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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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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两位贵妃

“那二哥哥有没有什么想法。”宁意瑶说道:“辛槐死的不明不白,他若是还活着,日后在朝堂之上,必然会有一番作为,你与他是好友,想必比我了解他的为人。”

宁宴茗沉默片刻,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盛南辞通过努力查到辛槐在青藤书院时,曾经救下了一个差点被轻薄的姑娘家,后来得知那姑娘家在一处酒肆打杂。这件事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盛南辞继续追查,确认那姑娘曾经就是在宁意瑶所赁下的那间酒肆。

那么是不是说明,辛槐放心不下那姑娘,又在曹珂的故意指引下,所以去了酒肆,被盛樊廖的人取了性命?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打更的人手持梆子走在街上,赫然看见街上躺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死亡多时的辛槐。

他的尸身腐烂的不成了样子,裸露在外的骨头中卡着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刀柄上正是那两截竹子。

街上的百姓这会儿正要出来摆摊卖菜,见路上凭空多了具尸身,都过来凑热闹,其中一人通过辛槐身上还未破损的衣裳,认出了这是青藤书院的学子。

当天早晨,顺天府便接到了案子。

顺天府府尹陈府尹听闻此事,马上前去带回了尸身,但已经有百姓发现了尸身上卡着的刀子,只是无人知道那刀子上的两截竹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无辞居在此刻,就显出了重要。

在上菜时,宁意瑶正听两个女眷说起此事,她故作不解的说:“我曾经听一个闺中好友说起过,她有幸见过二皇子瑞王几次,瞧着他穿着的皂靴上也有相同的竹印图案,这两件事是否有些联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算是在这本就不平静的湖水之中,投下了一枚石子,顿时溅起了涟漪。

事情被传开,百姓们纷纷议论此事和盛樊廖的关系,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人查到宁意瑶的身上。

毕竟人人都说,这个告诉那个,那个转头又会告诉一群人,谁能知道是谁传出的言论?

石榴和荔枝大发善心,抱着两纸包的肉包子出去发给那些可怜的乞儿,告诉他们那青藤书院的书生是被二皇子的死侍所杀,乞儿们不负众望,将此事彻底闹大。

如今京城之中的三教九流,都知道了这件事,虽没有确切证据,但盛樊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泥潭。

瑞王府中的盛樊廖被气了个半死。

那辛槐住在无辞居住的好好的,他曾派人去无辞居暗查过多次,确认辛槐的死一直不被人所知,那假山也就是静静的立在那儿,怎会有人把尸身带出来,抛在街上呢?

不过这件事,和宁意瑶一定是有关联的。

他撒出去大部分人手,让他们查清这背后的秘密,连带着监视无辞居和宁意瑶,可后面的几天里,全部一无所获,因为宁意瑶除了去无辞居便是回尚书府,和旁人都没什么交集,也不见她好像知道辛槐是死在无辞居的样子。

与此同时,陈府尹硬着头皮查起了这个案子,因为辛槐的死引起了景炀帝的重视,他没有办法。

可他是站在盛樊廖阵营的,也就是说,他能做的并非查清真凶,而是将盛樊廖从此事中查出去。

盛南辞那边一点也没闲着,为了将矛头再引到赵阁老和赵胜远的身上,他暗中举报青藤书院成绩作假,要求赵阁老重新给青藤书院的学子们考试,还联合了一众因为考试成绩不成而离开青藤书院的学子们,那群学子带头反抗,犹如起义一般拿着青藤书院的成绩榜堵在顺天府的门口要说法。

墨染受盛南辞的命,换了一身常服伪装成学子,站在人群中趁着人来人往的间隙高声嚷道:“我看辛槐的死恐怕不简单,青藤书院的管理者赵阁老,那不是瑞王的亲舅舅吗?舅舅发话了,瑞王还能不做?”

另一个学子也说:“这话说的在理!辛槐一死,曹珂马上替了他的位置,要说其中没鬼谁信啊!”

“辛槐死前赵阁老的儿子才排五十几名,他失去了踪迹后就成了前十名,可不就是有鬼吗!”

与此同时,盛南辞一封密信告到御史台,自称为青藤书院的学生,言辞凿凿的表示自己曾经亲眼见过瑞王出入青藤书院,和赵阁老商量杀了辛槐。御史台中的御史大夫姓海,他妻子的亲弟弟曾经因为和荣家走得近,而成为了盛樊廖和赵阁老的眼中钉,被赵阁老诬陷,扣上了帽子,如今还坐着牢呢。

所以海大夫和赵阁老是有仇的。

如今有了机会,他当然不能放过,在上早朝时便直接发难,同景炀帝说辛槐是青藤书院的学生,他的失踪却一直没得到书院的重视,应当彻查书院,以免落下什么证据。

不论能不能查出什么证据来,赵阁老都已经淌下了浑水,谁让辛槐失踪后赵阁老一直隐瞒不报呢?

