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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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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要人风波

赵太后神情有些迷茫:“难不成是男子所为?”

曾霞继续说:“其他痕迹没再发现什么了,凶手也勉强能确认出个男女,但三处刀口之中,有一处刀口特别的浅,看起来应当是女子所为,所以凶手未必只有一个!”

这句话将赵太后击倒,她沉沉的坐了下去,好半晌才好似活过来一般,用手握成拳头砸着小几:“欺人太甚!我赵家的人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死了,那凶手却丝毫查不出证据,难道远儿就这样死了?”

她不敢相信!

柴房之中,刘章被套着麻袋,整个人被抬着扔到了街上。

一下人扔完麻袋,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你个三只手的东西,竟敢大半夜来府上偷盗,被抓了吧?若是再让我知道你过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会儿刘章的母亲也匆匆赶来了,想着孙女丢了,儿子又连着走了一晚上没回来,她担心不已,天一亮便拖着病躯赶过来了。

然而才来到尚书府门前,就见门前放了个麻袋,里头还有东西在动,瞧着依稀是个人。

听见宁家家丁的话,路人们也都知道了麻袋里面是小偷,大家伙儿都痛恨小偷,毕竟谁都靠卖力赚银子讨生活,小偷这种东西就如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一人解开了捆着麻袋的绳子,刘章整个人从麻袋里滚了出来,一身的灰土,鼻子下流着干涸的血,眼眶满是青紫,头发乱糟糟的,一看便知是挨了一通揍。

老妇人显然没想到麻袋中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她发了疯一般,大喊道:“儿!我的儿呀!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刘章这会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想自己母亲真是差劲,竟然在这种时候喊出来。

老妇人扶着婢女的手,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刘章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接着狠狠的呸了一声:“糟心的人家!抢我儿媳妇,还敢偷我孙女打我儿子,我和他们没完!”

说着,她起身便要走向宁家的门,但因为身后被打的实在严重,身子扭的快了疼的她龇牙咧嘴。

刘章连忙说道:“母亲你别闹了,快快回家去,这些事我自己处理。”

“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处理?”看着儿子一身的伤,老妇人心疼的好似都打在自己身上了一样,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你活到这个年岁,我都不舍得动你一个指头,他宁家欺人太甚!”

周围的百姓起了哄:“什么欺人太甚?分明是你家儿子先进人家偷东西呢!好歹是个做官的,怎的竟然是个偷儿!”

“你放屁!”老妇人扯着嗓子指着那男子对骂:“你才是偷儿!缺大德损八辈的狗东西,你哪来的嘴说话?”

“哎呦呵,老太太还挺厉害。”

男子发出一声轻佻的笑,人群顿时传来笑声,都是在嘲笑老妇人。

刘章的脸红成了猪肝色,转头看向老妇人:“母亲,你快回去吧,别给我在这儿添乱。”

听见他这样说,老妇人自知自己是拖后腿了,她焦急道:“章儿,我如何能回去?咱们这个家就要散了呀!”

“你这叫什么话?”刘章不解的问。

老妇人伸手去扶他,刘章站起身后老妇人哽咽的说:“慧姐儿昨晚丢了,不知丢到了何处去,家里上下都找遍了,门房也没说瞧见有人出去,你说那么个孩子,才会爬还不会走的丫头,能到哪去?”

“还能到哪去?这是叫人偷了呗!”刘章顿时怒了起来,质问:“你昨晚是怎么看的孩子?好好的孩子还能说丢就丢了?”

这个问题让老妇人一阵心虚,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自己昨天夜里见了康岳氏。

于是她只能说:“我也是没想到会有人潜进院子里偷孩子呀。”

“罢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孩子既然是被人偷走的,那定然和齐氏有关。”刘章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尚书府的门道:“现在齐氏就在宁家,只要见到她,孩子在哪也就有谱了。”

在许多百姓的注视下,刘章叩响了尚书府的门。

然而门打开,从里头出来的却是将他丢出来的那个下人。下人趾高气扬的质问道:“你还不滚,等着我给你打出去呢?”

老妇人张嘴便骂:“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看清你面前的是谁!你可有官爵在身?没有就别那样张狂!”

下人上下一眼将刘章打量了个仔细,似笑非笑的说:“你家儿子,是七品还是八品?”

