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一脸懵,“什么?”
“衣服!”商北霈不耐烦的咬出这两个字。
萧然脸色一变,双手捂住胸前,“这……不合适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内心OS:北霈兄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
“闭嘴!”商北霈直接伸手,扒了萧然的外套,换上。
顺手就将自己的外套丢给萧然,“记者来了你挡着!”
直到这一刻,萧然才回过神来,商北霈这是要跟他互换身份,躲过记者,去找薄七七啊。
可,把他这个不擅长应付记者的人,丢在这里,假扮北霈兄,对付那么多记者,是不是太没人性了点?
商北霈换上萧然的衣服之后,戴了口罩和帽子,大摇大摆的从记者面前走过。
胸前明晃晃的律师牌,直接骗过了所有记者。
“门没关,快,杀进去。”有记者指着商北霈的总裁办公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已经挤出人群的商北霈回头看了一眼一窝蜂涌进总裁办公室的记者们,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
上车,扯掉律师牌,摘了口罩,启动车子。
同时,给薄七七打了个电话,“你人在哪?”
“已经快到老宅子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记者们都走了吗?”薄七七开着车,进了商家老宅,始终面带微笑。
“恩,等我。”商北霈丢下这句话,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也似的朝着商家老宅疾驰。
此时。
薄七七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老宅子的停车位上,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些回不过神来。
刚刚商北霈说等他?
看来那边的记者是真的已经被解决了。
薄七七下了车,结果刚一下车,就看到宋管家黑着一张死人脸,直挺挺的站在她的后面,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架势,“老太爷和老夫人等你很久了。”
薄七七:……
走进老宅子的大厅,就看到商镇海已经带着林舒坐在了大厅里。
林舒一直在抹眼泪,就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薄茵竟然也来了,就站在林舒的旁边安抚林舒。
几人看到薄七七来了那一刻,薄茵直接冲了上来,指着薄七七的鼻子就斥责起来,“薄七七,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能囚禁她,虐待她?”
“今天若不是我在咖啡厅偶遇妈妈,是不是下次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就是在葬礼上了?”
薄七七凉薄的瞥了一眼激动不已的薄茵,唇角冷蔑上扬,“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杀了养父的凶手?逼迫养母装疯卖傻的毒妇?还是大伯的前儿媳?”
无论是哪一种,薄茵都是没脸站在这里的。
薄茵被怼得满脸通红,“薄七七,你别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妈妈被你虐待的事情!”
“是啊七七,你现在可是代表整个佩奇新能源集团的形象,虐待生母这种负面新闻传出去,我们整个佩奇新能源集团的形象都将跟着受损,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不少合作方要求撤销合作,ZF那边也要我们给出合理的解释,就连股东们也都闹得沸沸扬扬的……”
商镇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语重心长地看着薄七七。
薄七七凉凉的瞥了一眼商镇海,“大伯明知道影响这么大,还非要掺和一脚,制造负面舆论,合适吗?”
“你!”商镇海气急败坏,转头看向商老太爷,“爸,你看薄七七的态度!”
商老太爷黑着一张脸,“七七,不管你和你母亲之前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你作为佩奇新能源集团的形象代言人,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集团!”
“爸爸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薄七七缓缓走向林舒。
林舒心里阵阵发慌,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缩成一团,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不要,不要打我……”
那样子,直看得在场的人都有些于心不忍。
“薄七七,你看看,你看看!你母亲这个表现,摆明了你平时没少虐待她!生而为人,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商老夫人怎么看薄七七怎么不顺眼。
“还愣着干什么?在镜头前,当众给你母亲道歉,保证日后都会好好孝顺她,尽量挽回一点形象!”
商老夫人指着宋管家手中的摄像头。
薄七七瞥了一眼,感情连工具都准备好了!
“爸,妈,其实,你们误会了,这次的事件,是我和妈妈故意而为之。”
此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薄七七,你骗鬼呢?妈妈都被你虐待成什么样了,刚刚偷跑出来,你就让保镖来抓人了,这样你还说是跟妈妈一起演戏?谁信啊?”薄茵冷嘲热讽。
她倒要看看,薄七七到底还能狡辩出什么花来。
商镇海冷冷的清了清嗓子,“薄七七,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薄七七却不搭理他们,直接俯身,附在林舒的耳畔,以只有她们俩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开口,“忘了告诉你,其实,薄展的真正死因,法医那边的资料卷宗我看过,失血过多而亡。”
林舒愣了一下,抬眸盯向薄七七,“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薄茵扎进去的那一刀并不是导致薄展直接死亡的原因,薄展真正的死因是你后面装疯卖傻补上去的那十几刀,听明白了吗?”
林舒全身打了个冷颤,脸色陡然煞白一片,冷汗不停的滚落下来。
抓着衣襟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摇头,低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可不可能,到时候让法医把鉴定结果对外公布一下,我再去要求司法部门,把薄展的案件重新翻出来,仔仔细细的审一遍,就知道了……”
“薄七七,你威胁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林舒气急败坏,内心的恐惧如同海啸一般汹涌澎湃。
薄七七淡然一笑,“很简单,待会我说什么,你都顺着我说的去回答,就可以了。”
林舒抓着衣襟的十指狠狠收紧,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