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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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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盛樊廖失踪

“他来了也无妨,出嫁不戴发冠,难道还要坐牢吗?”宁意瑶笑问。

这会儿喜婆的额角都已经流汗了,匆匆用袖口擦了一下,赔笑着脸说:“王妃您可不能这么任性,您是皇上的儿媳妇,这凡事当然要都跟着皇家的规矩来,一板一眼,是不能出任何错误的。”

宁意瑶也懒得再逗她,抬手拿起了一支喜婆匣子里带着的镂金穿丝海棠钗子。

“那就戴这个吧,省着一掀盖头,你交不了差。”

喜婆连连点头:“王妃您最是知礼!”

这会儿宁意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吉时过了这么久,按理说迎亲的应该也来了。”

荔枝出了门,同外头的小厮说了两句话,接着反回身同宁意瑶说:“老爷已经派人去瑞王府问了,皇上也派人去催了,等会儿应当有消息。”

喜婆再一次咂了咂嘴。

这是她的小习惯。

她接手这么多次伺候新娘子的活计,头一回赶上这么个硬脾气的新娘子不说,还头一次碰到像盛樊廖这种不守时的新郎官。

她心里头苦啊!

等会儿这新娘子生起气来,她能安抚好?安抚不好可不是她吃亏吗?

就这么等啊盼啊,消息终于回来了。

可听见那消息,喜婆却眼前一黑,差点仰倒过去,幸好随她一起过来的宫婢将她扶稳。

这都是什么事!

成亲当日,新郎官丢了?

小厮当着荔枝和宁意瑶的面儿,一个字都不敢落下的说:“从今早起,瑞王殿下就不见踪影了,就连皇上的人也寻不到他,瑞王府的门房说瑞王昨晚到今天一直未出过门,有伺候的下人说他昨夜就歇在房里,可这会儿却凭空消失了。”

“大活人怎么能消失!”葡萄来劲儿了:“这不是把我们姑娘晾在这儿了吗!”

成亲当日,新郎官迟迟不来,现在人都丢了,外头只会传宁意瑶不得盛樊廖喜欢,更有甚者会说她有隐疾、有缺陷等等,这种风凉话他们最喜欢传!

到时候她家姑娘可就毁了。

不过听闻盛樊廖失踪,荔枝却是悄悄的松了口气,问道:“姑娘,眼下可怎么办?”

宁意瑶看着梳妆台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说:“不管他是诚心躲着不娶我,还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个亲都是要结的,皇上指的婚,他是要负责的,我并不担心。”

说罢,她站起了身来,便往外走。

荔枝吓了一跳,赶紧问:“姑娘,您这是要干什么去?”

“新郎不上门,我就做第一个上门夫家的新娘子。”

宁意瑶的这句话,可把喜婆吓得不轻,但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现在就是想拦也完全劝不住啊!

于是她只能伸手拿起了方盘上的盖头,急急忙忙的往出赶:“王妃!新娘子出娘家,必须要盖盖头啊!”

天空看起来灰蒙蒙一片,云堆层层叠叠,压抑厚重。

宁正康得知女儿的意思,气的舌头都要打了结儿,厉声道:“这怎么成!和皇家接亲可不是闹玩笑!哪有大喜之日新娘子自己把自己送上门的?再说花轿在王府,你还能走过去不成?”

“可瑞王如今不见踪影,女儿还能干巴巴的等着不成?”

皇家自然是将这事捂着的,如今透出风声,可见事情已经闹大了。

此刻,瑞王府已经乱做了一团,平日里常和盛樊廖出门的几个下人随从,均被打发出去,到所有盛樊廖常去的地方去找人。

宫里的禁卫军甚至都出动了一小部分,满京城的搜人。

皇宫里,景炀帝沉着脸和宋皇后坐在一起,听着赵妃跪在下头哭诉:“皇上,您是了解廖儿的,他那孩子懂事,怎么可能在大喜之日这么做?定然是有什么缘由的!”

景炀帝不等说话,荣贵妃先冷笑了一声:“赵姐姐这话说的可不对,再有什么缘由,也不能在大喜之日犯这样的错误吧?别是不喜欢人家姑娘,想靠这么做让宁家那丫头嫁不出去的吧?”

赵妃转过头去,瞪着荣贵妃说:“荣贵妃,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本宫倒是没有,只是本宫记着赵姐姐以前很喜欢召宁家姑娘进宫坐坐,笼络着宁家的姑娘,对别的姑娘也多是表达喜爱之意,所谓广撒网抓大鱼,别是赵姐姐和瑞王看不上宁家姑娘这条鱼,想着搭一阵东风,去抓别的鱼吧?”

