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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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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护妹狂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叫嚷声,为首的人便是宁晏茗的手下。

一看见有人来报官,竟然还是葡萄,宁晏茗顿觉大事不妙,以为自己妹妹遇到了生死大劫,匆匆忙忙提了一队人马便往无辞居赶。

他当顺天府尹这么久,自家妹子何时来报过官?如今派葡萄来报官,那绝对不是小事。

果然,一进门便瞧见屋内乌泱泱的全是人,叫骂声和哭喊声不绝于耳,宁晏茗心狠狠一抖,看眼前的衙役用力挥动着胳膊却扒拉不动几个人,气的心肝疼,怒吼一声:“顺天府办案!”

这一嗓子,让热热闹闹的无辞居顿时安静下来。

宁晏茗连推三人进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满脸是血的赵胜远,他抬起头来,正见自家妹妹靠在厨房边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帕子擦眼泪,哭的那叫一个惨。

得,这一看就知道妹妹啥事没有。

如果真有事,她可不会哭。

“都堵在这儿做什么?闹什么闹!”宁晏茗轻轻一挥手,一个衙役提起了赵胜远的脖领子。

葡萄从人群里挤进来,指着赵胜远便大喊道:“就是他!他欺负我们姑娘,还放话要砸了无辞居呢!”

作为自家姑娘手上最得力的狗腿,她出了无辞居后倒了泔水守在门前听了几声,把赵胜远说要砸了无辞居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会儿晓惠自然也在,适才她护着宁意瑶,还趁机狠踹了赵胜远两脚,脚脚都正中赵胜远身上,现在还觉得不解气呢。

于是她也帮腔说:“对,他对姑娘不依不饶的,挺大个爷们儿张嘴闭嘴就要砸人家的店,我们姑娘真真儿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赵胜远气的嘴唇子直哆嗦,一手捂着眼睛哭着叫骂:“放你娘的屁!爷让打的这样惨,究竟谁欺负谁!”

听他这样嚣张,宁晏茗二话没有,直接一脚踹上去,将赵胜远踹倒在地。

赵胜远回过头一见是宁晏茗,指着他便嚷:“你!”

“你什么你!顺天府办案,你在这儿吵吵嚷嚷,踹你是轻的!”宁晏茗说完,看向宁意瑶说:“怎么回事?”

宁意瑶抽抽搭搭的抹眼泪:“适才我让葡萄去倒泔水,赵公子突然进来撞了葡萄,这又不是葡萄的错,他便不依不饶,开口便说要砸了无辞居,你说这是谁的错?我没让他赔偿吓到葡萄的损失,他倒是先叫冤!”

人群中因为被挤散,强挤过来的赵月岚开口便是喊冤:“我哥哥衣裳被泔水泼了,说句话还不成了?他们把人打成这样,还有理了不成?”

宁晏茗在屋内环视一圈,看见人群之中有一男子,是他在青藤书院时的同窗,便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和宁晏茗是老熟识了,之前他读书费劲,宁晏茗没少点播他,如今宁晏茗当了大官儿,二人还记着以往同窗的情意。

“咱们一帮人在这儿吃饭,就听他进来便吵,活脱脱一个找事要砸场子的模样,掌柜的提醒他了,他却要同女子动粗,害的掌柜的拿扫帚保护自己,此情此景,咱们这帮常常来无辞居的食客,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宁晏茗向自己的同窗好友送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

另一个女子说:“我家孩子吓坏了,哪里见过这阵仗?怎么说这赵公子也是大家出身,打小儿是开蒙读过书的,没想到做起事来蛮横霸道,当真该打!”

她嘴里的孩子是个五六岁的男童,此刻正被她带着的婢女搂在怀里,看着说话时柔柔弱弱的母亲,男童还以为刚刚龇牙咧嘴往赵胜远身上摔盘子的人不是她…

“你胡说八道!”赵胜远又骂道:“你个臭婆娘,现在装你娘的柔弱,刚才你掐我耳朵的时候,我可是瞧见了的!”

话才说完,宁晏茗狠狠一掌拍在赵胜远脑袋上,对他恶狠狠的说:“你给我小点声!”

