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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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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赵嫔

盛樊廖坐在马车之中,心情糟糕的很。

他当时所在的房间,从床榻上能看见外头来来去去的身影,还能依稀听见有人问:“瑞王究竟在哪?”

他哪里敢出门?

身上的软麻劲儿过去了以后,他勉强能支着床板坐直身子,却打不开自己屋子的门,门应该是从外面锁的,他又不敢大声砸门喊人进来救他,毕竟他所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是一群女子在叫大爷,还有浓重的脂粉味飘进了屋内,这应该是一间青楼。

如果被人发现他大婚之日一整天没露面,在青楼里待着,那他可就真毁了。

所以他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选择了推开窗子跳下去。

打开窗子后,那儿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高,又是面对着巷子的街道,路过的人不多,从这里跳下去被发现的可能也不大,于是他一鼓作气,便从窗子跳了下去。

然而才落地,他就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踉跄着后退两步后,扶着墙倒了下去。

再睁眼时,他已经在巷子外了,这里来来往往的人极多。因为在京城主街附近,所以他倒在这儿,很多人都是亲眼见证的。

听着耳边有很多人的议论声,那声音就像是潮水一般涌进盛樊廖的耳朵里,他当即睁开眼来,打算从人群中冲出去。

那时他太着急了,加上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踩进了别人的陷阱中,心里更是着急。

当时有个老人拦住他,非要带他去看郎中,说好端端的晕倒定然是有什么病症,盛樊廖着急回王府,于是推到了老人。

围观群众一看这样,都愤怒起来,怒斥盛樊廖是个白眼狼。

就这么争执着,直到宁晏茗到了盛樊廖所在的地方,给他好一顿揍。

这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

而且他在被宁晏茗揍的时候,因为裤带被人扯走,裤子掉了下来,成了别人嘴里:“大喜之日逛青楼,连裤带都逛丢了!”的皇子。

景炀帝就在御书房等着他,看见他走进来,忍不住抓起了一旁的镇纸,狠狠的砸向了盛樊廖。

镇纸砸在了盛樊廖的额头,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在御书房中跪了许久的赵妃一看自己的儿子挨了打,当即泪水涟涟,一行清泪簌簌落下,急急忙忙将儿子护在身后,又是磕头又是下跪的同景炀帝说:“皇上,廖儿他知错了,他真的是知错了!”

“知错?朕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不知好歹的东西,朕情愿没有他这个儿子!”

赵妃心里狠狠一哆嗦。

这话说的太重了,让她不由不害怕,之前为盛樊廖所想的那些脱罪的说辞,如今一句完整的都吐不出来了。

盛樊廖被赵妃扯着跪在地上,浑身都是僵硬的,鲜血弄污了他的寝衣,让他觉得伤口有几分麻木。

景炀帝怒视着他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父皇,儿臣是中了人的计。”

“中计个屁!你若是大大方方承认,朕还能轻饶你一次,不然你自己掂量着!”

短暂的麻木过去,盛樊廖感觉到了痛苦和害怕,神智也清醒了许多,便说:“父皇,儿臣是中毒了!儿臣昨夜就睡在王府,醒来后在一个不知在何处的房间,醒了一天却都动弹不得,还是在傍晚身上才能动。”

“一定是这样的!”赵妃着急的说:“廖儿是好孩子,今儿是他的大喜之日,他怎么可能在这种日子触皇上您的霉头啊!还请皇上息怒,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景炀帝听完沉着一张脸坐了下来:“好,你就说上一说,朕看看你究竟如何中了计!”

盛樊廖继续说:“身体能动后,儿臣就从窗子跳了出去,接着晕倒在了外头,再醒来时,就是被宁府尹发现的时候了。”

赵妃听着儿子这么说,心里很欣慰,明白这局大概是稳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但生性多疑喜欢多思的景炀帝一定会想的更多。

于是她也乘胜追击,跟着说道:“皇上您想,究竟是谁要对廖儿做这样的事?他大喜之日无法露面,又丢了个脸,这件事对谁有益处?”

