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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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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宁意珍的选择

“今天曾霞过来说什么了?”盛南辞直接问道。

宁意瑶回答:“太后让她出来敲打我,被我反敲打一通。”

盛南辞闻言思索了半晌:“那个曾霞可不是一般人,年轻时她同太后一起,扫平了后宫坐上了太后之位,这种人不可小觑。”

“你的意思我明白,通过曾霞今儿说的话,不难猜出她就要动手了。”宁意瑶脸色一沉,肃省道:“既然她和太后都不是好相与的人,那我们要多多小心才是。”

盛南辞拿起了一块点心:“曾霞离开无辞居后,去了盛樊廖府里。”

宁意瑶眼光一闪:“曾霞是宫里人,出宫一趟不容易,这次出来看来不止是只为了敲打我啊。”

“你要当心。”盛南辞看着宁意瑶的眼睛,语气认真道:“你那姐姐进了瑞王府,我查了,这些天日子过的很不好,她是个心肠坏的人,难保不会把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

想到这些宁意瑶心里就憋屈。

宁意珍自撞南墙,削尖了脑袋非要进瑞王府,原先自己想的正妻一下跌为了妾室,又被盛樊廖拳头和恶语相向,这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

不过宁意瑶确实也重视起盛南辞的话,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小心些。

瑞王府中,听完曾霞的话,盛樊廖借着酒意来到了宁意珍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也没比柴房好多少,盛樊廖不拿宁意珍当一码事,瑞王府的人自然捧高踩低,不在意宁意珍的诉求,当然也不会尊敬她。

外面下起了雪来,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屋檐、房角,渐渐铺成一片白色。

宁意珍坐在房间,对着铜镜看自己的脸,心中恨意滔天。

她不知道自己该恨谁,走到如今这一步,她甚至连下一步脚该落在哪都不清楚。

唯一一点她确认的,便是自己的悲惨遭遇中,都有宁意瑶的算计在,所以她心中最恨的事,还是杀了宁意瑶。

看见盛樊廖进来,宁意珍愣了一下,接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是装害羞还是想遮住脸上的丑陋。

盛樊廖浑身散发着酒气,进到屋内后打量了一圈屋内的装扮,接着直接问道:“住的还习惯吗?”

“回殿下的话,妾一切都习惯。”

盛樊廖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你在尚书府时,住的是玲珑闺房,喝的是燕窝牛乳,吃的是荤食海味,到了本王这儿却受这么多委屈,哪里是能习惯了的?”

宁意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不是盛樊廖回心转意,要和她好好过日子了?

事实证明,她想的还是多了些。

也许是酒劲催使着,盛樊廖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宁意珍咬了咬嘴唇,走过去想为盛樊廖宽衣。谁知盛樊廖突然睁开眼睛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盛樊廖就这样看了她许久,那张脸上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小虫在驱动,这个想法令盛樊廖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推开宁意珍头一歪便吐在了床榻下面。

宁意珍都要哭了。

凭什么她的脸变成这样!这些都是凭什么!

从前她的脸不说多么漂亮,但在京城这些姑娘堆儿里,她也是占了上风的,只差没一个好出身,所她也是嫡出的身份,非得嫁个高门大户不成!

可她如今沦落为妾室,所有人都不尊她,院子里的婢女都是她不熟悉的,被困在这瑞王府中就如同井底的那只蛙,逃不出去又无可奈何。

吐了一会儿,肚子里那些酒水和菜都吐了个干净,盛樊廖扬着手说:“吩咐人收拾了。”

宁意珍不敢不听,这屋里臭气熏天,也必须收拾了才行,于是找人来清理了。

这半宿,盛樊廖就宿在宁意珍的房间,整个人占了她整张床,宁意珍就蹲在床角,忍不住以泪洗面。

究竟是为何,她活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外头的两个婢女嚼着舌根,其中一个收拾盛樊廖吐的脏东西的婢女说道:“今儿殿下怎的转了性儿,找她来了?她进府也有几天了,殿下可是连看都不看她的。”

“别想那么多了,就她那张脸烂的,还不如我们脚底好看,殿下能看上她?”