如今赵家一落千丈,纵然还有赵太后护着,可终归和往常不同。

平时盛樊廖也好,赵进广也罢,常日在宫外,赵胜远借着他们二人的光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老百姓叫苦连连却谁也说不出什么,尤其当时的顺天府尹还是赵进广的人,赵胜远欺负了人告到顺天府去,人家反而给受害者治罪。

所以不论受没受过赵胜远欺负的,都对他是咬着牙根儿的恨。

如今没了几个靠山,赵太后的手伸出宫不太容易,这帮人心思便活泛了,想着狠狠收拾赵胜远一回,全当解了气了。

宁意瑶早就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往日在无辞居时,也没少听食客们说赵胜远的不是,今日为了给银环出气弄这么一场,自己也是不亏。

眼看哥哥又挨了打,赵月岚心里急的厉害,可站在宁意瑶那边的人又太多,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今她算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赵胜远只会欺负人,一点脑子没有,这会儿气的骂爹骂娘,恨不能给人家老祖宗从祖坟里刨出来骂他个狗血喷头,见状宁晏茗也不惯着他毛病,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

从前他办案,可从未动手打过人,哪怕是犯人。

但面对赵胜远不一样。

敢惹他妹妹,有没有问过他这个护妹狂魔同不同意?

“你敢打爷!宁晏茗,信不信我弄死你。”赵胜远捂着后脑勺,闭着一只眼睛质问宁晏茗。

对此宁晏茗面无表情。

他要是有那个胆量那个能耐,宁晏茗反倒要敬赵胜远是一条好汉。

殴打朝廷命官,到时候就是赵太后也保不住他。

见他不说话,赵胜远以为宁晏茗被自己震慑住了,冷笑两声说:“你是这娘们的嫡亲哥哥,当然要向着她了!你身为顺天府尹却办冤案,我等会儿就去宫里头告你,让姑父撸了你的官,摘了你的乌纱帽!”

听见这话,宁晏茗直接说道:“让他跪着道歉。”

赵胜远愣了一下:“你让我跪?我去你八辈祖…”

话还没等说完,身后的衙役直接一脚踹在腿窝,赵胜远惊呼一声,狼狈的跪在了地上。

“辱骂他人,还将皇上也牵扯其中,皇上是你可以提的?皇后娘娘的亲侄子都不可直呼皇上为姑父,你好大的胆子!恃宠而骄,如若不管你,你日后必惹大祸,给皇家丢人!”

听见宁晏茗这样说,赵月岚也算彻底看懂了,明白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自己和哥哥硬碰硬绝对不成,于是便软了语气说:“宁府尹,纵使我哥哥错了,他也不该被这么些人暴打啊?你看看,这一脸的血。”

她想把话题拉回来。

市井的打闹,和冒犯皇上比起,当然前者不算什么。

“你哥哥闹事在先,无辞居自保在后,何来暴打一说?”

“你是顺天府府尹,又是宁意瑶的哥哥,当然你说圆就圆,说扁就扁!”赵胜远跪在地上十分没面子,想起来却又不能挣扎,只能气呼呼的继续跪着。

似乎想到他能这样说,宁晏茗笑了一下,笑意中的讽刺毫不掩饰:“在场众人皆能作证,是你先闹事,我去如何偏袒了?”

“我才没闹事,那死丫头弄脏了我的衣裳,我叫她赔天经地义!”

听到这儿,宁意瑶忽然大哭一声:“这不是活脱脱的碰瓷儿吗!葡萄还未走到门口,你便掀了帘子进来,葡萄哪里能算到你进来?你撞的她却怪她弄脏了你的衣裳,你这人好不要脸!”

晓惠声音稚嫩道:“这一看就是故意找茬儿,就是想欺负我们无辞居!”

赵胜远顿觉自己有理说不清,明明被撞了一身泔水的是自己,怎的还成了碰瓷儿了?

他还想在说什么,谁知宁晏茗不给他机会,直接说道:“这样,你跟我走一趟顺天府吧。”

“做什么!”赵胜远知道,跟宁晏茗没有好事,于是也顾不得其他了,扯着嗓子喊:“别以为你封了个府尹就是天大的官儿了,你包庇自己亲妹妹,你欺负百姓,这些抖搂出去,看你还能不能安稳做官儿!”

可这些宁晏茗半点不怕。

他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便进宫同景炀帝说此事,一来是防止自己有事不报让赵胜远恶人先告状,引起景炀帝的误会,二是叫景炀帝出手整治盛樊廖,以免赵胜远恨心太甚,算计自己妹妹。

看着宁晏茗冷静的表情,赵胜远心下一冷,又喊道:“你怕了吧!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人,愚蠢的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怜。”宁晏茗看着他说。

“用不着你张狂,你可知道我姑姑有多受宠?你别忘了,我表哥可是皇子!纵使我们赵家不似从前辉煌,也轮不到你来作践!”

众人听完赵胜远的话,人群之中不知谁小声嘟囔了一句:“赵嫔一年内降位两次,这是失宠的征兆吧?”

另一人接话说:“谁说不是呢,瑞王左一次禁足右一次禁足,听我家老爷说,他的头都让皇上砸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