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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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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荔枝的劝说

荔枝听的一头雾水,却还是不死心:“萧王殿下待姑娘怎么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婢子看的真真儿的!虽然婢子对于男女情爱一窍不通,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打心眼里实心实意的好,婢子是能看懂的!”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论宁意瑶做错了什么事,既然盛南辞原谅了,那宁意瑶就有和盛南辞重修于好的机会。

见自己的婢女如此劝说自己,宁意瑶也只能说:“圣旨已经下了,下个月我便是瑞王妃了,说这些又有何用?”

“婢子不信!”荔枝跪在了地上:“您那样聪明,这件事您必然有办法解的!之前那么多大风大浪您都过来了,如今也一定能挺过去!您若真是嫁了瑞王,那必然不高兴不痛快,与其看您痛苦一生,婢子不如劝说您和萧王殿下重修旧好。”

宁意瑶苦笑了一下:“哪里会痛苦一生呢,成亲的那一晚,我也好,瑞王也罢,都要离开这人世了。”

这句话威力十分大,听的荔枝浑身打了个冷颤,没忍住瘫坐在了地上。

而门外一直偷听着的樱桃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捂住了嘴巴,转头便走。

怪不得宁意瑶想尽办法嫁给盛樊廖,甚至不惜抛头露面的去巴结人,她可从不是这样的性子!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打算在新婚之夜杀了盛樊廖,接着再自杀!

屋内的两个人谁也不知樱桃在外听到了一切,也不知樱桃正准备将这件事告知给盛樊廖。

荔枝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劝说:“姑娘您这是何苦!”

“这世间本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了,盛樊廖那畜生该死,我却三番四次的杀不了他,不如就亲自动手,就算牺牲了自己,一是为了偿还罪孽,二是省了不少事。”

“婢子实在想不通,您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啊?”荔枝企图劝好宁意瑶:“您曾经也是心仪过瑞王的,为何现在又要杀了他?”

宁意瑶轻声说:“这些和你说了你也难以理解。”

她恍然想起,前世的时候,荔枝也是死了的。

只不过没有像他们一样,死在那道雷下。

在她捅了盛南辞后,两人倒在大雨之中,听见盛樊廖的一个手下说自己看上了她的一个婢女,盛樊廖淡淡一笑,问是不是荔枝。

那手下点了点头,一脸猥琐,笑意透露着满满的恶心。

当时盛樊廖便表示把荔枝交给他,舒坦完了让别人也舒坦舒坦。

若放在现在,拼了这条命她也会救下荔枝,可当时她身不由己,最后惨死在萧王府中,哪里有本事救下荔枝呢?

她没办法将这些难以启齿的事告诉荔枝,她不忍心。

“婢子是不理解,可婢子不能让您眼睁睁的去死啊。”荔枝擦了擦眼泪,连着磕头:“求姑娘弃了这想法,婢子也不求您和萧王殿下和好了,只求您好好活着,纵使痛苦一辈子,也不能自尽。”

“我心意已决。”宁意瑶不忍心的看向荔枝:“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婢女,我和你说这些,也是知道你不会驳我的意思,纵使你以后拦住了我,我也会死,因为皇上的圣命不可违逆,我终归要嫁给盛樊廖,所以我迟早会杀了他。”

她的意思是,荔枝拦不住她想死,也拦不住她要杀了盛樊廖。

荔枝十分痛苦:“您这是当真的?”

“没有比这更真的了。”

宁意瑶也想和盛南辞好好的,可那样杀起盛樊廖来,需要拐好几个弯,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她和盛南辞完全没嫌疑,这个对于她来说,太难了。

倒不如亲手杀了盛樊廖,痛快了自己,还还了欠盛南辞的债。

“那二公子呢?大姑娘呢?姑娘您杀了瑞王,那尚书府怎么办?”

“这个家里还有什么需要我去留恋的吗?”宁意瑶笑的发苦:“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在饭菜里下毒,两个人一起去死,这样谁又能怀疑到我的头上?又有谁会去连累我的家人?大姐姐脱离苦海,二哥哥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和保护她,亲人之间我在意的人无非这么两个。至于你们,到时候就都去伺候大姐姐吧,也算是给你们找了个好归宿。”

荔枝摇头说:“不!姑娘去哪婢子就去哪,您嫁到瑞王府,婢子也跟去瑞王府,您想下九泉,婢子紧跟着您就去!”

