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就没有人不是目瞪口呆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所以这一场是来搞笑的吗?
付灵音也满脸茫然,她这就赢了?
这是鸿运女的光环吗?
她难以置信,主事也难以置信,他宣布结果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舟幽的几个人就更难以置信了。
打了个哈欠的舒徹连连摇头,他斜着好看的丹凤眼鄙睨望着回来的南楼月,语调拖得比平时还要长:“阿月,知道你是我们这里最废的,可没想到废成这样,你这表现让君上怎么说你好?嗯?”
幸好之前他和君上都有上场,不然诸国还以为他们舟幽是来搞笑的。
“舒徹你还敢说!”南楼月气得怒指舒徹的手都在发抖,“要不是你没把事情说清楚,咱家会这么毫无防备!”
舒徹挠着脸,发出极其鄙视的呵呵:“输了就不要找借口,你害我们止步晋级赛了,这么屈辱,君上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织虽然也觉得这场比赛简直胡闹,但也不想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君上不舒服,你们少说两句!”
两人闻言这才闭了嘴。
单手撑在桌上的嬴夜婴艰难掀起一只眼皮,他伸出手,三个人抢着去握。
“君上!”
嬴夜婴猛地抽回手,双眸倏然睁开,冷着脸,“不是这个意思。”他带着倦意和疲惫的声音懒洋洋。
那三个表情各异,赶紧站好。
“比赛而已,又不是打仗,输了就输了。”
南楼月懂话里的意思,接下来的硬仗,才是不允许有差错。
而付灵音这边,回到雅座的她感觉还是不太踏实,她居然这么轻松就过了晋级赛,亏她之前抽到舟幽的时候还在脑内演练了好久,结果嬴夜婴不上场,那个南楼月也来玩似的。
“小灵,你可真厉害,连神兽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樊素璃赶紧把几盘糕点推过去,犒劳付灵音。
庄疏辞也亲自给她斟了杯花茶,道:“小灵,你的栖星剑运用得越发炉火纯青了。”
师父亲手斟的茶!
手捧花茶的付灵音心里甜滋滋的,这杯花茶比平时喝的还要好喝啊。
“我最近都在研究你给我的《上清灵宝大法》和《道家法剑》,半点都不敢怠慢。”她不仅要应付这次比赛,还要快点驾驭好九天镜,和现代的家人联系。
庄疏辞点了点头,很欣慰的样子。
晋级赛依旧在继续,陆陆续续有其他组的选手上场,时间很快就来到晌午,樊素璃忽然想上个茅房,他问付灵音想不想去,要不一起?
桥段怎么这么熟悉?这什么女学生下课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既视感?
付灵音忍住笑,对樊素璃说她不想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樊素璃哦了一声,只好作罢。
茅房有一段距离,樊素璃跟着指示牌都要找好久,这花刺建的比赛场地,连茅房都和皇宫里一样讲究。
他推开一间静室,发现里面燃着香料,出门在外还是留个心眼,他屏住呼吸,免得吸入什么奇怪的气味。
他上完茅房后就一个感想,现在的人啊肾真好啊,喝这么多茶和酒都不见人来上茅房。
喷泉水里洗完手后,樊素璃忽觉有人跟在后面,顿时警惕。
“樊姑娘。”
一声樊姑娘险些让他栽倒。
樊素璃转过身,果不其然是那个有眼疾的呼罗人!
跟人来到茅房,变态!
见她又是这种表情,亚列斯不觉有些生气,他堂堂呼罗二王子,自问也没做什么不礼貌的事,至于让她露出如此厌恶的神色?
难不成是因为赛巴的事?
可这事他们呼罗不仅失去了一位尊贵的公主,还让大歧占尽了便宜,难道该计较的不该是他?
“好狗不挡道。”樊素璃一向我行我素,看不爽的人他就不会有好脸色。
别说这个眼疾王子把他认成女孩子,就冲这人是呼罗王室的,他就不会有任何好脸色。
话音刚落,亚列斯面色骤然森寒,心底甚是窝火,冷不丁伸手钳住樊素璃的手腕,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光。
樊素璃早有防备,寒冰术瞬间封住了亚列斯作乱的手,后者眼底闪过诧色,他大概是没想到对方忽然使出术法。
或者说他对一个女子本来就大意。
等他反应过来后,樊素璃已经退开几大步。
“看来你们呼罗王室是一脉相承的蠢啊,告诉你一件简而易见的事,本少主是男的。”樊素璃眼底尽是嘲弄,就差没有大笑出声。
“不可能!”
亚列斯紧锁眉头,他又重新打量了一番樊素璃,如此出尘脱俗,婀娜多姿的美人怎么可能是男子?
樊素璃满眼促狭:“以你的智商不信是正常的,但本少主警告你,不要再恶心人了,否则下次可不会给你们呼罗面子。”
亚列斯刚才因为大意才轻易中了寒冰术,况且时辰一到,术法自动就解开,他一个飞身落在樊素璃面前挡住去路。
“你即是男子,为何又做女子打扮?你是在欺骗本王子?”他还不是不信,这世上有人男扮女装能蒙骗得了他。
樊素璃咂嘴,他笑得眉眼弯弯:“关卿何事?”
本来还怒气腾腾的亚列斯又因为这一颦一笑而心神晃动,他始终不肯相信这样的一位美人竟会是男子。
他耐着性子,放软了语调:“樊姑娘……”
然而他话还没说话就让樊素璃不客气地打断:“都说了本少主是男的了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你是一辈子没见过几个女人是不是?”
和傻缺说话好累啊,小灵!
“你!”
亚列斯这下彻底恼了,绷紧的下颌线冷硬得可怕,脸上仿佛覆盖着寒霜,他竟掏出洪荒镜,步步逼近。
要打架吗?
轮起打架,他樊素璃就没怕过谁。
一言不合就掏武器,呼罗人都一个德行!
“你是水系本少主是冰系,一看就克你克得死死的,还敢亮武器!”樊素璃运气,灵力瞬间聚到掌心,朝着洪荒镜就是一击,然而这道力气瞬间就被洪荒镜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