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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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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赵嫔受辱

赵嫔在御书房外头跪了许久,又是求宽恕又是磕头要见景炀帝,但里头都没人出来。

叶公公隔着门扇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徒弟问他:“师傅,您叹的这是什么气?”

“不知足啊。”叶公公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种人难成大气候。”

徒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外头跪着的赵嫔,想不到叶公公的话和赵嫔有什么关联,于是又问:“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叶公公看了他一眼:“当年赵嫔乃贵妃之首,就是荣贵妃娘娘亦要让她一分,可你瞧瞧如今的赵嫔,一把好牌打了个稀烂。以前她要地位有地位,要宠爱有宠爱,她在宫里也算是事事小心如履薄冰了,可惜了,孩子没教养好,被一双儿女生生拉了下来。”

景炀帝为了报答赵嫔的救命之恩,已经给了他能给的一切,从前的他甚至想过把皇后之位送给赵嫔,好在那时的景炀帝还没缺心眼到那个地步,否则宋皇后这会儿早就不知去哪了。

但赵嫔偏偏恃宠而骄,儿子犯错了来求饶,女儿犯错了也来求饶,难道她不明白教养好儿女比一次次的求饶管用?她知道,但她不会那么做。

只有慢慢消磨了景炀帝对她的情意和愧疚,她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殿内正在批折子的景炀帝听赵嫔的声音十分头疼,于是皱着眉高声道:“你若是干够了太监总管的职位,朕便将你撤了!”

这话透过门传进叶公公耳朵里,活生生给他吓了个激灵。

他马上吩咐徒弟去请荣贵妃过来,徒弟有些懵,又问:“皇上不是叫师傅弄走赵嫔娘娘的意思吗?您请荣贵妃娘娘来做什么?”

叶公公瞪了他一眼,揪着他耳朵说:“和你师傅混了这么久,你是什么也没学明白!皇上是天子,天子的话我们只得听从,和赵嫔她也是主子啊!她若是执意不走,你还能拖她出去不成?”

这么说徒弟便懂了。

“荣贵妃娘娘和赵嫔是死对头,她来了自然有人收拾赵嫔。”叶公公松开了揪他耳朵的手:“好好学着吧你!”

很快,荣贵妃便过来了。

她早就听说了盛芳静当着许多人的面儿,亲手杀了董驸马的事,正打算什么时候好好笑话赵嫔一下,叶公公便来请她了。

择日不如撞期,不如就今天。

荣贵妃穿着深粉色的宫装,头戴金光灿灿的首饰,直奔赵嫔而来。

“呦,你怎么来这儿哭了?”荣贵妃故作关切实则嘲笑的说:“若搁在平时,你不是都进去哭吗?”

现在的赵嫔,哪里进得去御书房的门。

听见这些话的赵嫔暗自咬了咬嘴唇,侧过头去不说话。

她不想理会荣贵妃。

一个比她高了几级的人,她惹不起。尤其现在盛芳静犯了大错,公主杀人岂是小事?皇家子孙的一言一行皆会被百姓所模仿和议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盛芳静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同你说话呢,哑巴了?”荣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嫔,忽然伸出脚,用脚尖抵在赵嫔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来:“本宫跟你说话,你最好别当听不见。”

如今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她可不愿放过。

景炀帝儿子多,女儿少,在盛芳钰还在寺庙里的时候,盛芳静作为景炀帝唯一的女儿,在后宫之中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

有什么好的香的,景炀帝都要给盛芳静,因为那是他的掌上明珠。

荣贵妃只有一个儿子,倒是想生一个公主出来,和盛芳静抢宠爱,奈何她肚皮不争气,根本生不出来了,所以这下便属于败给了赵嫔。

可当时她若是知道公主可以给景炀帝丢人成这样,她也不会想生了,毕竟若是生出个像盛芳静这种不懂事的,还能再塞回去不成?

受到了屈辱的赵嫔怒视着荣贵妃,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还会受到羞辱,于是磕磕绊绊道:“公主犯错,妾理应一块儿受罚。”

荣贵妃嘴角一勾:“你这受的是哪门子罚啊?你生有一子一女,但这两个孩子都被你教成了歪苗子,你可知你这罪过有多大?”

赵嫔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子女不好。

但她又反抗不了。

她只能红着眼问:“贵妃娘娘是什么意思?”

