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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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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康岳氏的愤怒

“母亲,不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婢来了吗?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康禾鸢见一脸怒气的母亲,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语意讽刺道:“一个宫里头伺候人的,也敢到咱们富安公府装腔作势。”

“你给我住口!”康岳氏瞪着女儿:“你可知道,你是婚约差点没了!”

这话就像是一道雷,重重的劈在了康禾鸢的头上。

她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怎么可能呢?我又没犯错误,为何?”

“死丫头,叫你不听我的话!我同你说清楚,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嫁进萧王府那天,你都不准离开咱们富安公府一步,不然你婚约可真就没了!你看看宁尚书那闺女,从瑞王府出来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愿意和她结亲,你想一辈子嫁不出去?”

康禾鸢被这一连串的话弄的脑袋有些乱,懵懂的看着康岳氏,问道:“也就是说,我的婚约还在是吗?我还可以嫁给萧王?”

“如若不是看在咱们康家的面子上,你连宫门都进不去,当的哪门子皇子妃!如若你再这样不听话,我也就不管你了。”

眼看康岳氏要走,康禾鸢伸手拉住了她,哭着说道:“母亲,你不能这样狠心啊!离婚期还有一年多呢,我在家有什么意思?”

“有没有意思你也不能出去了。”

“母亲你不该对我这样残忍,怎么说我也是快成为皇子妃的人。”康禾鸢苦苦哀求。

眼见女儿执迷不悟,什么也不明白,康岳氏一股火顶上了头,狠狠在康禾鸢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大声道:“你当这件事是我安排的?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她这是怕你在惹出什么事出来,你老实些婚约便能保住。”

得知此事竟与宋皇后有关,康禾鸢瘫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不解。

她明明是得了宋皇后喜欢的呀。

按理说,受委屈、挨打的明明是她,宫里的人为何不替她出头?

原以为玉佩今日过来,是为了护着她这个未来的皇子妃,好好收拾宁意瑶一顿,不承想竟然是来禁足她的。

康禾鸢气的直咬牙,见康岳氏转身要出去,康禾鸢连忙问:“母亲要去哪?”

“还不是给你收拾烂摊子。”康岳氏被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气的团团转,只扔下一句:“无辞居的事还要我去处理,康家若一直不拿出样子来,这件事便一直都结束不了!”

公爵之家的女子出去闹事,如若一直没人出面解决,便会被人揪着不放许久。

如今自家女儿正是关键时候,为了让女儿能够顺顺当当的嫁进萧王府,康岳氏只能亲自到无辞居。

只不过当她来到无辞居的门前时,看见门口立着个牌子,本来眼神也没多往牌子上扫,亲手拎着礼盒要进,却被身旁的婢女拦住了。

“夫人,您看这牌子上,写着咱们姑娘的名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康岳氏一字一字的将牌子上的字读了出来,只见她的脸色顿时难看的厉害。

满京城谁不知道这无辞居里的菜好吃?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臣子女眷,几乎大部分人都来无辞居尝过,这每天食客那么多,看着这牌子富安公府该多丢人?

拿她的女儿和畜生相提并论,康岳氏气的手都在抖,推开前头的婢女,一掀棉帘子进了门。

宁意瑶正坐在柜台前,擦拭着酒壶,眼见她进来,心里有了数。

“康夫人,晌午的饭点儿已经过去了,您若是想吃饭,便得等到晚上了。”

康岳氏深吸一口气,故作高贵的说:“宁掌柜,昨儿小女在你这儿闹了些误会,我本是代替小女过来向你赔个不是,没想到却在门口看见那么一块牌子,你不觉得有些羞辱人吗!”

宁意瑶脸上挂着笑问:“康夫人这是在说什么?”

“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康岳氏让婢女把外头的牌子取进来,但葡萄却挡在门前,不让那婢女出去。

“康夫人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啊,向来是有仇必报,就算报不了,那也不能让欺负了我的人太好过。”宁意瑶神色淡然,目光发凉:“令媛在您家中,如何受您的宠爱,这个我管不着。但来到我无辞居,便要尊我无辞居的规矩,来者是客,如若不是她故意挑衅,我如何能同她生气?还望康夫人理解。”

康岳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脱口便是:“我不理解!你一个破食肆,尊的是哪门子规矩?怎么着天皇老子来害要尊你的规矩不成?小丫头不大说法倒是不少!”

