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比利能更好的得到休息,所以盛初夏还在市区给比利准备了一套公寓给他暂住。
比利看着这视觉极佳的公寓,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楼底下的街道。
“比利先生,已经给你准备了两位佣人和一位保镖,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提。”
比利看着两位佣人和一位保镖,他眼神有些不悦。
盛初夏看见他这样的眼神,便开口说道:“放心吧,比利先生,他们并不会打扰你。”
比利不太相信,他感觉这些人就是盛初夏派来监视他的。
而且他需要和戴清宁碰面,这些人在,他行动非常不便利。
比利皱着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喜欢独处。”
这句话一出,盛初夏立马明白了:“好的。”
佣人和保镖主动离开。
盛初夏说:“比利先生,需要一起用餐吗?”
比利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想要休息一下。”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盛初夏微笑着,然后离开了公寓。
进入电梯时,顾尉霆说:“这次看见比利,他好像显得有些拘束。”
盛初夏猜测:“可能是因为刚来一个陌生的地方吧。”
顾尉霆看着盛初夏,将她的手握住。
而他们一走,比利从落地窗看着他们的车离开,就开始在整个房间里翻找。
还好整个房间的布局都是简约型,比利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翻找了整间房的角落,在没有找到微型摄像头后,他松了一口气。
比利坐在沙发上,他给戴清宁打了个电话,但电话是戴清宁助理接的。
比利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戴清宁。
助理回答:“比利先生,我们已经入住在你的隔壁了。”
比利立马起身走向门口,他敲了敲对门。
门一开,他果然看见了戴清宁和他的助理。
比利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他目瞪口呆:“你们……”
助理微笑:“自然是与你同在。”
比利扯了扯嘴角:“他们才刚刚离开。”
助理没有邀请比利进门,他从鞋柜上拿下一个包裹递给比利:“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请把这个交给顾尉霆,这是他的药。”
比利将包裹接了过来。
他看着包裹,然后问道:“我的药呢?”
“在这呢。”助理给了比利一片药。
比利立即瞪大眼睛:“怎么才一片?”
“那自然是每天供应啊。”
比利很想甩手离开,但一想到如果不吃药后的反应,他忍了下来。
将助理手中的那片药握在手心上,然后甩手离开。
比利关上门,他将包裹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他看着手心上的这粒药,这些人给他一颗,无非就是为了控制他。
而如果24小时后他没有新药,将会痛不欲生,这种滋味真的难受。
他恨。
恨戴清宁。
更恨盛初夏。
如果不是她有个病例需要他,那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盛初夏坐在车上,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她揉着自己的鼻子:“谁在骂我?”
顾尉霆说:“是我在想你。”
“你就在我旁边,还说什么想不想的。”盛初夏一脸不信。
顾尉霆笑:“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会想你,你不在我面前的时候,那我就更加想你了,每天无时无刻,脑海里都是你。”
盛初夏被顾尉霆这句话给逗笑了,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说话方式好油腻。”
“有吗?”
“有,超级有。”
“行吧,反正我是真心实意,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想法。”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顾家。
白松泉看见他们回来了,他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老师,什么事?”
白松泉在盛初夏和顾尉霆面前闻了闻,这个动作有点奇怪,让盛初夏纳闷地问:“老师,你这是又开发了什么新的技能吗?”
白松泉轻斥一声:“瞎说。”
他没有在他们身上闻到那种味道,便拿出一本翻得很旧的书出来。
白松泉翻着书,书上都标上了不少注释,他指着其中一页:“这个草药认识吗?”
盛初夏歪着头看着这个草药,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在这个家里,闻见过两次这种气味,很淡。”
盛初夏捧过书本,她看着上面的注释和解释,眉头越皱越紧:“老师,可是我连这种是什么气味都不知道。”
“那你不知道去找这种草药啊。”
“哦。”
盛初夏将书收了起来,然后回了房。
草药什么的多难找,更别说家里还有个自动鉴草大师,舍近求远,这是最不划算的事了。
“夏夏,需要帮忙吗?”顾尉霆想着要给她找那种草药。
盛初夏却说不用,她直接拎出药箱,以及香水,洗发水和沐浴乳,但凡是有气味的,她都一一放在白松泉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盛初夏笑得人畜无害:“老师,就麻烦你闻闻,是哪里来的气味呗。”
“你……”白松泉倒也没有想到这一茬,不满归不满,倒也没有生气。
他一个个闻了过去,但都摇头:“不是,都不是。”
盛初夏摸着下巴,这就奇怪了,她卧室里所有有气味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她看了眼顾尉霆,两人四目相对,顾尉霆瞬间就理解她的想法。
顾尉霆想了想,他一拍掌心:“哦,还有一个。”
顾尉霆拿着比利给的药,还没走近白松泉身边,白松泉就立马喊了起来:“就是这种气味,就是这个。”
顾尉霆和盛初夏心往下沉。
白松泉将药接了过来,他放在鼻尖嗅了嗅:“嗯,有两味药。”
他又咬了一小块嚼了嚼,眉头紧皱:“本来这是止疼药,但是被人加了两味药下去,一个是慢性毒,一个是伤害神经的。”
“这个是谁给你你们的?”
盛初夏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沉默着不说话,她以赤子之心和比利交好,然而比利却打了她一巴掌。
白松泉见盛初夏不回答,便看向顾尉霆:“谁跟你们有仇啊?”
顾尉霆却摇了摇头,他没什么头绪,年少时候得罪过的人,基本他们都不敢再来得罪他,所以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比利身后之人是谁。
“这个慢性毒,吃久了就会引起器官衰竭,并且神经受到影响,到时候神仙来了也治不好。”
顾尉霆紧张:“老师,我吃了有一个月了。”
白松泉摆手:“放心,死不了。”
“老师,不是啊,我是不是变傻了。”
白松泉冷哼:“傻了才更好,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傻人有傻福。”
顾尉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