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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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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宁意瑕下毒

这是墨染继上次受伤一来,第一次露面。

那一次他为了救宁意瑶舍命相护,自己则受了重伤中了毒,还是姜太医将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他在宅子里养伤养了许久,又搬到了萧王府中,这么久下来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

宁意瑶喜出望外,想伸手拉着墨染细看看,可紧接着便想起墨染如今的身份,已经不是当初的樱桃了,怕外人瞧了多生是非,于是硬生生压下了抬起的胳膊,问道:“墨染,你的伤怎么样了?”

墨染笑着回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边说边转了转胳膊,还晃了两下肩膀,示意自己的伤已经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宁意瑶说:“就算伤好了也不能掉以轻心,药该喝还是要喝,忌口的玩意不要碰,没得又把胳膊折腾坏了。”

好不容易见到了墨染,宁意瑶将墨染请进了无辞居。

葡萄和荔枝二人面面相觑,心想自家姑娘什么时候待盛南辞的侍卫这样好了?竟然满脸都是笑,比见了盛南辞本人还要高兴。

问题之所以还是问题,就是因为未出口,也未得到答案。

宁意瑶亲自下厨,做了一道红薯山药粥。

红薯山药粥很合墨染的胃口,山药细滑红薯香甜,黑米和粳米的搭配令粥熬的更稠。

那是以前樱桃最喜欢的一道粥。

墨染明白宁意瑶的心意,将那粥一点不剩的喝了个干净,等到喝完了才想起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他递了一封书信给宁意瑶。

那是盛南辞亲手所写,让宁意瑶借机在无辞居,宣扬一下宫里的事。

既然宋皇后已经把台阶铺了,他便要再把这台阶铺高一些,让自己真的有嫡出的身份。

宁意瑶马上明白了,在有客人到来后站在柜台,假装和荔枝聊天,将此事透露了出去,说宫里这阵子恐怕有皇子会过继到宋皇后身下。

荔枝对朝堂之事了解的不多,对于后宫的尔虞我诈更是全然不知,听完也只是说:“那这是好事啊,谁要是能成为皇后娘娘的儿子,那就是有了嫡出的名分啊。”

宁意瑶笑着说:“可不是吗?我听昨儿来的客人说了,这皇子人选会在几个未满十岁的皇子中产生,就是不知会花落谁家了。”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意。

就这样,这件事宣扬出去,京城里又多了一桩热闹看。

好像谁的儿子过继到宋皇后身下,便能在日后继承大统一般。

孟家很快便给孟贵人去了书信,让她自己想想法子,争取能让七皇子被选中,成为宋皇后的儿子。孟家这么想当然是为了大局着想,可孟贵人哪里能同意?七皇子那就是她的命,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跟着宋皇后是有嫡出的名分不假,但前提是这好处要真的落在她儿子的身上!万一日后继承大统的并非七皇子,那她不就傻眼了吗?

一个认了皇后当亲娘的皇子,还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孝顺她?

再说,前有盛樊廖,后有将门世家当靠山的盛兴儒,她儿子做皇帝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所以她并无动作,甚至绞尽了脑汁想要把这‘好处’推给另外两位皇子。

但孟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孟家人上书到龙案,说为了大局着想,为了宋皇后的凤体能早日安好,他们愿意七皇子过继到宋皇后身下。

这话说的委婉,可景炀帝听着哪里能不懂?

他一把摔了那折子:“朕还没死呢!一个两个的便都盯着朕的皇位瞧!孟家人也真是胆大包天,别以为他们打量着什么心思朕不知道!”

叶公公躬着身子进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景炀帝注意到了他,说道:“你给朕分析分析,孟家这副嘴脸,朕应该怎么办?”

“奴才以为,孟家人不过是一时想差了,皇上您打算过继皇子,只是为了治好皇后娘娘的病症,而非为了其他。”

这话说的景炀帝心里安慰许多,点了点头说:“你的话确实不假。”

太子这位置究竟由谁来坐,他心里还没有定数,几个孩子都是他的骨肉,他自然不能完全偏向,还是要看个人的能力,和家族没什么关系。

他重用盛樊廖,也重用盛兴儒,但他并未缺心眼到打算立他们为太子。

或许在以前他真的动过立盛樊廖为太子的心思,可现在这门心思彻底淡了,因为他认为自己的二儿子已经被赵家所教坏了,耳语目染下,跟着赵进广都学了些什么!

