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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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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蛊惑

曾霞的脸色当即就难看了,意识到宁意瑶真真儿是块难啃的骨头。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的这句话用在赵胜远身上,却因为他仅仅是太后的娘家人,便连罚都罚不得了,甚至直呼名字都成了罪过,莫不是太后娘娘在背后给赵胜远撑腰?”

说这些话时,宁意瑶是扯着脖子说的。

曾霞气的攥紧了袖子:“宁姑娘这么大声音,寓意何为!”

“那曾霞姑姑大老远从宫里出来,到我这个小小食肆说这些话,又寓意何为?”宁意瑶直接反问。

“你可知,我代表的是太后。”曾霞语气阴沉的低声说道。

最后太后两个字,被她死死咬住,可见她有多生气。

跟在赵太后身边这些年,曾霞也成了人上人,宫里头谁见了她不称一句姑姑?哪怕是景炀帝,都要给她一分面子。

为什么赵太后身边这么些人,只有她曾霞脱颖而出了?说白了,为人处事、会听会看、什么事知道怎么说怎么做,这几样最要紧。

曾霞便是当年宫里首屈一指会办事的人,赵太后成为太后以后,她更是得人敬重,许久不与人打嘴仗,她竟也败了这丫头!

宁意瑶眨了眨眼睛,一双杏眼装满笑意:“所以呢?姑姑是什么意思?”

曾霞缓了缓语气:“太后是心疼你,才说的这些话,姑娘要往心里去。”

“首先,请您进宫替我转告对太后娘娘的谢意,其次,这件事我没有错,外头就算有不好的言论,我也一概不听一概不论,他赵胜远作恶多端,如果真有我的闲话出来,我也不会放过赵胜远。”

“你什么意思!”曾霞猛地瞪了瞪眼睛。

她听出了宁意瑶话里浓浓的威胁意味。

原来这死丫头,早就猜到她和赵太后打算恐吓不成,便想办法毁了宁意瑶的名声出气!

宁意瑶将头靠近曾霞,语重心长的低声说:“赵胜远在青藤书院读书时,他的成绩不算好吧?”

曾霞看着一旁装酒水的坛子,被这句话震得一动不敢动。

宁意瑶继续说:“御史台海大人管着青藤书院,如若赵胜远成绩作假的事被捅出来,海大人为人最是廉明认真,他能不去查?”

真要是查出来,那便是欺君之罪!

外人都以为赵胜远被青藤书院抛弃,是因为他父亲乃做了许多坏事的赵进广,怕日后赵胜远有了出息会同他父亲一样作恶事。很少有人知道,赵胜远压根就什么也不会,那些字他有的都认不全,压根不禁查问,一考就会露馅。

但其实这件事景炀帝并非一点不知道,他只是维护了赵太后和赵嫔的最后一点脸面,不说出口罢了。

可海大人毕竟不知,他要是查出结果,那必然昭告于天下,到时候景炀帝也没了办法,只有按欺君之罪处置赵胜远。

外头的天明明很冷,可曾霞的后背却起了一层汗。

宁意瑶又说了一句:“我记得,赵胜远有一次进宫见赵嫔娘娘,看一个宫婢长得美,便奸污了人家,有没有这回事?”

曾霞将目光放在了宁意瑶身上。

赵胜远奸污宫婢的事有好多件,她不知道宁意瑶说的是哪一件。

难道她知道?

这种想法一诞生,曾霞便彻底意识到了这丫头的不简单。

看她不说话,宁意瑶笑的越发灿烂了:“其中有一位,是一位娘娘宫里的,被奸污以后找赵嫔娘娘做主,后来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宫里的井中,有没有这回事?”

曾霞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姑娘家把奸污二字挂在嘴边,难道宁姑娘不要脸皮了吗?”

“曾霞姑姑先回答我的问题。”宁意瑶继续问着:“适才我说的那些,您是不是都知道?”

被赵胜远逼死的人命,当然不止那一条。

“我不知道。”曾霞嘴硬的说:“你说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谁知道是不是你随口胡诌的!”

宁意瑶面不改色,勾唇轻笑:“您要知道,我能知道这两件事,就说明不止只知道这两件事,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这些您和太后娘娘都绝对不想听的东西,便会响彻整个京城,到时候可不单单是被百姓议论和嘲笑了,只怕命都会保不住呢。”

今日之前,曾霞哪里能想到,自己来到无辞居,纯属是自取其辱!

“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曾霞抿了抿嘴唇,神色有点难堪:“你可知道,这是在与皇家作对!”