老妇人面色一紧:“几品官不要紧,比你有出息就行,趁早给我滚开,别影响我接孙女。”

这会儿宁正康从里头出来,瞧着门外乌泱泱的围着人,便问:“做什么呢在那儿堵着。”

下人回过头,见是宁正康便做了个揖:“老爷,这小子昨晚来见三姑娘带回来的那位夫人。”

刘章抢先道:“那夫人乃我的妻子,我来接她回家,那是天经地义!”

人群中有人说:“你的烂事传的满京城谁人不知?你家媳妇跑了就对了,你姐姐你母亲把人家害成了什么样?还敢舔着脸来接人,不要脸!”

下人继续说道:“若只是来接人的,那将人接回去也就成了,可那位齐夫人并不想离开,二公子是断了案的,同意齐夫人与他和离,那他还上门来找,那不是骚扰吗?”

齐云舒来尚书府的事,宁正康当然是知情的,他虽不赞成,却也不能将人赶出去,毕竟人是女儿留的,事儿是儿子断的,他要是将人赶出去了,儿女不高兴是小事,外界的议论是大事。

于是他看向刘章:“齐夫人既然不想回去,我们府上自然是可以供她居住,她和小女交情不错,相谈甚欢,多住一阵子也是无妨的。”

老妇人急了:“凭什么?那是我们刘家的媳妇,你闺女还未出阁未生孩子,和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妇人住在一起,丢不丢脸!”

下人抢了她的话头道:“按理说齐夫人想在哪住,那应该是她自己做决定,小的昨夜替这位给齐夫人传了话,但昨晚齐夫人喝了汤药睡得早,三姑娘便说让小的回了他,叫他明天白日来。谁承想小的再出来,此人就没了踪影,等再找到他时,他已经快进内宅了!如此行径实在可疑。”

刘章解释道:“我茶都喝了三壶了你也不出来,还不准我进去找了?”

宁正康眉头一皱:“这话不对,来了别人家自当注意礼数,内宅之中住的都是女眷,你擅自进去做什么?”

下人在宁正康耳边低声道:“老爷,小的昨夜瞧他鬼鬼祟祟,贴着墙根走,哪里像是正人君子所为?再说如果真是为了接回齐夫人,那大可今天白日光明正大的来,何苦大冬天的半夜跑这么一趟,吃一肚子冷风?”

“这话在理。”宁正康瞪了刘章一眼。

“不止如此,小的昨夜根本没离开那么久,况且当日是有其他人伺候的,小的走了他可以找其他人传话,但他只身一人往内宅走,这就让人好奇为什么了。老爷,几位姑娘都住在内宅,不好叫人议论闲话啊!这贼也定然是看准了这点,觉得您不会声张,会投鼠忌器,所以才大着胆子这样做的。”

宁正康不住赞赏:“你这么想是对的。”

“老爷谬赞了,小的将他赶出去时,说的是他偷东西,这样就不会连累几位姑娘的名声了。”

“你这做法不错,下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下人下去了以后,宁正康直视着刘章,开口便问:“你来我宁家,是来偷什么的?”

刘章愣了一下:“我偷东西?我是来找人的,我偷什么东西了!”

“我家的下人亲眼瞧见你偷东西,你还狡辩什么?将你赶出去是给你留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宁正康冲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抱拳作揖:“咱们都是同为皇上效力的,实在不宜将事情闹大,可你若是还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一纸状书告到皇上面前去,将你的恶行尽数说出!”

老妇人听着宁正康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不过她听懂了宁正康的意思,那就是威胁加栽赃。

她指着宁正康:“你别张口就胡说八道,我儿子可不是偷东西的人!是你家藏了我儿媳妇,我儿子来接她有什么错!”

“首先,我家并非藏匿了她,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离开。”宁正康双手背后,站在门前说:“其次,你们刘家的确待她不好,这个很多人都有目共睹!本官不才,有一个做府尹的儿子,案子是他判的,判齐氏与您儿子和离,这是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抵赖不得,你家没有权利接走她。”

“什么和离?我们家不认!”老妇人开始了撒泼,摊在地上锤着地哭道:“苍天呐,快来收拾这帮恶徒吧,一个个的都不让好人活啊!再这样下去,我可真是没办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