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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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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宁意珍铤而走险

也正因如此,她才敢迈出这一步,用自己的名声和尊严,来换取身份与地位。

盛樊廖完全清醒过来,看见宁意珍在此哭喊,心里暗道不妙,连忙说:“你胡说什么?本王从未做过此事!”

“殿下竟还不认?”宁意珍哭的更伤心了:“臣女拼死抵抗才勉强保住了清白,就换来殿下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话才说完,就见宁正康气的手都在抖,两步走到宁意珍面前,扬起手狠狠打了宁意珍一个巴掌。

他大声骂道:“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死回芙蓉居去!”

宁意珍当然不能就这样回到芙蓉居。

这件事漏洞百出,想必宁正康早已经将此事看透,只是怕连累了自家名声,所以无法说宁意珍的不是,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如若不能,那他真真儿是要气死。

所以他对宁意珍一定不会再有好脸色,这一辈子,他们父女二人也不会再有其乐融融的时候了,这次的事,算是彻底打散了父女间的情分。

宁意珍知道,她不能再回芙蓉居去,那很容易被宁正康永远禁足在那儿,或者随便找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破落户将她嫁过去,亦或是找个庵堂让她了却此生,不可再出面作妖。

把盛樊廖抓紧,这是宁意珍唯一的一条路。

“父亲为何这般对待女儿?”宁意珍捂着胸口,声音凄惨婉转,哭的梨花带雨:“女儿明明是挨欺负的那个,为何父亲要向着瑞王?难道女儿不是您的骨肉,不惹您心疼吗?”

宁正康留意着盛樊廖和盛兴儒的脸色,除了他们二人,他身旁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人精叶公公,在场的这三位,一个是当事人,两个是旁观者,只怕心里都门儿清,知道宁意珍在这其中用了什么手段。

谁知宁正康还不等说话,盛樊廖语带嫌弃的说:“就你这一脸的土泥沟壑,也配让本王对你起色心?”

只见宁意珍脸色一顿,她心里这会儿是十分不好受的。

从前她样貌虽不是花容月貌,但也是十分漂亮的,这也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相信自己凭着这张脸,肯定能攀上高枝。

听见盛樊廖这样说,宁意珍大哭出声:“殿下您当真好伤臣女的心!”

叶公公也出面说道:“瑞王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宁四姑娘和您到底有无关系?您这弄的是什么事啊。”

“本王说了没关系!”盛樊廖被叶公公这一句话,激的顿时暴跳如雷:“是她,给了我一杯茶,喝完我就倒了,醒来就瞧见你们乌泱泱一帮人进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四姑娘,瑞王殿下说的可是实情?”叶公公又看向宁意珍问。

宁意珍哭的更凶了:“哪里是这么回事?我是给了殿下一盏茶不错,可那是听闻他跪在院子里,担心冻坏了他,谁知他喝了茶后见周围无人色心大起,便将我拖进了这屋里来!”

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宁意珍听出了那是宁意瑶的声音,一眼便瞪向了宁意瑶。

“我笑妹妹说话不知深浅,这种事也是可以拿来胡说的。”宁意瑶笑言道:“青天白日,皇子在臣子府中,就敢这么明晃晃的拖人?这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若是告知给皇上知道,他可是要受重罚的。”

“对,三姐姐说得对。”宁意珍恢复了适才可怜兮兮的模样:“是要让皇上知道,狠狠的罚他!”

宁意瑶的话还未说完:“可四妹妹的话让人有些信服不了。第一点,四妹妹去给殿下送茶也就罢了,为何身边不跟着个伺候的人?瑞王殿下也没带人过来,这孤男寡女的,哪怕是光明正大,也很难不被人说闲话,四妹妹怎就这样大胆?”

