿问他想什么呢,他摇头:“我就是想拜师的事,师父会不会有很多规矩?”
“不会,桑云说你师父很好的,规矩没那么多,就是性子可能有点古怪。”宋酒儿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很护短,一定会对你好的。”
姜沉点点头,帮她写完病案就去找庄远行。
他已经能自己起身行走,就不需要别人伺候,不过还是需要有人帮他打水什么的。
姜沉把水倒好,突然问:“我明天就拜师了,拜师后我需要延续你的香火吗?”
庄远行差点把水踢倒了:“什么香火?你不愿意?你要干嘛,你想进宫当太监啊?”
姜沉觉得他才是有问题:“什么当太监,我是说,我以后可能要去入赘。要是跟你拜师,你会不会阻止我,或者是掌控我的婚事?”
庄远行看他一本正经的,不禁问道:“你要入赘给谁啊?”
姜沉没说话,就是坐在一边瞪着他:“你会管我的婚事吗?要是你会管,我就不拜师了。”
为了这种理由不拜师,庄远行真的要被他气死了,他这个师父是有多廉价多遭人嫌弃?
“你该不会要入赘给酒儿吧?”
庄远行想了又想,觉得姜沉能接触到的小姑娘也就是这一个了。
姜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是脸竟然稍微有点红。
庄远行被他恶心到了:“你个臭屁小鬼,你还想入赘给酒儿,也得看你配不配的上她。等你大了要是能配得上她,我才能同意,不然你就给我打一辈子光棍吧。”
哼,想入赘,想得美啊。
姜沉见他向着宋酒儿,一点也没生气,反而很高兴。
也行,向着酒儿就好,这个师父可以拜。
宋酒儿写了菜谱给孙家人,想着淮娘这几天能好好吃饭,多少能补充一点。
但是等生产的时候还是得注意点,不能出事。
她也没注意到,有人已经盯上了淮娘家,看到了她吃的红烧肉以及这些跟宋酒儿之间的关系。
“一个医者为什么要管这么多闲事?肯定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