宁意瑶说:“你死了,只会让人怀疑你是为奴殉主,反而会为尚书府惹上怀疑,要是因此连累了大姐姐和二哥哥,我在九泉之下,可饶不了你!”

这种话对付荔枝最是有用,因为她是一个从来不会给自家姑娘找麻烦的人。

见横劝竖劝都无用,荔枝软了手脚,只一个劲儿的哭,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樱桃连夜翻墙出去,直奔瑞王府,见到了盛樊廖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个清楚。

盛樊廖瞪了瞪眼睛:“这么说,她是打算在大婚之日杀了本王?”

“婢子也不确定,但她真的是这么说的,之后会不会有变故婢子也不敢保证。”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直指上次那件事。

她没能利用前世的真相让盛南辞魂飞魄散,生怕盛樊廖会找她的麻烦,说这话也无非是想说明,万事都存在着变故,盛南辞没死成真的怪不得她。

“怪不得她那般不正常,原来是憋了这样的主意。”盛樊廖淡淡一笑:“好在有你提醒我。”

樱桃低着头说:“婢子将此事告知给殿下,殿下就有了准备,不知这件事,算不算救了殿下的命?”

盛樊廖是聪明人,当然明白樱桃这么说的原因。

他直接摆了摆手:“救命之恩,本王当然要回报,去取东西吧。”

当天夜里,樱桃揣了两个拳头大的金子,和一份地契回了水云居,盛樊廖承诺等有时间,让他的人送一些奇珍异宝给樱桃。

夜里的风很大,盛樊廖站在窗前,脸色的笑逐渐变态。

他原先想不通宁意瑶这么做的目的,现在想通了,反而觉得不怕了,甚至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那贱人和盛南辞关系颇近,这么做想来是盛南辞指使的,以前我倒是小看了盛南辞,竟然有这样的能耐。”盛樊廖自言自语道:“不过也不可惜,本王在新婚之夜若是先杀了她,盛南辞还有什么法子?”

两个未婚的男女,已经开始打算成亲那天谁先杀谁了。

回到萧王府的盛南辞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疼发涨,他已经劝说宁意瑶了,可对方仿佛听不懂他说话一般,这让他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地方使。

拿起一个酒坛子,他直接仰头喝下,酒水洒满了他的衣襟,衣裳湿哒哒的,看起来格外狼狈。

一坛酒喝完,紧接着就是第二坛。

他想借着酒意短暂的忘却宁意瑶的一切,可哪怕是喝醉了酒,他能想起的依然是昏暗的房间,绣着合欢花的床帐子,包括那个令他醉生梦死的少女。

这种窒息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又落下泪来,拼命的捶墙,想着该用什么办法阻止这场婚礼。

宁意瑶若是真的嫁了盛樊廖,那就成了他嫂子。

他无法想象自己称呼宁意瑶为嫂子的场景。

他怕自己会当场杀了盛樊廖。

前世盛樊廖可是利用宁意瑶杀了自己的人,他怎么能相信盛樊廖会好好对待他爱的女人?

那次打雷后,他前世的记忆完全苏醒,也就想到了自己新婚那日,给他敬酒的人不小心碰洒了他的杯子,接着又将另一个杯子递给了他。

想来那个毒当时就下在后给他的那杯酒里。

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宁意瑶下的。

那天夜里,宁意瑶所落的泪,全是真心实意,滚烫滚烫的,他感受的到。

不原谅她,说起来也不过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罢了,如今一想到要永远失去她,盛南辞就觉得喝进去的酒水全成了刀子,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扎漏都戳碎一般。

看着他这样,墨染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之后的日子里,宁意瑶依旧是白日到无辞居营业,可来无辞居的客人大少特少。

原因有几个。一是她马上就要成为瑞王妃了,吃皇子妃亲手做的菜,他们会于心不安。而是宁意瑶马上就是皇家儿媳,不能给皇家颜面抹黑,就算她自己主动做菜,对方也不能吃。

还有一个,就是她溜须拍马的样子深入人心,经过那些高门贵女的一传播,京城上下的人对宁意瑶都避之不及,又是嫌弃又是反感,谁又能往无辞居来呢?

不过这也好,给了宁意瑶最后一点清净的时间。

后院的柿子树快熟了,宁意瑶想起之前她和盛南辞肩并肩坐在这树下,她还说等柿子熟了,要给盛南辞做柿子饼了。

也不知盛南辞还能不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柿子饼。

想到这儿,宁意瑶就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既然这样难受,何苦要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