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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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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骄纵的后果

另一边,被救上岸的宁意珍一口一口的往外吐着水,她睁开眼睛,只觉阳光十分的刺眼,缓了好久才看清旁边的人。

赵胜远和赵月岚姐妹守在她的身边,赵月岚解下了自己的斗篷穿在了宁意珍的身上。

“你们要做什么。”宁意珍警惕的坐起了什么,但却下意识的拢了一把穿在自己身上的斗篷。

这是她如今唯一的温暖了。

“你什么态度啊?爷费这么大的劲把你救下来,你一句感恩的话不会说?”赵胜远瞪着宁意珍说道。

赵月岚用手肘怼了怼赵胜远,笑着跟宁意珍说:“是我哥哥下水救了你,你如今好些了没?”

宁意珍自然认识这两人,她也知道,赵胜远和宁意瑶有仇。

看着赵胜远那被扎穿了的手掌,虽说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痕迹还是依稀可见。

“你们为什么救我。”宁意珍缩在斗篷里问。

“你和你三姐不是有仇吗,正好爷也想杀了她,不如咱们合作吧。”赵胜远说。

宁意瑶下意识的拒绝。

要说这赵胜远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盛樊廖亲舅舅的儿子!如今盛樊廖正全京城的搜索宁意珍,落入赵胜远的手里,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还是算了吧,回头你们再把我交给瑞王,我还如何复仇了。”

“谁说我们要把你交给瑞王的?”赵月岚同宁意珍说:“如今瑞王深陷府中,禁足不得出,外头只有我们兄妹,把你交出去我们更不好向宁意珍寻仇了。”

赵家兄妹,还是存了自己私心的。

又不想让宁意瑶好过,又不想暴露是自己所为,所以他们急需一把刀,一把又锋利又好用的刀。

宁意珍恰恰就是这个人选。

没多久盛南辞等人醒来,听完刚刚发生的事,盛南辞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没想到宁意珍竟然躲到了他的府邸附近,只为了借机能够杀了宁意瑶,这么大的一个危险藏在身边,他竟然没发现。

的确如宁意珍所想,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谁又能想到宁意珍就在盛南辞的眼皮子底下呢。

宁宴茗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好在冬天穿的后,那划在背上的一刀划开的都是衣裳,皮肉破的不多,然后他便穿上了衣裳,去湖边检查了。

盛芳钰在这种地方不能久留,毕竟同宫里盛南辞说的是让盛芳钰在府里静养,于是盛南辞吩咐墨临,把宁意瑕和盛芳钰都送回萧王府,以免宁意珍再发疯。

几人站在岸边,盛南辞顺着岸边一步步慢悠悠的走,忽然一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宁府尹,你过来看。”盛南辞指着脚边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这有很多脚印,看起来不像是旧的。”

宁宴茗低下身来,扣了扣脚印踩过的泥土,确认脚印是刚踩不久的,又叫来宁意瑶比对了脚印。

然而那脚印比宁意瑶的要大上一圈儿。

作为姐妹,宁意瑶和宁意珍岁数相仿,生辰没差几天,脚也是一边大的,如果是宁意珍的脚印,那宁意瑶的鞋踩上去应该是正常大小才对。

他又看向了旁边的另一个脚印,用自己的脚比对了一番,却发现那脚印比自己的还大。

“如果四妹妹真的被救了,那救她的人很可能是一男一女,这脚印若不是她踩的,便是那对男女踩的。”

盛南辞沉默了片刻,转头对匆匆从萧王府赶来,一直跟在后头的墨迟吩咐:“去周围询问,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若有人瞧见带他来见我。”

康岳氏带着玉佩和彩佩回了富安公府,听闻自己要被竹尺打四十下,宁意珍就如同疯了一般,吼道:“凭什么?我不要,母亲你快赶她们走!”

“别胡闹了。”康岳氏看着女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如若不是你不懂事,哪里会有几天这回事?快些准备好,等会儿就要行刑了。”

康禾鸢看着母亲,诧异道:“母亲,你是疯了吗?”

这话气的康岳氏掐了她一把:“你这兔崽子胡说什么呢!”

“既然你没疯,那你怎么能同意?我可是未来要嫁进皇室的,我被两个宫里的奴才那么大,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

康禾鸢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不同意就去求皇后啊,母亲你今日不是进宫脱簪待罪了吗?难道没给我把事平了,反而还带回了人要她们打我?母亲你好狠的心!”