这话令宁意珍默不作声,双手却紧攥着。

“第二点,照你所说,瑞王殿下是将你拖至此处的,那过程中你为何没有喊叫?我们府里到处都是下人,你只要叫喊两声,总有人会听见你求救的。”

“我是要求救的。”宁意珍眼睛一转,颤声道:“可妹妹担心名声受损,这里头可不止妹妹的名声重要,宁家的名声更是重要啊!因此我是不敢喊叫的。”

三言两语,却气的宁正康浑身发抖。

盛樊廖实在难以忍受,伸脚便将哭哭啼啼没个头的宁意珍一脚踹翻在了地上,疼的宁意珍哎呦哎呦直叫,他脸上的嫌弃反而更甚。

“父亲,叶公公,这里头的孰是孰非,想必您二人心里有数,她话里也都是作假的成分,适才那下人明明说瞧见四妹妹将殿下扶进来,到了四妹妹嘴里又成了她被拖进来,这前言不搭后语各说各的,倒是让人脑袋发懵了。”宁意瑶淡淡的说:“不过四妹妹名声受损确是不假,还请您二位仔细斟酌,我就不打扰了。”

于是宁意瑶淡定从容的离开了这里。

宁意瑶这一走,宁晏茗也就明白宁意珍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做些什么却被宁意瑶发现,所以宁意瑶将计就计,在这儿等着宁意珍自投罗网。

盛兴儒冷笑着说:“昨儿大婚当日,二皇兄能在青楼待了足足一天,这才过去一个晚上罢了,就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看来我与叶公公回去,要将此事告知给父皇才行!”

下午时,外头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如绵绵细针落下,慢慢铺成一片白。

宁家的家祠中,宁意珍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后站着的宁正康手中拿着戒尺,正一下一下的抽着她的后背。

“你如今可真是有出息!”宁正康打的累了,随手丢开了戒尺:“连皇子你都敢算计,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我看你如今真是要反了天了!我告诉你,若是皇家要因此事处死你,我不会为你求情半个字!”

对此,宁意珍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身后火辣辣的疼,但她的心是火热的。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天了!

等她成为皇子妃,还有谁敢不正眼看她?她马上就能为母亲报仇了!

不出声的宁意珍让宁正康更加气愤,他大步走过去,一脚将宁意珍再次踹倒,指着她大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连累整个宁家!”

“父亲,为什么您就不能信任女儿一次?”宁意珍颤颤巍巍的想爬起来,可宁正康一脚踹在他的腰椎上,疼的她直倒吸凉气,完全起来不能,于是便半倒在地上说:“从前父亲什么事都会选择相信女儿,可如今呢?您事事都向着三姐姐,可先给家里丢人的是她,杀了母亲的也是她!”

最后一句话令宁正康瞪大了眼睛。

他不确认家祠周围有没有人,会不会听见这句话,所以他下意识的抽了宁意珍一巴掌,阻断了她的话。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可再提!”宁正康压着声音说:“而且当年你嫡母因何而死,你心里想来也有数!你母亲仗着与我多年情意,一次次的作恶事,我也都宽恕她了,还爱屋及乌待你们姐弟那么好,可你是怎么做的!”

宁意珍万万没想到,宁正康竟然知道了一切。

从前宁正康表现出的都是一副并不惋惜孟氏的样子,尤其是在她们母女面前,没提过孟氏一个字,只是偶尔会当着外人的面儿,诉说一下思念亡妻,那也不过是脸面上为了好看罢了。

如今宁意珍算是彻底看透了宁正康这个人。

他眼里没有孟氏半点位置,哪怕这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哪怕这个女人为他操持家事,他也从未把孟氏放在眼里过。

至于李金桂,从前宁意珍以为她母亲是宁正康心里最爱的人,可如今李金桂已死,宁正康缺在这儿威胁她不要提及宁意瑶,这明晃晃的包容杀人凶手,和从前他包庇李金桂杀了孟氏,有什么区别?