因为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陈府尹又是个不办实事的,景炀帝被逼无奈下,只能同意了海大夫的话,让人搜查青藤书院。

不过这倒是没吓到赵阁老。

为官这么多年,历经两代皇帝,赵阁老经历过的事太多太多,这么一点风吹草动,真不够他害怕的。

因为早早就抹去了所有关于辛槐的证据,所以他自知在青藤书院中并不会找到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只是那海大夫所说的所谓证人,却让赵阁老警惕起来。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件事是针对自己,和针对盛樊廖来的。

但在这种时候,他若是贸然去见盛樊廖,只怕会引起被人的怀疑,所以他想了个这种的办法,把消息传给了宫里的赵贵妃,让赵贵妃把口信告诉给每个月都会进宫的盛樊廖。

皇宫之中,盛樊廖刚到赵贵妃的宫殿,却见荣贵妃也在此处。

“赵姐姐宫里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荣贵妃边说边笑着看向盛樊廖:“呦,瑞王也进宫来了?本宫忘了掐日子,倒是没记住,算算日子,儒儿也是要进宫来了。”

“荣贵妃娘娘说的不错,四弟已经到了宫中,想必正在您宫里守着呢,您快些回去吧。”

有荣贵妃在这儿,赵贵妃还如何与他通消息?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门外传来一声高喊,盛兴儒一步跨过三个台阶,笑着说道:“原来母妃在这儿,可叫儿臣好等!”

说着,他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看起来可不像要走的样子。

盛兴儒的这个四弟,因为是荣家女生出的儿子,常年习武身子强壮,模样看起来也很好,瞅着便让人心生喜欢,也因此很得景炀帝的喜爱,所以不论何时都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也从未有人说过他。

“儒儿怎么知道本宫在这儿?”荣贵妃笑着问。

“是母妃宫里的宫婢告诉儿臣的,说母妃您到赵贵妃娘娘这儿来喝茶,儿臣也馋这口了,马上便过来了。”

赵贵妃忍不住说:“四皇子好记性,本宫都记不得你何时到本宫这儿来喝过茶。”

荣贵妃说道:“是妹妹我把从姐姐这儿得来的茶叶带回去的,姐姐这儿的茶味道都不错,皇上赐予姐姐的岂有不好的?儒儿喝了两句觉着不错,妹妹就将剩下的茶叶都给他了。”

“说起来,赵贵妃娘娘可真是得宠,同为贵妃,母妃您怎么就没这个待遇?”盛兴儒问道。

屋内几人,脸色均难看了一下。

盛兴儒今日来赵贵妃宫里并非偶然。

昨日宁意瑶捎给他口信,告诉他无辞居又做了新菜,邀请他来尝尝,又说做了卤猪蹄让他带给荣贵妃享用。他去了以后和宁意瑶闲聊,偶然听闻宁意瑶的两个丫鬟谈话,说昨日赵阁老的夫人进了宫。

如今风声这么紧,赵阁老的夫人却还往宫里扎,正好今日是皇子们看望母妃的日子,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这样想着,盛兴儒在昨日便通知荣贵妃去赵贵妃的宫殿守株待兔,果真碰上了盛樊廖,再看赵贵妃和盛樊廖欲言又止的样子,母子二人只觉得好笑。

“赵姐姐是实在得宠,这个你母妃我可比不得。”荣贵妃意有所指的说:“毕竟赵姐姐从前救过皇上一命,这救命之恩,可不是要好好报答?”

言外之意,如今赵家这样如火中天,都是景炀帝有心报恩,不然她赵氏算个什么?

赵贵妃闻言面色一紧,呛道:“荣妹妹这话便是说错了,皇上乃真龙天子,本宫有幸救下他一次,那是本宫上辈子积德行善结下的因果。至于皇上宠爱谁,本宫都是可以理解的,荣妹妹家里头功劳颇大,父兄皆在战场上接连立功,皇上待你可也不错啊。”

“赵姐姐口齿就是伶俐。”荣贵妃不适合打嘴架,三言两语便败下阵来,却也不服输,又说:“可最近本宫闻言,赵阁老的青藤书院出了事,有个失踪多时的学生死在了外头,这事的内情,赵姐姐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