“你!”赵妃气的捏紧了拳头。

看着赵妃如今这样落魄,宋皇后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但是这种畅快之中,还隐隐的让人觉得不安。

她说:“赵妃,廖儿从前一直是由你亲自教养的,大婚之日能做出这样的事,放任人家未过门的姑娘坏了名声,丢了皇家的颜面,这可是大罪过,你可知错?”

赵妃知道宋皇后这是在落井下石,硬是把自己儿子的错误和自己挂上钩。

所以她干脆不理会宋皇后,跪着蹭到景炀帝跟前,抓着他的鞋哭道:“皇上,妾知错了!但廖儿是个老实孩子,他真的不会那样做的,别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景炀帝皱了皱眉头:“那么大个人,在自己的王府里头,还能让哪只野猫叼了去?”

赵妃继续哭哭啼啼:“皇上,您可以不信廖儿的为人,但您不能不信妾啊!妾当初救您一命,这还不能够证明妾的为人吗?还是您真的觉得皇后娘娘的话对?”

宋皇后在一边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又拿她当年救了景炀帝一命说事!这些年来,如若不是赵妃救了景炀帝一次,景炀帝一直记得,赵妃怎么可能吃香喝辣身居高位?她的兄长怎么能稳坐青藤书院管理者的位置?

吃尽了救命恩人这四个字的红利,如今落魄了,还拿这件事说事,景炀帝欠她的,早就还清了!

可宋皇后心里就算又恶心又烦躁,却又不能当面说,毕竟她是一国之母,不能说这样的话。

在外人眼里,她贤良亲厚,知书达理,温厚平和,平易近人,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有多仇恨。

景炀帝面对着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终究是没了脾气,伸手将她拉起:“朕自然是信你的,可廖儿年岁不大,别是动错了什么主意。”

话音刚落,叶公公急匆匆的过来报:“皇上,皇后娘娘,瑞王妃她母家派人来问,想派人将停在王府内的花轿抬过去,再抬着王妃回王府。”

宋皇后有些诧异:“宁家是这个意思?”

那宁家姑娘得受多少委屈?怕是五年八年都抬不起头吧?

“这是瑞王妃的意思。”叶公公顿了一下,又说:“瑞王妃还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她没有缩在娘家不出来的道理,横竖她进了王府的门,就是瑞王殿下的正妻了,瑞王一日不回,她便一日等候。”

这话听在景炀帝耳朵里,可以说是非常感动了。

虽然不合规矩,但他还是想都没想的准了:“此事是我们皇家对不住她,是朕生的儿子,愧对她!将来皇家要好好补偿她!接亲的人马马上准备,速速将她接回王府,绝不能马马虎虎惹人嘲笑!”

得了景炀帝的话,宁正康也只好同意宁意瑶上了花轿。

在花轿之中,宁意瑶还能听见外头的闲言碎语。

荔枝和葡萄都被她留在了尚书府,说什么也没跟着带来,所以她现在身边没有可用之人。

过了许久,终于到瑞王府了,盛芳钰和其他几人都等候在这儿,高门大户的官员和女眷也齐聚在此,眼睁睁看着宁意瑶一人下了花轿,有的人在心里嘲笑,有的人却已经挂在了嘴边。

康禾鸢的母家是富安公府,自然有跟着长辈一起来观礼的资格。

看着宁意瑶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她的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就这还削尖了脑袋往王府里扎呢!”康禾鸢的脸上满是不掩饰的嘲笑和讥讽:“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这话可真是没说错,看看,现在灾来了吧?”

席位距离正门尚远,宁意瑶听不见里头人说话的声音,她下了马车后喜婆下意识的地上了大红绸花,可递给宁意瑶后喜婆就后悔了。

从前她伺候的新娘子,那都是有新郎的!

绸花一人扯着一边,一同进去才对!可现在就剩宁意瑶一个人,她这欠爪子瞎给什么!

所以如今怎么办呢?她手脚都麻了,想咂咂嘴又不敢,毕竟那么些个高官女眷和皇亲国戚盯着呢,这里头不免有她伺候过的。

让她没想到的,是宁意瑶肯接过那绸花,左右手各扯一边,大大方方的竟然就跨了火盆,风风火火的往门里走!

盖头盖在头顶,宁意瑶看不清前方的路,忽然感觉有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左手,从她的左手之中,拿过了那端的绸花。

她就跟着那人往前走,一直往前。

盛南辞面无表情的牵着绸花,他今日身穿的衣裳是暗红色的,款式和暗花都很接近新郎官的衣裳。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谁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