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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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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做妾

让宁意珍去瑞王府,给盛樊廖做妾的旨意一下来,宁意珍和宁正康都愣住了。

宁意珍缩在芙蓉居里,抓着婢女的衣袖问:“当真?真是这样说的?”

婢女回答:“千真万确啊姑娘!是皇上身边的叶公公亲自过来下的旨意,老爷过去接待了,确认了真假才报给姑娘的!”

她口中的确认真假,当然不会是怀疑景炀帝下旨的真假。

而是确认一下宁意珍究竟是正妻还是妾。

如今可以确定,宁意珍真的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当一个受人耻笑的妾。

宁意珍全身颤抖着,面色惨白,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皇上怎么会这样想?我怎么说也是正三品文官家的姑娘,纵然不是嫡女,也不该给人做妾啊!”

道理宁意珍都明白,只是她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自己收不住的那天。

比起宁意珍,宁正康更是气恨的要命,后槽牙咬的直疼,在叶公公走后,直接冲到了芙蓉居,进门便给了宁意珍一巴掌。

这一巴掌,将宁意珍的嘴脸打破,也让宁正康手心发麻。

“你个不孝女!”宁正康的脸好像罩了一层寒霜,无故透出几分寒意:“我们宁家的姑娘,到哪都是正室嫡妻,哪里有给人做妾的?你倒是给我们宁家开了个先例!老祖宗若是知道你如此做,还不气活过来要了你的命!”

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没办法,宁意珍用手背蹭了一把嘴角的血,平静的说:“做皇子的女人,是嫡妻还是妾室有何不同?我有自信抓住瑞王的心。”

“你有个屁自信!”宁正康此时此刻对待这个女儿简直是伤透了心,说话也不再遮掩,专挑戳人心窝的地方说:“你当那好色的皇子会为了你一人收敛?旁的不说,你连容貌都没了!脸上坑坑洼洼,正眼瞧一眼都让人觉着恶心,你还能抓请的心?”

宁意珍果然受到了这句话的刺激,她站起身来喊道:“女子活在世上,难道就凭一张脸定输赢吗?我不服!”

“你的脸暂且不论,就说你进到瑞王府用的手段,光彩吗?”宁正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冷哼:“你前脚利用陷害了瑞王,后脚又指望瑞王能把你当成嫡妻来对待,你想得美!我告诉你,妾室乃私产,进了瑞王府你同我们宁家就再没关系!是过得好攀上高枝了也好,是过得不好被活活打死也罢,你都别再找宁家!”

这话让宁意珍觉得十分伤心,她冷笑了几声,眼神定格在宁正康脸上:“成!女儿不孝,让父亲这般厌烦,是女儿的不对!今儿女儿把就话放在这儿,我在瑞王府是享福也好,受罪也罢,绝不再求父亲半次!”

她的话没换来宁正康的半点心软,反而又说:“还有,锡哥儿岁数还小,容易走弯路,从此以后你不准再与他相见!”

这让宁意珍有些不淡定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子,另一只手指向了蓼香苑所在的方向:“不让女儿见,那父亲让谁见六弟弟?让宁意瑶那贱人吗?我可是六弟弟亲姐姐,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父亲这么做不是有些太绝情了吗?”

“我就是要同你绝情,让你跟整个宁家恩断义绝!锡哥儿没了你他还有好几位姐姐,包括你同胞妹妹珠儿,如今也是走了正道,偏偏你一条弯路走到黑,为了宁家的前程考虑,只得让你滚蛋!”

宁家没出来过一个妾,就算是庶女出身的姑娘,最差也要嫁给小门小户为正妻,绝对不会做妾。

其实宁正康何尝不想把女儿送出去两个给人做妾,一来拉拢了朝堂上的关系,二来还省了一笔嫁妆?

家有五女,盗贼不过其门,意思是说谁家要是生了五个闺女,光是陪嫁就会把家底掏空,贼都不愿惦记。

可他不能这么做!真要把女儿送出去做妾,那除了给皇帝,脸上还有点面子,否则他是要被嘲笑死的!

了解内情的恐怕都要说上一句:“宁家几代没出过做妾的丫头,偏生宁尚书这一代出来了当妾还觉着美的,可真是给宁家的老祖宗丢人。”

文官清流,一旦出了女儿做妾这等事,那就会被人认为是讨好和拉拢,折了自己的骨头,还惹来一身嘲笑。

但宁正康现在没法子啊!宁意珍一意孤行去设计盛樊廖,原本是冲着正妻去的,可俗话说好妻旺三代,拙妻毁一门,皇家再缺心眼,能把宁意珍这样的人迎回去当正妻?