之前的婢女思索了一下:“那万一是逢场作戏呢?毕竟她可是那边送来的。”

她边说,眼神边往皇宫的方向指了指,言外之意无需言明。

“我看未必。”另一个婢女说:“你忘了她进门第一天,让殿下打成什么样了?如果真是担心那边,何至于进门头一日就打的那样惨?可见殿下心里是真没有她。”

内情两个婢女知道,可外人不知道啊。

瑞王府的人皆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盛樊廖竟然宿在了宁意珍那儿。

一夜暴雪,暖阳乍晴,寒梅映雪绽放,朵朵红色排满了枝头。

瑞王府最美的景致便是梅花。

盛樊廖头疼欲裂的醒过来,只见宁意珍眼眶乌青的跪在地上,心里厌烦之意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因为他来这儿是又目的的,所以只能把那股子反感强压下去,问道:“来这儿这么些天,不想家?”

宁意珍摇了摇头:“回殿下,妾不想的。”

回到家里有说再也不管她的父亲,又有虎视眈眈要把她活吞了的姐姐,她回去做什么!

盛樊廖只觉得棘手:“按理说你进门三日便可回门的,今儿就当本王心情好,准你回家和家里人见上一面。”

宁意珍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

她实在想不通盛樊廖这么做的目的。

难道他不怕自己把他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

想到这儿宁意珍忍不住自嘲一笑,她在进府的第一日被打的那样惨,外人未必就不知道,宫里派来的人就在门外听着,宫里肯定也是知道的。

她是被所有人抛弃过来的,对于宫里的贵人来说,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盛樊廖这样说,宁意珍不敢拒绝,因为在宁意珍看来,这是她进府这些天,盛樊廖对自己唯一好的一次。

她若是拒绝了,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她隐隐感觉,盛樊廖似乎对她有些什么莫名的指望。

于是她只能回答:“是,妾明白。”

她刚要起身,盛樊廖突然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不似往常那般凌厉,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进了我王府的门,你便是我瑞王府的人了,做事要向着本王,知道吗?”盛樊廖循循善诱的问。

宁意珍顿时后脊背一凉,明白了他的意思,磕磕巴巴的回复了一句:“殿下想让妾做什么?”

“也没什么,你那三姐姐是本王没娶成的妻子,本王恨她,若不是她,本王的名声怎会如此糟糕?”

这句话验证了宁意珍心里的猜想,盛樊廖果然是让她收拾宁意瑶。

这与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紧张和期待令她攥了一手心的汗。

“殿下说的是,三姐姐做人的确差劲,妾在娘家时,也整日因她受委屈。”

看宁意珍这般聪明,主动给自己搬来了台阶,盛樊廖心里更满意了些:“既然如此,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去给她一些教训?”

“殿下想怎么做?”宁意珍问道。

“我这里有些东西。”盛樊廖在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宁意珍:“将这纸包里的粉末倒进你三姐姐的吃食中,你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敢不敢?”

二人四目相对,屋内十分安静。

但宁意珍却又觉得十分刺耳,因为自己的心跳声,震得她喘不上来气。

和或许她就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了!杀了宁意瑶这个一辈子的敌人,她在瑞王府也就站稳了脚跟,那以后岂不都是光明?

仇恨蒙蔽了宁意珍的双眼,她死死盯着那包东西,伸手便将其拿到手中,郑重的回答:“妾明白殿下的意思了,妾定当为殿下尽心竭力!”

盛樊廖满意的笑了笑。

在后宅之中,想弄死一个女人,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等宁意珍杀了宁意瑶,盛樊廖就再养宁意珍个一年半载。

其实他何尝不想把宁意珍这个恶心人的东西一块儿杀了?但他不能这么做,若是宁家两姐妹同时出了事,保不齐就会有人联想到他的身上。

他要小心才是。

所以他好吃好喝的养着宁意珍,赚取一些好名声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宁意珍,这样宁意瑶的死这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了!

宁意珍回到尚书府时,宁意瑶已经去无辞居了,宁正康也不在,只能由宁意瑕去接待这个妹妹。

说实话,宁意瑕是很不想让宁意珍回门的,可自家妹妹回都回了,赶出去又不是那么回事。

她赶过去时,只见宁意珍身穿宝石蓝百福妆花棉袍,袖口处涌出三四寸的白狐毛,头上挽了一个松松的髻,鹅蛋脸,柳叶眉,蓝宝石的耳坠显出年轻贵妇的明艳来。

可即便打扮的好看,宁意珍脸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也令人窒息,就算她伪装的在幸福,宁意瑕也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