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人家还小嘛。”樊小流得寸进尺,抱着蹲下来打量着自己的付灵音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
樊素璃一看就炸了,指着樊小流跳脚大骂:“小色鬼,不要占小灵的便宜!”
“呜呜呜……我没有……”樊小流这个戏精又开始哭了,付灵音被他哭得心软,抱起这个小团子连连拍着他的背安慰。
“不哭不哭,乖。”
抱得更紧的樊小流转眸看向樊素璃的时候,露出胜利的笑。
“小灵,你不要被他外表骗了,他内里就是二十多岁的大叔南宫流!”樊素璃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抽这小鬼。
付灵音有些不满:“二十多岁哪里是大叔了,那我也是大婶咯?”
“你不一样,不对,我的意思是……总之我就是针对这小鬼说的。”樊素璃都要气糊涂了。
樊小流得逞一笑,转过头特别委屈巴巴地对付灵音说:“小灵灵你看,他承认针对我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阿璃他没有恶意的,不哭不哭。”付灵音特别有耐心地安慰着俊俏的小团子。
“好热闹啊,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吗?”南宫汐老远就听到天云阁这边吵吵闹闹的,不觉加快了脚步,进来看到付灵音抱着一个小孩子,狐疑地眨了眨眼。
“笨丫头你来得正好……”
樊素璃话还没说完,就让南宫汐一惊一乍的声音打断了:“哇,好可爱!”
可爱?
樊素璃觉得他不认识可爱这个词了?
这小破孩哪里可爱了?
他万万没想到结局是这两个人围着缩小版的南宫流逗乐,南宫汐这个笨丫头还让人跑大街上买了一堆小孩子玩的玩具回来,吃着零食糕点的小小南宫流尽责完成卖萌的工作。
三个人玩闹得非常开心。
樊素璃没办法,只好去搬救兵。
庄疏辞一来到,樊小流心里就暗觉不妙。
“这孩子根基不错,是个好苗子,跟着樊少主好好苦练修行,将来必定大有作为。”他的手搭在樊小流眉心探了探,说道。
“听到没有,全天下最厉害的大祭司夸你了。”樊素璃呵呵笑着,心满意足。
果然搬来大祭司是对的!
付灵音摸了摸樊小流的脑袋,叮嘱他道:“你以后要乖乖跟着阿璃勤加修炼了。”
本来只是当权宜之计的樊小流听付灵音这么一说,在她充满期待的眼神中,硬是把所有拒绝的话都咽下肚子里,悲催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这小鬼不要缠着付灵音,樊素璃当即做了个沉痛的决定,他要带着这家伙回北藏。
等到了北藏安顿好,再把这破小鬼交给老爹,他就可以回来继续待在寻声殿了,简直完美!
“没错,跟本少主回北藏,保你成才。”
樊小流当即垮了脸:“还要去北藏?!”
刚答应了又不能反悔的小鬼头满脸的生无可恋,他拽着付灵音的衣袖摇了摇,哀怨地问:“小灵灵会来探望我吗?”
“你乖乖练习术法,我就去看你。”
“拉勾。”小小的樊小流伸出小小的尾指,渴望地瞅着付灵音。
付灵音也伸出尾指和他勾了勾手。
樊小流这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吃过晚饭后,樊素璃就带着樊小流离开了,后者三步一回头,小小的眼眸将万分舍不得的人深深印在里面。
“小灵灵,再见!”
“再见!”付灵音目送他们离开,大力摆手,“照顾好阿璃哦!”
“虽然很不愿意,不过我会的!”
樊素璃无语,到底谁照顾谁?
“小灵灵,等我回来q……”
还没发出完整的音,樊小流的嘴巴就被一把捂得严实,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人扔到马上的软垫上。
“臭小鬼,果然是打着小灵的主意。”樊素璃拳头都硬了,他今天不给点颜色这家伙瞧瞧不行。
樊小流特别无辜地眨眼:“我想说的是‘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当本少主是傻子?”樊素璃把樊小流不断想回头张望的脑袋扭过来,“告诉你,小灵已经嫁人了,把你那点小心思趁早扼杀掉,当朋友呢还是可以的。”
樊小流默了默,扬起小脸嫌弃地看着樊素璃:“你对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到底存着什么龌龊的误会?”
樊素璃笑得和善,然后扬起手……
挨了两击头槌的樊小流总算是老实了。
到了北藏,忠勇侯一听儿子带了个小孩回来又惊又喜,随着禀报的家仆亲自走出去接人,一路上还笑眯眯喃喃道:“这小子,不声不响连儿子都有了,藏得够深啊。”
家仆也很替自家老爷高兴,不停地描绘着小小少爷如何可爱,如何聪明伶俐。
樊素璃不知道他老爹为何笑得跟天上掉下几箱黄金似的,按着樊小流的脑袋道:“叫人。”
“爷爷。”樊小流淡定挥手。
听到这个称呼的忠勇侯笑成一朵花似的,和平时总是板着张脸的黑面神完全南辕北辙,仆人们都很高兴,想着没准升月俸就在眼前了。
“乖,真乖。”忠勇侯蹲下来,仔细打量着樊小流,越看越顺眼,掐掐脸揉揉脑袋,直把樊小流揉得生无可恋。
“你娘呢?”
“没娘啊。”
没娘?忠勇侯皱眉看向自家儿子,后者耸肩:“爹,这孩子是捡的。”
“什么?!”忠勇侯一口老血,家仆赶紧扶着要站起来然而明显气血不足的他。
“爷爷不是说你想抱孙子让我物色一个吗?这孩子是大祭司亲自批注的,说是前途无量。”樊素璃伸了大大的懒腰就要往里走,也不管自家老爹五颜六色的脸。
“臭小子,你真要气死你爹!”忠勇侯扶额,越看儿子这个背影越是心梗。
要真养个女儿还好,养这块叉烧尽给他添堵!
“侯爷,你别生气,这小娃儿可是大祭司都认可的好苗子,少主也是惦记着樊家啊。”家仆劝慰道。
忠勇侯无奈叹气,“你是叫本侯认命的意思?”
家仆掂了掂兜里刚才少主给的几锭赏银,继续帮腔道:“奴才的意思是要慢慢来,您看少主这不是回家来了吗?”
忠勇侯冷哼了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