这个发现令宁意珍不安起来,她挣扎着坐起身来,背靠在桃木多宝格旁,发抖抖的上牙磕下牙。

“如今皇命还未下来,你就祈祷能够饶你一命吧!否则真五马分尸了你,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宁正康边说边瞪宁意珍,从前那个令他放在手心疼爱的女儿,如今也不过是一堆破烂。

“我怎么会死呢?”宁意珍用双手抹了抹头发,似乎是想让头发看起来不要那么杂乱,已经做好了待会儿迎接赐婚圣旨的准备:“三姐姐她当着皇上皇后的面儿勾搭瑞王,皇上就能乐呵呵的赐婚,女儿当然也可以。”

“你可以个屁!”宁正康横眉冷眼,明火执仗着说道:“你三姐姐和赵嫔瑞王有多年情意,又是家中嫡女,她是适合做皇子妃的!可你呢?你无才无德手上没能耐身上没优点,又是庶女出身,凭什么指望当皇子妃!”

宁意珍心里不服:“我与瑞王已经躺在一张床了!大家伙儿和家里下人都是瞧见了的!”

不提起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事,宁正康活活掐死这不孝女的心都有。

“你当那是好事?如今那白绫就要挂你脖子了,还在那儿美呢!”宁正康深吸一口气:“纵使皇上开恩饶你一命,可你终究是算计了皇子的清白与名声,你当皇家会欢欢喜喜的迎你做皇子妃?”

宁意珍还在嘴硬:“怎么不会?如今瑞王已经落魄了,三个成年的皇子,数他不如从前风光!”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娶她那也娶不了多好的人了,皇家退而求其次,也只好选择她来当瑞王妃。

“你想得美。”宁正康被她这眼皮子浅的样子,气的心口都疼,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妾室所生的姑娘给皇上的儿子当正妻的?规矩礼数还能乱了?何况你用那么阴毒的办法,皇家哪里看得起你这般手段?”

宁意珍咬着嘴唇,还不相信宁正康的话。

宁正康气呼呼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继续说:“不管皇子在朝中局势如何,那都是皇上的儿子,成亲乃大事,关系一辈子,会随随便便就定下?我看你可没戏了,你若是做好准备,一脖子吊死也算是干净了我宁家门楣!”

这话说的宁意珍瞪着眼睛,面露诧异。

她没想到,从前那个待她极好的父亲,如今竟然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震惊之后,便是浓浓的悲伤和愤怒。宁意珍用袖子用力擦净了脸上的泪,嘴硬道:“究竟如何还且得看呢,父亲也别急,路是女儿自己选的,是生是死,女儿认了!”

傍晚时分,雪终于停了。

就算是花房精心培育出抗冻的菊花,如今也到了极限,满庭菊花耐不住这冷霜,日渐枯萎。

自打上一次宋皇后和景炀帝吵起来后,她便再没踏足过御书房,如今听叶公公急忙通报她,她明白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匆匆赶到御书房,却看见昨日自己离开时就已经枯萎的不像样的菊花,如今还摆在御书房的院中,宋皇后眉头一皱,吩咐叶公公说:“叫人把这些菊花归置归置,枯萎成这个样子还往御书房摆,皇上看了心情只会更糟。”

叶公公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那些枯萎了的菊花。

他听景炀帝说起过,大皇子出生的时候,就是开着满院子的菊花。

这些年景炀帝很少提及大皇子,御书房也从未摆过菊花,可近一段时间,随着景炀帝同宋皇后越走越近,景炀帝开始主动提起了大皇子,也喜欢上了菊花。

为此,景炀帝还特意让宫中的画师,画了两幅菊花图挂在殿中。

搁别人身上,让叶公公撤了这菊花,叶公公是断断不敢听的,可宋皇后不同。景炀帝喜欢这句话本就是为了宋皇后,那是在他自己心里,对大皇子的慰藉和对宋皇后的补偿,宋皇后提出要撤,那景炀帝想必也不会气恼。

跟在宋皇后后头进来的是赵嫔,叶公公本能过去拦,谁知赵嫔迎着他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