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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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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弟弟妹妹一起疯

宾客中的康禾鸢被气绿了脸,怨恨忿怒,心里十分不服气。

那都是成了他嫂子的人了,他怎么还惦记!

自己容貌好家世也不俗,他怎么就看不见?

喜婆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走远了,她连忙跟在盛南辞的身边,声音极小的说:“萧王殿下,这可是不合规矩的。”

“什么是合规矩的?大喜之日他连面都不露难道合规矩?”盛南辞目视前方,淡淡的说:“民间征兵,兄长不在就要家弟替上战场,兄长若战死,就要家弟帮忙照顾嫂子和孩子,如今本王二皇兄不见踪影,本王帮自己嫂子解围,这有何不合规矩?”

喜婆再一次被怼了个哑口无言。

她今天碰见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话里夹枪带棒的,恨不能一出口就吐出一地刀子来!

今儿的差事她是处处出错,再这样下去,她恐怕就要提着自己的脑袋回宫向景炀帝复命了!

众宾客看见盛南辞和宁意瑶宛如一对新人一般,慢慢的朝他们走来,一时间都愣住了,谁也没说话。

有的是震惊,有的是不解,还有的是生气。

康禾鸢这么个瘦弱的小姑娘,却能把拳头捏的嘎嘎作响,她身边的母亲瞧见她这个样子,当即将手伸到桌下,照着她的腿轻轻掐了一下。

康禾鸢立即回过了神,可心里的愤怒还是半点不减。

“母亲你做什么!”她怒问。

康岳氏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的女儿,今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当即冷声说:“你发什么疯病了?如今有的是人眼睛盯着这儿看,你可不能乱了阵脚!”

她可不想女儿还未出嫁,就惹来了善妒的名声。

富安公已经行动了,他手上有些兵权,前些年打下了一块地,因为那次行军,富安公伤了腿。

他本不是打仗的料,但当时荣大将军在别处打仗,景炀帝说朝廷一时没有可用之人,这才叫年轻时有过上战场经验的富安公去领兵,又带了两个刚提拔上来的小将军一同随行。

当时她觉得凶险,拦着不让去,当时富安公只说了一句:“皇上多年前交给我的一支兵,还能被我一直握在手里不成?这说白了就是他的考验!朝廷能人武将多的是,怎就点名让我去?你想想清楚!”

这话一出,康岳氏当时就冷静了。

富安公又说:“这次打仗,若是输了我也不会有什么处罚,多年不领兵只吃俸禄,输了也是正常,皇上不会紧扒着这一件事不放,横竖朝廷里多的是能接替我的。若是赢了,那就算是让咱们富安公府彻底站稳了脚跟,而不是只靠前几年我救了皇上的恩情过日子。”

康岳氏是大户人家出身,这里头孰轻孰重,她当然分的清楚。

如今为了女儿康禾鸢的婚事,富安公也是绞尽了脑汁,这才打算将之前打下了的那块地交给朝廷。

原先他坏了一条腿,景炀帝体恤他上了年纪还为朝廷效力不容易,便将那块地赏赐给了他。

当时不过是一大片的贫瘠之地,是块种下种子都未必能发芽的地方,可就在去年,富安公的人竟然在那块地下开采出了铁矿!

这让那块地顿时升了身价。

景炀帝是有心讨回那块地的,可那块地早已经被他当做奖励送给富安公了,一个皇帝低下头管臣子要回自己的赏赐,这听着哪里对劲?

所以景炀帝就算再想要,也只能忍着。

若不是走投无路,富安公也不愿将那块地拱手还给景炀帝,最近他已经开始着手送地的事了,打算等盛樊廖成亲了后,皇家该操持盛南辞婚事时,再将送地的事透露出去。

所以康岳氏淡定下来,这才要康禾鸢不要露出破绽,自乱阵脚。

但她女儿可没半点随了她的脑筋,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十分不服气,当场拍着筷子起身。

那声音可不小,引得周围人连连转过头去看。

康岳氏不能亲自去追她,否则留下的烂摊子该如何处理?所以她只好赔笑道:“这丫头,早晨没吃东西,空着肚子喝酒,不难受才怪。”

她身边的夫人问:“可是胃里不舒坦了?”

“老毛病了,这孩子打小就脾胃弱,这会儿估计得歇一歇才能好。”

说罢,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打发贴身伺候的婢女去‘照顾’康禾鸢。

那夫人一听这话,便说:“回去康姐姐可以叫下人做些桃胶桂花羹来给鸢儿吃,以桃胶与新鲜桂花一同煮,放上冰糖、枸杞和桂圆,口感润滑爽口,养肺养胃,正宜秋日吃。虽然这会儿已经不是秋天了,却也不算晚,之前我生老二时坐月子胃亏虚,郎中就是叫我那样吃的。”

“真是感激谢妹妹,我竟不知有这样的方子,药补不如食补,可不正是这个道理?”