“我只知道,我以皇上马首是瞻,他既然都处置赵胜远了,这便说明我没错,否则受处罚的应该是我才对。”

宁意瑶说完这句,曾霞狠狠的看着她,终归是再说不出什么。

这些年来,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今年是盛南辞崛起的一年,也是赵家一日不如一日的一年,连她这个赵太后身边的人,都受了牵连。

她那伺候赵嫔的女儿如月,就是因为帮赵嫔做坏事被皇上所抓,所以挨了一顿板子,直到现在还没恢复好,赵嫔不再由她伺候,若不是还有曾霞这个做母亲的在宫里头照应着,如月可真要没有活路了。

这些事她不知道该归在谁的头上,不知道该去恨谁怨谁。

如今有被宁意瑶这么个丫头嘲讽威胁,让她受到了如此的委屈,她心里不甘,满腔都是恨意。

离开无辞居后,她去了瑞王府,见到了盛樊廖。

此时此刻的盛樊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身上的酒味直冲鼻腔,在见到曾霞时,怀里还抱着个温香如玉,幽香袭人,细语软声的美人儿。

盛樊廖拍了拍美人儿的肩,那美人儿便离开了房间,曾霞心里暗叹了口气,说道:“殿下何必这样糟践自己?”

“他们不都说本王是这样的人吗?”盛樊廖右手拿着酒壶,壶底在桌上狠狠敲了两下:“那本王就得证明,他们说的话并非假话!”

曾霞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殿下不该如此落魄,想以前的殿下,是那般的生龙活虎,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本王还能怎么样?”盛樊廖笑的有几分无奈:“怎么做也不对,一群人追着赶着要算计本王,我这出门是错,说话也是错,被人家算计都成了我的错。”

“殿下难道就不想不再让人算计?”曾霞有些激动:“先下手为强,总比被动着让人算计要好啊!”

这不是赵太后让她传达的意思。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说。

在她的心里,她又希望盛樊廖能在这些皇子的争斗中胜出,又不希望他胜出。

胜出了,赵太后也就了了一桩心事,可不胜出,赵嫔必定心里会难受。

那个根本不在意她女儿如月死活的人,她才懒得给人家送忠心。

盛樊廖沉默了片刻:“可本王连他们是怎么算计的,都弄不明白!”

“殿下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知道,是谁踩着您上去了,又是谁将您拉下来了。”

曾霞说完这话,盛樊廖果然想通了。

盛南辞踩着他步步高升,如今又是宋皇后的嫡子,又是景炀帝所宠信的儿子。

宁意瑶用一招成亲的戏码,将他直接扯进了深渊。

虽然盛樊廖不知道自己成亲当日为何会昏迷,又为何会全身发麻一整日,但他知道这和宁意瑶有说不清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让我主动出击,去收拾那对贱人?”

曾霞点了点头。

盛樊廖有些犹豫:“我当然也想杀了那对狗男女解恨,可我哪里做得到呢?我如今可连瑞王府的门都出不去啊!”

这下让曾霞也觉得有几分难办。

一般人想离开瑞王府的门都不容易,甭说再杀个人回来了,到时候一定会惹上怀疑。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曾霞便想到了赵太后交给她的任务。

“婢子记得,宁家有个姑娘嫁给了殿下做妾。”曾霞说:“若是她离开瑞王府回门,到时候不就能为殿下所用了吗?”

她不知道宁意珍和宁意瑶这对姐妹感情如何,但她想着一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宁意珍既然做了盛樊廖的妾,那便要向着盛樊廖,让她杀自己的姐姐,她就必然要杀。

曾霞的话让盛樊廖有些隐隐的心动,他也意识到宁意珍在自己府上顶着一张恶心的脸,白吃白住不是那么回事,总得利用她做些什么。

恰巧她们姐妹又都不和睦…

盛樊廖心里有了主意。

报告了兵部的一些事后,盛南辞离开了御书房,从皇宫出来时,正瞧见曾霞往皇宫内进。

他看了曾霞一眼,转头便走,边走边同墨迟说道:“去查查她今天都去了哪里。”

墨迟三教九流的好友多,很快,曾霞今日去了无辞居又去了瑞王府的事,便传到了盛南辞的耳朵里。

他想了想,抬腿便去了无辞居。

此刻无辞居临近打烊,众人都在整理着,一下午没有客人,她们都轻快不少,这也算是给她们休息了一下午。

瞧见盛南辞进来,荔枝果断张罗众人上后院烤红薯吃,留他们二人在大堂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