“皇上顾及与你多年情分,不忍重罚你,本宫却不同,本宫是将门世家,下得去这个狠手。”荣贵妃淡淡一笑,招呼道:“来人,把她带走。”

赵嫔彻底慌了。

她拼命挣扎叫喊着,可屋内的人只当听不见,她踢掉了脚上的一只鞋,原本就披散着的头发更加凌乱。

荣贵妃将她带到了御书房附近的一处花园,这里到处都是鹅卵石铺就的甬路,她吩咐人将赵嫔按在甬路上。

跪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膝盖传来的痛楚犹如铁钉子在往骨头缝里扎,只一下便让赵嫔难看了表情,眼泪瞬间就落下了。

她从未在鹅卵石上跪下过。

许是看她哭的不好看,那么一个容貌精致的人儿,怎么就能落泪呢?

荣贵妃直接伸出脚,一脚踹在赵妃胸口,令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小腿和膝盖的骨头磨在鹅卵石上,疼的赵嫔惨叫一声。

这些折磨人的法子,不过都是宫里的小把戏。

折磨赵嫔,荣贵妃很乐意,只是她也知道景炀帝对赵嫔还是有感情的,她也不敢将事情做绝,毕竟景炀帝没让她处置赵嫔,她私自处置了,这叫越俎代庖。

仰倒过后,赵嫔仰面哭泣。

元春节过后的冬天真冷啊,干冷干冷的,风一吹过,好像含了一把刀子,要将她的耳朵割掉,要冻掉她的脚趾。

她只有一只鞋,那只鞋如今还不知道落在了哪。

“你还打量着要在这儿睡一觉不成?”荣贵妃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那太监走过去扶起了赵嫔,荣贵妃继续说:“当着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偷懒,那可是万万不成的,毕竟本宫这眼里,是不揉沙子的。”

赵嫔瞪了荣贵妃一眼:“贵妃娘娘如今这样公报私仇,不知日后会不会如同现在这般风光!”

“你可能是忘了,本宫刚刚说过,这双眼睛里不揉沙子。”荣贵妃勾唇一笑:“如若本宫将孩子教养成那个样子,本宫怕是会自请下堂,到冷宫做个弃妇,你倒是有脸,还一次两次的求到御书房去,不知道的还当你膝下有黄金呢,这么金贵!”

这下赵嫔说不出话来了。

盛兴儒的确没有多出色,但就是因为他的不出色,才让景炀帝很重视这个儿子。

外祖和母亲是将门世家,盛兴儒遗传了外祖家的优点,平地也好马背也罢,和他比试功夫的人,只怕都会败下阵来。

他没有很明显的欲望,也不会在夺嫡之路上十分费力,在景炀帝眼里,这个儿子似乎不那样突出,但是他很放心。

看着赵嫔这样凄惨,荣贵妃笑的情真意切,拢了拢袖扣的绒毛便转身走了,独留赵嫔跪在这冷风之中。

就在赵嫔以为她要冻晕过去时,曾霞忽然出现在面前,为她披上了一件斗篷,将她带到了赵太后的面前。

不等赵嫔说话,赵太后先皱着眉头道:“先别说话,喝口水暖和暖和,瞧瞧你冻的,脸色煞白,瞧着就吓人。”

赵嫔也不多说,由曾霞伺候着,喝下了一杯温水。

喝过水后,宫婢拿来了一双鞋和一只手炉,赵嫔终于重新感受到了温暖。

她流着眼泪道:“求太后这一次救救静儿吧!”

“不是我说你,这一次你太莽撞了些!”赵太后叹了口气:“早在皇帝给静儿赐婚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他是打着什么主意呢!”

赵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赵太后话里的意思。

“你细想想,静儿可是听话的孩子,纵使你告诉她要好好对待驸马,别惹皇帝生气,她能听吗?”赵太后瞪了赵嫔一眼:“何况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从不教静儿,只一味的让她争让她抢,她如何能好生对待驸马?打死驸马惹出大风波,皇帝早就料到了。”

“那如今静儿可怎么是好?”赵嫔单手拿着手炉,另一只手抓着手帕擦眼泪:“妾知道错了,可静儿她还是个孩子,慎刑司那种地方,哪里是她能去的?”

看着她哭成这样,赵太后一狠心,还是将自己要说的话讲了出来。

“静儿惹出的祸,也当真是不少了,皇家一半的脸,都丢在了她的身上。”

听见这话,赵嫔的心里咯噔一声,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赵太后。

她明白,赵太后是不想管盛芳静了。

否则,赵太后万不会这样说,只会想办法保住盛芳静。

“不管你怎么求饶,你跪在御书房也好,我亲自去求情也罢,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反倒让皇上更加厌烦你我,这是你想要看见的?”

赵嫔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你还有儿子,你还要保存皇帝对你的情意,为了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