通过赵妃的刻意引导,景炀帝果断想到了盛南辞。

盛南辞喜欢宁意瑶,所以在盛樊廖大婚前夜将他抓走,接着到他的面前来告状。

在他说出盛樊廖犯了大错婚约就取消时,碰巧就出现了盛樊廖被人当街抓住的事。

这可真是太巧了。

另一边,宋皇后听说盛樊廖回来,想看看此事是如何处理的,于是也来到了御书房。

她在这儿碰到了姜太医。

姜太医说:“微臣是皇上传来的。”

宋皇后问:“皇上传姜太医是为了何事。”

“听说是来诊脉,看看瑞王殿下的体内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毒。”

一听说盛樊廖可能是被人下了毒,宋皇后心下微沉,知道这件事和盛南辞肯定是有关系的,于是也跟着姜太医一起,进了御书房。

很快,姜太医把脉过后说:“回皇上,回皇后娘娘,瑞王殿下体内,并没有什么遗留的毒物。”

赵妃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当即便喊:“这不可能!”

姜太医客气一笑:“微臣研究毒物研究了这么多年,究竟是否为中毒之人,微臣一眼便可看清。而且人只要是中了毒,甭管什么毒,短时间内都会有遗留。按照瑞王殿下所说,他是今天才中的这个毒,那就算是毒已经发作,也应当是一诊便可验出的。”

原本以为盛南辞给盛樊廖下毒的景炀帝,这会儿又不知道该不该怀疑盛南辞了。

宋皇后留意着景炀帝的脸色,待姜太医说完后,她看向盛樊廖说:“你若是不想娶宁尚书的女儿,那当初早就应该同你父皇或者本宫说,弄的人家坐着花轿到了你府上,你却这般对待人家,这让外人如何看我们皇家做事?”

她三言两语,便将中毒的事,拉到了盛樊廖对宁意瑶不负责上来。

接着她又转头对景炀帝说:“瑞王他明明没有中毒,却说他中了毒,明明心里没有宁姑娘,却又同意了要娶她,如今难做人的,可是皇上啊!”

景炀帝瞪了一眼盛樊廖:“可不是!你这般做事,有没有想过是谁替你把面子捡回来?”

眼看着这说辞就是要给盛樊廖定罪了,赵妃着急道:“皇上!廖儿是被冤枉的!您细想,他如果是被人迷晕,之后运到那处青楼的呢?迷药不能算是毒,廖儿岂不是有苦说不出?”

“闭上你的嘴!”宋皇后狠狠一拍桌子,抢在景炀帝怀疑前怒斥赵妃:“你怎么教养的孩子!本宫早晨为瑞王的事焦心劳神,中午静儿又出了事,明明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驸马,静儿却有了孩子,如今全京城都知道了,这都是你的错!”

姜太医这会儿恨不能找个地缝藏进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

皇子娶亲当日去逛青楼,公主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给驸马戴了个绿头巾,偏这二人还都是赵妃的骨肉。

果然,宋皇后这一说,景炀帝的心里蹭的一下窜起火来:“不说这个事朕都忘了,静儿如此行事,你敢说和你无关?”

赵妃没想到宋皇后能釜底抽薪,直接提起了已经被盛樊廖所遮掩了错误的盛芳静。

此刻的景炀帝气的双目赤红,浑身发抖,瞪着赵妃的神情好像要把她囫囵着吞了。

“妾真的不知…”赵妃见狡辩无用,干脆卖起惨来:“当初静儿是做了错事不假,可皇上,那是您的亲生闺女啊!您如何能让静儿去讲究一个驸马那样的人?如今静儿走了这条路,妾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心疼静儿。”

“她有什么可心疼的?”宋皇后语气不善的问:“身为公主,她竟然做出那样的事,她可有把皇家名声放在眼里?可有把身为公主的荣耀看在眼中?那关系一生的错误,别说是公主不能犯,就连那些嫡女庶女,那些劳民的女儿,那些种田种地的果农瓜农的女儿,她们谁敢犯这样的错误?若静儿的身份并非公主,而是普通女子,她这会儿早浸了猪笼了!你非但不知道错误,日后好生规劝着她,还上皇上面前哭诉她的不易,你可有拿女子的德字当回事!”

宋皇后这一番话说完,可以说是痛击了赵妃。

如果赵妃再为盛芳静狡辩,那景炀帝一定会拿赵妃撒气,可如果赵妃再继续装糊涂装可怜,那她也会背上不尊女徳,教养不好儿女的罪过。

景炀帝也说道:“朕的儿女有那么多,你自己说,是不是只有廖儿和静儿全身毛病?其他孩子,要么严谨要么恭敬,大错小错皆不敢犯,怎么你的孩子那样特殊?”

赵妃退无可退,知道这把火终于是烧到了她的身上。

她又一次被禁足,由叶公公差人硬生生的从盛樊廖的身边拉走的,若只是禁足也就罢了,景炀帝还降了她的位分,成了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