那盛樊廖可真是一条弯路走到黑,没救了!

所以又想挽救宁意珍的名声,又不想让宁意珍做正妻,让她做妾是唯一的办法了。

听说宫里来人的事,宁意瑶正在做汤,尝了口咸淡后放下勺子,又放了些盐末,边搅边说:“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葡萄不解的问:“姑娘这话怎么说?”

“她辛辛苦苦设计了这么一场局,目的明显,那就是牺牲她和瑞王的名声,让皇上投鼠忌器,不得不同意她嫁给瑞王。可她忽略了旁人都不是傻子这一点,她算计人的事,上到皇上皇后,下到我父亲和瑞王,哪个不知?”

听了这么多话,葡萄还是没理解。

宁意瑶继续说:“所以皇上不会让她做正妻的,叫她做妾看似是退一步的恩赐,可你仔细想,妾没有出内宅的机会,她这一辈子都要在瑞王府中度过,又是伤了娘家心的,她是享福是受罪谁能知道?又有谁在意呢?”

这下葡萄懂了。

她问:“姑娘的意思,是老爷不会管四姑娘了?”

“不仅不会管,就算宁意珍死在瑞王府里,父亲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不知内情的人都会以为盛樊廖色心大发,强迫了宁意珍,宁家纯属是受害者。可知道内情的人,却明白真正受害的是皇家,宁正康也会因此被牵连,只不过惩罚是早晚之别。

所以宁意珍就算真死了,宁正康也不会多嘴,毕竟他不敢再招惹已经被他女儿激怒的皇家了。

没过多久,汤羹便出锅了。

宁意瑶今儿做的是鲫鱼豆腐汤。

将收拾好的鲫鱼放置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后捣碎,放上姜片葱丝去腥,倒入开水直至鱼汤熬成奶白色,再拿滤网将鲫鱼刺滤干净,在味道极鲜美的鱼汤中加上豆腐块和裙菜香菇,调料加的多了会破坏汤汁的鲜味,所以只加一些盐末就好。

今天做这样一道汤,宁意瑶是有目的的。

她想杀了盛樊廖却没能成功,反而被盛樊廖发觉,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是没想到。既然如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就算她再不在意自己的命,终归是放不下亲人。

大姐姐宁意瑕与董庆才和离后就没再嫁人,这是宁意瑶的一块心病。若是宁意瑕心无所属也就罢了,一辈子怎么不是过?可宁意瑕偏偏心有所属,她心里装着的,是盛南辞的手下墨临。

宁意瑶想给自家大姐姐争取一下。

可这种事直接同墨临说,恐怕会吓到墨临,到时候就算墨临同意了,也未必没有盛南辞的原因。所以宁意瑶想先找盛南辞摸摸底问问情况,再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窗外忽然又下起了雪,天地顿时变暗了,廊下的宫灯被吹的飞起,屋内寒意骤升。

宁意瑶端着汤羹进屋,才看见盛南辞已经到了。

他头戴束金发冠,身上穿着的象牙白色长袍袖口滚着两道金边,腰上系着祥云样式的锦带,手中拿着的是四合云纹岁寒三友白瓷盏,坐在紫檀平角条桌前正在喝茶。

这个样子,和当初宁意瑶初见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像。

以前的盛南辞,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是三个字,不受宠。

他生母获罪死在冷宫,亲妹妹身为公主却被送到寺庙里,生身父亲对他不关爱,反而因他母妃的事对他多有反感,致使宫里那帮看人下菜碟儿的宫人们,一个个的也不拿盛南辞当个主子。

他在宫里举步维艰,多次遇到了赵嫔和荣贵妃陷害,后来稍微大一些后出了皇宫,却也活的不自在。

如今日子好起来了,他成为景炀帝唯一的嫡子,从前看不起他的,如今拍马赶来溜须他,可他的心却一如往常。

“今儿的汤我炖了许久。”宁意瑶将汤盅盖子打开,香味顿时扑鼻而来:“大厨房今儿就上了一尾鱼,我想着煲汤鲜美,就让荔枝给抢了来,你尝尝怎么样?”

盛南辞接过宁意瑶递来的汤碗,喝了一口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接着他吃惊的看向了宁意瑶,忍着烫将那些汤一大口喝了个干净。

“我适才还说这天冷,应当喝口热乎的。”盛南辞笑着说:“没想到我这肚子里的蛔虫听见我啰嗦了。”

宁意瑶翻了个白眼:“你喝了我的汤,可要帮我做一件事。”

盛南辞立马正了面色:“怎么了?”

“墨临他有没有心上人?你是他主子,常日和他在一起,你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