宁意瑶来到瑞王府后,因为新郎官还不现身,周围人已经有了些声音。

那位夫家姓谢的夫人就忍不住同康岳氏说:“这瑞王向来是守时之人,从前秋猎也好,参加其他席面也罢,只有他早到的份儿,哪里晚来过?今日轮到他大喜,怎就晚了这么多?这不是摆明了要下未过门的妻子面子吗?我瞧这位瑞王妃,日后的日子了不能好过。”

这会儿被谢夫人说在口中的盛樊廖,正躺在一个屋中。

他刚刚清醒过来,有些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昨晚他明明已经睡下了,临睡前还与自己安排的杀手通了风,等到拜堂结束后就让杀手杀了宁意瑶,再伪装成盛南辞要杀他,却误杀了他妻子的假象。

这样又化解了宁意瑶要杀他的危机,又杀了宁意瑶,还能把盛南辞拖下水,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计策!

然而刚睡下,他就明显感觉脑袋发沉,仿佛置身于一片湖中,随着湖水起起伏伏,很想睁开眼睛,却压根做不到。

如今他终于醒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只剩了一件寝衣,外衣不知去了哪里,裤子也是松松垮垮,原本的裤带不知被抽走扔到了哪。

想到今日是自己成亲的日子,盛樊廖的太阳穴突突的跳,顾不上其他事,只想赶紧起身。

但他身上瘫软的厉害,胳膊腿压根抬不起来,脖子根儿也有些发麻,除了头能勉强抬起来一些以外,他完全就是动弹不得。

另一边,众宾客们都已经等不及了,瑞王府的人没办法,只能由盛南辞暂且安排,让原先就备下的戏曲班子过来唱戏。

夫人们点了几折戏,有两个文官也点了几折戏看。

宁意瑶盖着盖头坐在正座,无处不透露着尴尬。

她的亲人们也都跟着一块儿过来了,宁意瑕看着眼下的场景心里头着急的厉害,于是过来询问:“妹妹,要不你先挪去婚房吧,这样坐在这儿,岂不是成了他们嘴里的玩笑?”

宁意瑶原本不想动,这会儿宁晏茗也过来劝:“大姐的话说得对,三妹妹你不能任性!”

当他知道自己那撞定了南墙的妹妹,执意要先到瑞王府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如今还坐在这儿受众人嘲笑,他可忍不了了。

被哥哥姐姐这样啰嗦,宁意瑶也觉得头疼,于是在宁意瑕的搀扶下,离开了正院,却也没到婚房休息,只是到了正院旁的一个偏院等待。

一进院门,宁意瑶就一把摘下了头顶的盖头,舒了两口长气。

上辈子,她做梦都想嫁给盛樊廖,最后却稀里糊涂的嫁给了盛南辞。

这辈子,她做梦都想嫁给盛南辞,没想到却嫁给了盛樊廖。

她没时间感叹世事难料,因为宁晏茗也紧跟着进来了,对着她便是一通数落。

“你这丫头当真翅膀硬了是不是?什么事都不同家里人商量,父亲今儿竟然还豁出去宁家的脸面名声不顾,真就放你出来了!你是宁家的嫡出姑娘,做什么这样作践自己,死皮赖脸非要嫁给那样的人?”

宁意瑕用手肘狠狠怼了一下宁晏茗的心窝子,沉着脸说:“行了,没完没了了你还!”

宁晏茗不服气道:“她就是任性!就认准一条道走到黑!如今怎么样?撞了南墙了吧!”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宁意瑕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安慰宁意瑶:“妹妹不必怕,今儿的事咱们宁家在理,说出了大天儿去,他瑞王也得同你赔礼道歉!”

看着这个软弱了许久的姐姐,为自己强撑着精神,来到了这个她十分不想参与的地方,说出这样的话来,宁意瑶的心里是感动的。

“赔礼道歉哪里能够?什么君臣之礼我是顾不得了,他瑞王要是敢回来,我第一个和他翻脸,打不了揍他一顿我这府尹不当了!”

“说什么疯话呢你!亏你还是读书人,不用道理和学识为你妹妹出气,倒在这儿学上武夫拿拳头说话了,我看你简直是疯魔了!”

瞧着这弟弟妹妹一个塞一个不好管,宁意瑕这心里气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