话音刚落,一向疼爱康禾鸢的富安公走了进来,一见到富安公,康禾鸢便觉得自己看见了希望,扑到富安公脚边嚎啕大哭:“父亲您终于来护着女儿了,母亲她好狠的心,竟然要打我!竹尺那玩意儿一尺下去疼的那么邪乎,父亲把女儿养到这么大,可从未动过女儿一个手指头,她们哪来的本事!”

原以为这一次,富安公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康禾鸢这边,像曾经她无数次闯了祸,富安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两句狠话便算了,如果康岳氏生气了富安公反而会对康岳氏翻脸。

但这一次康禾鸢料错了,富安公将她扶起,语重心长的说:“鸢儿,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

康禾鸢瞪大了眼睛,总觉得父亲这么说有些不对劲。

果然,富安公又说:“那是宫里头的命令,如若不打这四十竹尺,那边是更大的刑罚,想必与被按在长凳上打二十大板,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我不信!父亲你怎么也能这么对我?”康禾鸢暴躁的吼道:“你和母亲是我最亲的人,难道不应该向着我的吗?分明就是宁意瑶那个该死的东西陷害我,是嘉微公主她自己矫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宫里的贱奴才来打我!”

富安公声音一冷:“宫里的两位姑姑可就在外头护着呢,你嗓门儿再大一些传进她们的耳朵里,回头说给了皇后听,你自己掂量着,到时候四十竹尺就算翻个倍,你也得受着!”

见富安公这么说,康禾鸢就算是满肚子的委屈,也只能放低了嗓门,语气哀求道:“父亲,女儿求您了,您进宫去找皇后说说情吧,母亲当真是没用!”

“你疯了吧,皇后娘娘身在后宫,岂是我能说见就见的?”富安公见女儿越说越不得体,气的甩开了她:“你可知道,皇后娘娘原先定的是打你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和四十竹尺,康禾鸢哪个也不想挨!

“那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听着哪个都遭罪。”康禾鸢抹着眼泪问。

“废话,不遭罪还能叫刑罚?你自己想想是打板子舒坦,还是打竹尺舒坦!打板子可是会落下毛病的,万一是个手上没轻重的,给你骨头打坏了,生不了孩子这辈子无所出都不算大事了,当场瘫痪见血或是直接丧命,那才叫严重!”

康岳氏的一句话把康禾鸢吓的瑟瑟发抖,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挨什么竹尺。

她对着富安公跪了下来:“父亲,您快疼疼女儿吧!若是祖父祖母还在世,他们纵然不能让女儿去挨打啊。”

“住口!”康岳氏气的一把钳着康禾鸢的手腕,恨声道:“就因为你祖父和祖母在世时骄纵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起来是大家闺秀,可你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吵吵闹闹不知礼数,都是被纵出来的毛病!”

“你怎能这样诋毁祖父和祖母。”康禾鸢要将母亲甩开,和康岳氏十分用力,康禾鸢根本甩开不得,于是委委屈屈的说:“他们才是真正爱我的,你压根不是,你都不是我的亲娘!”

这话说完,令富安公也生气了,他一耳光将康禾鸢抽倒在地。

“你母亲说的对,往日你就是被骄纵的太甚了,惯的你一身臭毛病!我看打你一顿也好,让你好生长长教训,日后有个公爵府嫡女的样子!”

说完,富安公愤怒的推门而去。

康禾鸢委屈极了,大声的哭着,康岳氏看着女儿这样,心里又气又心疼,终归是忍不住心软,蹲下身说:“你可知为何你父亲今日生气了?因为好些个官员弹劾你父亲!你要知道,你同康家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要明白啊!若是你父亲被弹劾的丢了位置,你当你还有好果子吃?”

“你净胡说八道,圣旨都已经下了,我日后就是萧王唯一的正妻!”

见她油盐不进,气愤又回归了康岳氏的脑海,她厉声道:“皇后娘娘今日可同我提了,要去找皇上收回圣旨,叫你以妾室的身份进萧王府!”

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康禾鸢。

她之所以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她认为圣旨已经下了,什么事也阻碍不了她成为盛南辞的妻子。

可宋皇后她怎么能这样!

康禾鸢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艰难了两分,挤出一句:“皇后娘娘倒是会做人,堂堂国母如此行径,她怎么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