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门口。
商镇海掐灭手中的香烟,划开手机屏幕,看到薄茵发给他的信息,眉头微蹙。
呵,这女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此时。
霈园的几个保镖已经注意到了角落里瑟缩成一团的林舒,大步冲了过来。
一把就将林舒按住,“走,跟我们回去!”
林舒立刻大喊大叫起来,“救命,救命啊。”
登时就吸引了咖啡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商镇海更是一个箭步冲进来,大声呵斥,“你们这是做什么?对我亲家怎么能这么粗鲁?”
“海爷,你是海爷,求你帮帮我,我……我的亲生女儿薄七七,她,她要把我抓回去囚禁起来折磨。你是她大伯,你说话她一定会听的,求你帮帮我……”
林舒像是见到了菩萨一般,扑过去,一把抓住商镇海的手,噗通就跪了下去。
商镇海的脸顿时就黑了,拼命的将人往上拉,“亲家,你,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弟妹是你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囚禁你?”
“他们,他们就是薄七七叫过来监视我的人,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要被他们抓回去,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帮帮我啊……”林舒说着,居然还磕起头来。
众人一阵唏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亲生女儿囚禁生母,折磨生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薄七七啊,不就是那则新能源宣传广告的女主角么?”有人突然指着咖啡厅电视里不断循环播放的那则广告。
荧幕上的薄七七,清纯傲慢,不染尘埃,是在场不少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这会儿听说她居然虐待生母,不少人都郁闷了。
“不会吧?我可是粉了她很久了,她还是霈爷的妻子,一直都是正能量的代表,怎么可能做出虐待生母的事情啊?”
“怎么不会了?现在多少人都是荧幕前立人设,荧幕后不是人!”
“呀,那不是林舒么?她的确是薄七七的生母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记者涌了进来,镁光灯对着几人咔擦咔擦闪烁个不停。
彼时。
薄七七正在跟一个国际知名杂志主编商讨宣传片扩展到国外的相关事宜。
突然,有人把电话打了进来。
薄七七下意识的要挂掉,可看到打进来的电话,竟然是负责奶奶的人打进来的。
她抱歉的跟对方打了个招呼,找了个角落接电话。
那头传来保镖焦急的嗓音,“太太,不好了,林舒跑了出去,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找上了海爷还有薄茵小姐,还请了一大帮记者,造谣生事,说您虐待生母……”
薄七七蹙眉,心中暗道不好。
转头去看主编的时候,果然看到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
薄七七快速挂了电话,朝着主编走过去。
刚走到主编面前,主编就站了起来,“七七小姐,很抱歉,这次的合作,到此为止。”
不出所料,林舒的事情,这会儿已经炸翻全网。
原本,这则创意广告一出来,就受到了各方的关注。
连带着圈内顶尖的杂志主编,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薄七七原本是想借着这个风头,把这则创意广告扩散到世界各地,将这次地热能项目的融资范围扩大到海外,吸纳更多资金。
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薄茵现在真可谓是狗急跳墙,所有能利用上的人脉,都恨不能全部扫荡一遍了。
林舒,商镇海,呵呵,真是够够的了!
薄七七朝着主编伸出手,“阿蜜主编,请别急于下定论,这,其实也是我们的创意广告当中的一部分。”
阿蜜主编皱眉,“哦?”
“我记得阿蜜主编这次是打算在我们京城呆上一周再回去的,不妨等上一周再做决定也不迟,若我真如谣传中那般不堪,您再跟我断绝合作也不迟,您说呢?”
薄七七始终面带微笑,不慌不忙的样子,让阿蜜主编甚至有种,网上的的确就是谣言的感觉。
“这一周阿蜜主编的一切开销,都将由我们佩奇新能源集团来出,集团还会派出几个向导,带您去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阿蜜愣了一下,继而笑了,“那我就等上一周,毕竟我也不想错过一个真正的好创意。”
两人相视一笑,重重握住对方的手。
不远处,一辆商务车上。
商哲野架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掀起。
“有点意思。”他还以为,商镇海他们搞出这么一出来,薄七七这桩合作必然是要黄了。
他还打算,若是薄七七跟那阿蜜的合作黄了,他就趁虚而入,给薄七七一点小感动的。
没想到,网上都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了,薄七七还能让一向注重广告代言人形象的阿蜜,继续跟她合作。
他还真是有点好奇,薄七七刚刚到底跟阿蜜说了些什么。
商哲野的得力助手阿彪拿着一份文件,皱起眉头,“老大,薄七七和那老外的合作没中断,我们这礼岂不是送不出去了?”
商哲野狐狸眼微眯,“这边送不出去,我们就换一边来送。”
薄七七这边刚送走阿蜜主编,商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明显的不悦,要她立刻滚回商家老宅。
薄七七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一定是薄茵拿着林舒那件事当利剑。
她转身,上了车。
在车上,就接到了萧然打来的电话,“嫂子,需要我帮你起诉林舒她们造谣生事,故意损坏你的个人名誉么?”
“北霈在你身边吧?是不是他也被记者围堵了?”薄七七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萧然愕然,“嫂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告诉北霈,这事我有办法处理,让他别担心我,专心搞好这个项目。”
彼时,商氏集团总部。
萧然怔怔看着商北霈,“北霈兄,嫂子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怎么还呆在这?”商北霈黑着脸,明显是嫌萧然还不动身去帮薄七七。
萧然内心一阵万马奔腾而过:有异性没人性啊!
“嫂子说,她会处理,让你别分心。”
商北霈:……这小女人,说好了以后任何事情都要并肩作战,怎么又开始擅作主张?
他瞥了一眼萧然,直接将他的律师牌扯了下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萧然一脸懵,“北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商北霈沉着一张脸,上下打量着萧然,突然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