叶公公趁热打铁,又说:“奴才觉着,孟家的这心思,皇上清楚便好,其实明面儿上完全不需理会。”

让后宫的水被搅的再乱一些,将来扶持盛南辞上位,也就显得不那么刻意了。

景炀帝见有人完全懂自己的想法,曾经那想将叶公公大卸八块的心思也就淡了许多。

可这样一来,孟贵人焦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吃不下睡不好。她知道孟家上书一事,但这件事好似风过了无痕,一点水花都没溅出来,这让孟贵人严重怀疑这表面的平静下是否暗潮涌动。

宫里风波并未停歇,宁意瑶这边也有了麻烦事。

她大姐姐宁意瑕的夫家,又弄出了幺蛾子。

原来是那怀了董庆才骨肉的通房差点小产,而小产的原因,竟然是宁意瑕下了毒!

这怎么可能!

宁意瑶闻言连忙赶到了董家,到了董家时就听闻宁意瑕被关了起来,她想见姐姐,却被董家人直接拒绝。

这令她顿时恼怒不已。

“凭什么!犯人还有个被审问的资格,我大姐姐怎么就下毒了?她乃正室嫡妻,犯得着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般见识吗!”

董庆才的母亲董郑氏冷哼一声:“她进门三年无子,眼看着我儿子有了子嗣,她能不着急?”

“真是可笑,照您这么说,皇上登基前也没有一个孩子,您看见他怎么样了?反而在登基后娶了当今皇后娘娘,二人琴瑟和鸣到如今,为了皇后娘娘凤体痊愈,皇上付出了多少辛苦?只因一时无子便要害人性命,我姐姐干不出这样的蠢事来!”

见宁意瑶搬出了景炀帝和宋皇后,董郑氏的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天底下谁不知帝后冷战十多年?宋皇后到这个年纪也没个一子半女,还不是因为二人根本不行房?

可这话心里知道就算了,她要是敢说出来,那董家就遭了大殃了。

“你姐姐就是个毒妇,娶她进我昌德侯府的门,简直是我今生今世最后悔的事!”董郑氏咬着后槽牙道:“我的孙子若是有什么好歹,我便将那毒妇送到顺天府去,非要讨个说法不成!”

宁意瑶淡淡一笑:“您还当顺天府的府尹大人姓陈,每日净创造冤案吗?您错了!顺天府的府尹乃我亲哥,是皇上亲口立下的!”

董郑氏被噎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了。

都怪她当时太过愤怒,说话也就没遮没拦,竟然随口便说了出来,却忘了宁宴茗已经是府尹的事。

“好啊,感情你们姓宁的都是互相包庇的?那我便去敲鸣冤鼓,我去告御状!你宁家出了这样一个黑心肝的妇人,看看你宁家还能否继续风光。”

“你去哪告都随你,但想伤害我大姐姐,门都没有!”宁意瑶冷声呛道:“我大姐姐人呢?你有什么证据说她下了毒?”

董郑氏瞪着宁意瑶,高声道:“是你大姐姐心肠歹毒,害我未出世的孙子时正被她的贴身婢女发现,是春枣举报的她,还能有假?”

宁意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春枣,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

她可是伺候了大姐姐多年的!

她打小便在宁意瑕跟前儿伺候,主仆二人一起长大,接着她就随了宁意瑕陪嫁到昌德侯府,往日里也是尽职尽责,记得铃儿的那件事,春枣拼命为宁意瑕开脱,瞧着便是个忠心护主的。

可今时今日,怎么她还陷害起了宁意瑕?

“胡说八道!春枣不是那样的人!”

董郑氏还要说什么,却听外头突然传来了声响,一男子缓缓走近:“既然宁三姑娘要见二弟妹,那就让她见便是。”

“你算老几?这里也轮得到你说话?”董郑氏悻悻的瞪着进来的董庆成。

“儿子自然不该说话。”董庆成微微垂手,挡住了眼中的愤怒和阴霾:“只是儿子觉得,杀了人的还要询问一下原因为何,何况向二弟妹这种并未抓住现场的了?许是有什么缘由,她们亲姐妹两个,能问的清楚一些。”

董郑氏拍案而起,指着董庆成说:“你休要在这儿为她开脱!怎么着,你对宁家这对姐妹还挺上心不成?我告诉你,传出去这丢的是我们昌德侯府的脸,你要是连累我们董家名声,我第一个不同意!”

“儿子也没说什么,母亲就这么着急了?看这架势,母亲还想往儿子和宁家姑娘身上,泼些脏水不成?”董庆成抬起头来,眼神直刺董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