宁意瑶眨了眨眼睛:“天皇老子自然不用,可令媛是天皇老子吗?不是吧?”

“你这丫头!”康岳氏被气的一双眼珠像要被瞪出来一般:“我就问你一句,那牌子你是撤是不撤!”

闻言,宁意瑶大大方方的回应:“牌子我是不会撤的。”

“为何!”康岳氏急了。

“人呐,只有巴掌真正打在脸上了,才知道疼。那哪里是什么牌子,那分明就是我的护身符啊!若是哪日令媛再冲进来,点名让我伺候她,我该如何?我是食肆掌勺的,为何我要去伺候她?堂堂国公府之女,竟然高贵到用文臣之女做婢女,这番名声传出去,跋扈二字是跑不了了。”宁意瑶抬起头来,眼神里闪着颇有成算的光芒:“当然,若是令媛死皮赖脸非要进来,我也是没法子。”

康岳氏深吸一口气,面露凶光,暴跳如雷:“你这么做,难道就撇得开跋扈二字吗?”

“我跋扈,我承认,夫人您能拿我怎么办?”宁意瑶手中的棉布一甩,语气是十分的无所谓:“左右我也不着急嫁人,不像令媛,日后可是要嫁给萧王殿下的。”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女儿婚嫁这一点,把康岳氏掐的死死的。

康岳氏勃然大怒,胸腔上下起伏,指着宁意瑶说:“你可别蹬鼻子上脸!我特意过来赔不是,你却这样给脸不要脸,这是要与我们富安公府为敌。”

这次宁意瑶没再跟康岳氏说话,而是转头对葡萄说:“葡萄,屋里炭火味太重了,把门帘子掀开,再把窗子都打开,散散气。”

她为何这么做,康岳氏心里明镜一般。

那是在告诉她,外头路过的人都会看见康禾鸢的母亲来了。知道的是她来赔礼道歉,不知道的不还是来找事吗?

这种被束缚住了手脚的感觉,让康岳氏好生无力,心里更是气恼的厉害。

她将手中的礼盒用力的放在柜台上,靠近宁意瑶两分,瞪着眼说道:“宁掌柜,你等着就是,今日你可不止同富安公府结了仇,整个皇家都会记住你的!”

宁意瑶微微一挑眉头:“康夫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待康岳氏气呼呼的走了以后,荔枝凑过来问道:“姑娘,那富安公夫人不会真的向皇上告状吧?”

“她如果有那个能耐,还会低声下气的到无辞居来赔礼道歉?”宁意瑶看着康岳氏离去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就凭她家那棵豆芽菜,想同我争,且再等几年吧。”

荔枝忍不住勾了勾嘴唇,觉得空气中似乎酸味很浓。

那块牌子依旧放在原位无人动,京城这么些食肆酒楼,之所以能一直开着,大多都是因为背后有人。

背后有靠山的酒楼,便会不自觉的不愿意招待靠山的对头,这在京城也算不新鲜的事了。

若是这种小事都要折腾位高权重的人来管,那这京城可要乱套了。

回家的马车之中,康岳氏气的揪紧了手帕,心里盘算着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婢女轻声问:“夫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

“你当她不知道吗?”说完这句,康岳氏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压低了声音说:“京城中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却无一人来通知我们,你以为是因为什么?鸢儿理亏在先,皇后娘娘只想着静观其变,并不打算插手,如若咱们家想保全脸面,那就只有自己来。”

可她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亲自去赔礼道歉,效果却并不佳,明知宁意瑶是个倔性子,难道还指望她自己哪天想通了摘了牌子?

这么点事如若都求到皇宫里去,那不是把无能二字刻在脸上了吗?这让皇家怎么放心和富安公府成为亲家?

虽然如此,也不能放任不管,任凭富安公府这样丢脸吧?

康岳氏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十分可行的办法,于是打算回去和富安公商量一番。

宫里头,景炀帝叫来了盛南辞,询问道:“怎么,你就这么不喜欢康家女姑娘?”

“儿臣早已心有所属。”盛南辞跪在地上,语气十分诚恳。

景炀帝露出了一个了然的淡笑来:“男子嘛,三妻四妾是常理,如若你真心喜欢宁正康那闺女,等成婚了过个一年半载,朕把她赐给你做妾,她那个身份,给你做正妻是不合适的,毕竟她曾差点嫁给你二皇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