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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咸鱼弃妃躺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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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君上不会是喜欢上那个付灵音了吧

清晨的山庄,迎来第一片朝阳后,南楼月便开始忙碌起来,嬴夜婴不喜人多,偌大的山庄,就他们四个来管,幸而他和赫连织从前都做惯了这些,便没觉得哪里不适应。

“本姑娘从前可是正二品女官,什么时候连晨露都要自己接了!”赫连织发着牢骚。

南楼月啧了一声,没好气道:“你这话可别让君上听见了。”

“不是我想提从前,只是为什么我们要为了那什么大歧郡主这么大费周章,一大清早就忙里忙外。”赫连织撇了撇嘴。

服侍君上她当然不会有意见,问题是现在根本不是啊,她说两句都不行?

南楼月没好气地摇头:“难得君上有兴致,你怎么这么多话?”

“君上为何要对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大歧人这么感兴趣,还要给她找什么补魂珠,那可是在泉麓峡谷!”

说出泉麓峡谷的时候,赫连织忽然拔高了声线,南楼月赶紧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他叹了口气,扯着嘴角道:“从前的舟幽,不到处都是‘泉麓峡谷’?君上也是这么过来了。”

闻言,赫连织眉头皱得死紧,拳头紧了又松,她不愿去想这些,便把话题引回去,“你说君上不会是喜欢上那个付灵音了吧?”

这么一说,南楼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心道应该不会吧。

“君上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

黑袍像是要卷走天地间初升的朝阳,梵天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黑暗,他逆着光站在树下,诡异的乌鸦蹲在他左肩,啊啊啊地叫得人心底发毛。

赫连织呵了一声,“君上的心思你又懂多少?”

“至少比你懂。”

“我呸!”

对于这个外来人,赫连织始终都是怀着戒备的,她和南楼月舒徹都是从前跟在君上身边的,只有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家伙,阴险邪佞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这回我同意梵天祖的说法。”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树上的舒徹伸了个懒腰,嗖的跃下,稳稳站在地面上。

他踱着懒散的步子来到赫连织旁边,羽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补充道:“君上看付灵音,就像看另一种可能的自己。”

另一种可能的自己?

赫连织颦眉思索,连拍掉舒徹作乱的手都忘记了,她想通了之后,顿时气愤得紧:“你是说君上还是放不下过去,还在念着霍韶陵?!”

不可能!

霍韶陵不配!他该下地狱去,承受君上百倍千倍奉还的折磨!

提起霍韶陵,南楼月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狠戾。

舒徹收回纸扇,正色道:“你在说什么梦话?你忘了君上的目的了?”

“那你又说……”赫连织实在不懂。

“我这么跟你解释吧,谁不想自己遇上的师父也能像大祭司对付灵音那般呢?”

南楼月接过舒徹的话,语气不乏羡慕:“一人与苍生都要保,太高尚的情操了,这才是真的神爱世人。”

为何君上就不能遇见待他公平的人?

梵天祖低笑着摇头,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因为你们家君上是男子而非女子,懂了吗?”

舒徹一点都不赞同,他啧啧摇头:“非也非也,君上就是女孩子,霍韶陵也还是那个假仁假义的伪圣父,问题不在于君上,而在于霍韶陵。”

“你怎么就不能相信爱情能让神也盲目呢?”梵天祖语气里尽是调笑的意味。

“让神盲目也不会让霍韶陵盲目,你太小看他了。”舒徹冷哼,“还有你刚才那番话是对人家大祭司的侮辱,人家就是情操高尚。”

南楼月揉着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咱家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了。”

“你们,工作都完成了?”

“君上!”

赫连织心里都是后怕,心想君上应该没听见他们说话吧?

梵天祖见他们都低着头,便呵呵一笑解释道:“大家对你对大歧郡主这么好都很好奇。”

这人在说什么?!

三个人心里皆是一阵呕血。

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跟君上提起?

嬴夜婴原本还平静无波的眸子闪了闪,似笑非笑,就这么看着梵天祖也不说话。

其他三人皆是屏息静气。

君上不会要发怒吧?

都怪这个梵天祖,怎么乱说话!

谁知梵天祖还嫌火添得不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赫连织还问你是不是喜欢付灵音。”

赫连织心里大颤,她恨不得撕了梵天祖这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见君上很久没生气,又想试探君上的底线?

嬴夜婴移开视线,淡漠地扫视了一眼赫连织,还沉浸在惶恐中的赫连织被这么一看,生生打了个寒颤,紧咬着的唇瓣都快渗出血。

“以后讨论这些无聊的事,至少也等工作完成。”

“是。”赫连织捂住快骤然停止的心脏。

幸好君上不计较,他果然还似从前般温柔。

这么想着,她对嬴夜婴的崇拜又多到快盛不下。

南楼月也松了一口气,舒徹暗暗摇头,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梵天祖。

“所以,君上并没有喜欢付灵音对吧?”梵天祖还在继续这个话题,他并不介意现场异样的气氛,也仿佛看不见嬴夜婴逐渐变冷的眸光。

嬴夜婴没有感情色彩地答了一句对。

梵天祖朝赫连织挑眉,一副看吧我就说的表情,后者差点没吐血。

“天祖,跟我来书房。”

“好。”

嬴夜婴想起什么似的顿住脚步,转头对南楼月说:“楼月,大歧郡主来了,你就带她去凉亭。”

“遵命。”

待两人走后,赫连织才开口道:“我总觉得那个梵天祖不怀好意,他虽然很强,但是我不信任他。”

南楼月也明白她的顾虑,似是安慰她又似是在安慰自己:“他说君上对他有救命之恩。”

“可君上本人都不记得了!”

舒徹倒是没有他们两个的烦恼,打了个哈欠才道:“君上救过的人多了去了,哪能都记住?而且十年前,那梵天祖只是个八岁小屁孩,没准还是个哭鼻子尿床鬼呢。”

南楼月顿时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