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抛出,狼上钩了,狼人全灭。”
“啊,我又输了。”
盛初夏和化妆师、助理以及群演们一起玩狼人杀。
助理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她呜呜呜的佯装伤心:“风小姐,你怎么这么厉害。”
盛初夏挑眉:“承让承让。”
她站起身:“你们玩吧。”
“风小姐,你不玩了?”
“不玩了。”盛初夏摆了摆手,朝着寺庙门口走去,因为这两天都没有她的戏份,所以她特别闲。
她找了个空地上的椅子,然后坐了下去,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往嘴里丢。
顾尉霆怕她过来喝不到奶茶,还在她的兜里藏了几颗奶茶味的糖。
就在盛初夏准备撩撩顾尉霆的时候,老神棍从远处朝着她的方向小跑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盛初夏的旁边:“紧急情况。”
“嗯?”
“墨为民来了。”
墨为民,乔天和墨苏凉的父亲。
盛初夏皱眉:“他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来探儿子的班,而且今天我晨跑的时候,和墨思明打了个照面,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老神棍皱眉。
老神棍本来的打算是隐藏身份,查出他当初被追杀的真相,现在却被人给看见了,这就很难受了。
“那你是选择正面刚?还是在背后放冷箭?”
“什么冷箭,说得这么难听。”老神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在他们还没熟悉我,你换个人在你身边当管家吧,我要回去了。”
盛初夏鄙视老神棍:“这就逃了?”
“废话,你以为我为什么走?顾尉霆也来了,你知道吗?”
这个盛初夏还真的不知道。
“哼,他跟墨为民一起来的,前有狼后有虎,我怎么可能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出现,还有一个墨思明。”老神棍叹了一口气,“现在还不到时候。”
盛初夏却持相反意见:“你现在出去还能王炸一下,让他们露出马脚。”
“他们已经露出马脚了,我才刚跟墨思明打了个照面,下午墨为民就来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么?而且为师什么时候教过你先亮底牌?”
盛初夏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这副牌都露出边缘了,哪里还算得上底牌。”
“行了,行李你给我寄回来,我先下山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要派人送你吗?”
“别了,我可不想再戴猪鼻子,走了走了。”老神棍一边走一边吐槽,“这碰上的都是什么破事。”
盛初夏看着老神棍走远,她又从口袋摸出一颗糖丢进嘴里,这才往她的住处走去。
一回到住处,就见已经在等待中的顾尉霆了。
屋子里还有一大束红得滴血的玫瑰花,顾尉霆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着手机,一抬头看见她的时候,那双眸子感觉填满了星光。
“夏夏,你回来了。”
盛初夏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尉霆:“你怎么来了?”
他们出发前说好了,一人负责一边的事。
顾尉霆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说看见你发的信息,所以就过来了。
“就挺想你的。”
盛初夏关上门,她朝着顾尉霆逼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想我哪了?”
顾尉霆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近到都可以感觉到彼时的呼吸,他说:“哪都想?”
盛初夏看着顾尉霆红得滴血的薄唇,她想起那个视频,然后轻笑一声。
“夏……”
另外一个夏字被吞没在了唇齿之间。
米神说,恋爱中的两个人,就是个傻子。
顾尉霆就是她的傻子,傻得无与伦比的傻子。
顾尉霆尝出了奶茶的香气,香甜的,他扣住盛初夏的腰,将她拉得贴向自己。
唇齿间的触碰,没有经验的两个人磕磕碰碰,撞出最激烈的火花。
这是一场追逐,双方都想成为主导的那一方,然而谁也不肯退让,力与情的碰撞,情与爱的交融。
双方呼吸交缠,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盛初夏捧着顾尉霆的脸,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也相互碰撞,她能潜水很久,然而却在这里败下阵来,气息微喘。
顾尉霆唇角上扬,他就知道,他来对了。
“夏夏,想你了。”
一句想你,让盛初夏近乎惩罚地咬着他的唇。
顾尉霆吃疼,却没有哼一声。
盛初夏惩罚够了,她松开顾尉霆,顾尉霆的唇角红得滴血,她指腹轻轻滑过他的唇,蹭出一抹白。
“你是跟谁一起来的?”
顾尉霆说:“墨为民突然来家里,说好像看见一个长得很像我父亲的人,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然后他说要来桃源山,给墨苏凉探班的时候,顺便看看……”顾尉霆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我妈。”
盛初夏沉思,老神棍说看见了墨思明,她去找墨思明的时候,对方却告知她这些事情与她无关,然而下一刻,墨为民就出现在了这里。
也就是说,对墨思明而言,墨家对她的存在的意义,比顾家对她存在的意义大。
“你母亲她从出家后,有关心过你们吗?”
顾尉霆苦涩一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些言语,全部都化在眼里的落寞去了,盛初夏看着这样的顾尉霆,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她抱着顾尉霆,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跟哄小孩子一样。
顾尉霆享受着盛初夏给的这一刻温柔,嘴上却不老实:“夏夏,你好软。”
下一刻,温暖的怀抱说走就走,顾尉霆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盛初夏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今天的吻不代表什么,希望你不要多想。”
顾尉霆迎合她的话:“知道知道,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盛初夏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要成为我的男人,怎么也要每一样都比我厉害,至少社会地位要比我高。”
顾尉霆点头:“我懂!”
他的地位也不低,当然,“顾尉霆”这个身份地位确实低了点。
盛初夏眯着眼笑了笑,笑得和狐狸一样狡黠:“我师父很厉害的,我的另一半还得过我师父那两关。”
“为什么是两关?”
盛初夏没有解释,她只是笑。
哪两关。
第一关:身为儿子那一关。
第二关:身为女婿那一关。
盛初夏拍了拍顾尉霆的肩,这人又是儿子又是女婿。
顾尉霆看着拍着自己肩上的手,他弱弱问:“不会是武力和智力两关吧?”
“谁知道。”
“可以请外援吗?”
“嗯?”
顾尉霆说得很认真:“输了,师父会说我无能,这要是赢了,万一师父会对我有意见,左右都不是个事。”
盛初夏哼了声:“瞎操心,万一我的另一半不是你呢。”
“除了我,没有人能配得上你。”
听到顾尉霆这么狂妄的声音,盛初夏眉头一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