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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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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刘章倒地

老妇人担心自己要害人的事被儿子发觉,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她自认自己在刘章面前还是个‘慈母’,所以要注意一些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让刘章反感。

所以她十分着急的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快回去吧,我马上就回了。”

“行礼已经收拾好了,马车正在装东西,现在你不回家在这儿做什么?”刘章看了一眼宁意瑶,觉得是她欺负了自己的母亲,却又敢怒不敢言,所以只是瞪了她。

老妇人点了点头,抓着刘章的衣袖便将他往外带,边走边说:“我这就回去了,你催个什么!”

眼看着他们母子就要出去了,宁意瑶在柜台内高声的问道:“这茶还喝不喝了?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这说和也实在太没诚意了吧?”

“喝喝喝,宁姑娘稍等片刻!”老妇人回过头说。

刘章见母亲这样说,便猜是宁意瑶给了自己母亲什么难堪,毕竟母亲要强了一辈子,什么时候有她主动跟别人说和的时候?

一个不太好的想法诞生在刘章心中,他认为是宁意瑶用什么办法威胁到了自己的母亲,强迫她过来受辱,用于找回面子。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进来时听见宁意瑶的婢女逼迫母亲喝茶,如今她们以为母亲要走,便问茶还喝不喝。

那茶里可是有东西?

刘章一想到这个,心顿时就揪了起来。

光天化日下,杀人宁意瑶是不敢的,但在茶内放些什么驴粪马尿,那谁又能知道呢?喝茶的人有苦说不出,还得笑着被人捉弄,这种事只要有人想做,那随时都能做。

所以刘章格外生气。

妻子跑了,孩子没了,现下连住处都找不到,自家母亲还被这样欺辱,刘章如何忍得了?

可此刻的他并非宁意瑶的对手,人家父亲和兄长都是三品大员,放眼望去京官之中哪有父子二人同样位居三品的?这可是相当罕见!他惹不起,但他得护着老妇人。

于是他折了回去,端起柜台上放着的茶,质问道:“这就是你的把戏?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告诉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至理名言,看你头发长见识短,和你说这些也是没用!”

宁意瑶眨了眨眼睛,都惊呆了。

“你是怎么做到什么都不是,却又这样自信的?”宁意瑶忍不住问。

他们母子是脑袋都有什么毛病吗?

老妇人连忙去拦着刘章:“儿子你碰这茶做什么!”

“她拿这种东西作践你,你为何还要喝!”刘章生气的问道。

宁意瑶连忙撇清关系:“这茶可不是我倒的,茶壶里添了茶水,一直在这儿放着,放了半年了,往日我敲算盘时就用茶水解渴,凡是来我无辞居吃饭的食客都能作证!是你母亲进来非要喝我的茶水,也是她亲手倒的茶水。说是要一笑泯恩仇,怎么到了你那还成我作践她了呢?”

“用不着你强词夺理,我母亲又没病,她能主动上那你这儿来,只为了喝杯茶?”

宁意瑶都要被刘章气笑了:“你母亲有病没病,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瞧着是不大正常,不如你将她速速带回去看看郎中吧!”

刘章是要带老妇人回去的,可老妇人如何能走?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她必须成功!

今日成功了,他们马上便可搬进新的宅子住,若是不成功,康岳氏不会给他们宅子,那他们带着两三个马车的行李,今天晚上到哪去住?

被逼无奈下,老妇人只能说:“章儿啊,你不懂,咱们让一步,能少结仇便少结仇吧!”

对此刘章还是不理解,他认真的问:“母亲,你当真要喝那茶吗?”

“那是自然!你别管我的闲事了,先回去收拾东西吧。”

“今儿我还真就不让你喝了!左右我已经丢了官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怕她做什么?用得着你主动讨好她一个开食肆的?”

宁意瑶这就不愿意了,伸手一拍柜台:“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听没听过民以食为天?吃这个字比天大,凭什么看不起开食肆的人?今儿这茶你母亲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怎么着,你还逼迫我母亲喝茶不成?你哪里来的能耐?我也是做过官的人,我怎么不知那条律例上写了不喝你的茶要坐牢?”刘章生气的说道。

宁意瑶言简意赅道:“要喝茶是你母亲提的,茶水是她自己挑的,更是她自己倒的,如今凭什么不喝?当我无辞居的茶水是白来的吗?我这人小心眼的紧,不可能叫人这样欺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无辞居当什么了?”

刘章一伸手指头,差点戳在宁意瑶的脸上,吓得荔枝护着宁意瑶连忙后退半步,高声道:“你做什么!分明是你母亲到无辞居,还强迫我们姑娘喝茶,你如今又拦着不让喝,活像我们姑娘欺负你们母子了一样,倒是演的一手好把戏!”

“行,我看今儿这茶不喝是不成了,你们不是不让我母亲走吗,这茶我替她喝!”

说罢,刘章夺过茶杯,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

老妇人想过来拦,但刘章却挡住了她的胳膊,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将茶水喝了进去,老妇人整个人都傻住了。

喝完茶后,刘章用力的将茶杯放在了柜台上,拉着老妇人就要走。

但这会儿老妇人却狠狠甩开了他的手,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道:“章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你喝那茶做什么啊!”

宁意瑶自然知道茶里有什么,她笑着说道:“怎么,茶不都是你倒的吗?难不成你还在茶里下了毒,打算毒死我,却被你儿子误喝了?”

老妇人说不出话来,拽着刘章的手便往外走,打算赶紧去找个郎中。

宁意瑶紧随其后的跟出了柜台,边走边说:“大家伙儿可都瞧见了,这妇人也好这位公子也罢,进到无辞居开始就没吃过喝过一点东西,我这茶壶日常在这儿放着,茶是我备的不假,但我不可能傻到给自己下毒,那妇人一进来便倒我的茶,回头她和她儿子喝出了什么事,那就都是她自己的问题,各位食客们帮我作证!”

现在的妇人已经听不得这样的话了,如今她满心都是赶紧将儿子治好。

不明所以的刘章被老妇人拽了老远,他愤怒的甩开了老妇人的手,大声斥责:“母亲!你有完没完了?你往日里作,给我平添那么多祸事,我都可以忽略不计,姐姐叫你连累了,齐氏叫你赶跑了,你我就要露宿街头没有依靠,这些我都忍了,就凭我叫你一声母亲!但今日你为何要那样给我丢脸?难道我们刘家人就要这样活着吗!”

他注意到,自己说话间,老妇人竟然流下了泪水。

折让刘章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章儿啊,快随我走吧,时候再晚些就不妙了!”

刘章忍无可忍,扯着嗓子吼道:“刚刚叫你走你不走,现下你着什么急!”

“赶紧找郎中解毒吧!”老妇人整个人近乎崩溃,当着街上百姓的面儿,就跪在了刘章的面前:“就当母亲求求你了,儿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母亲没办法在这世上独活啊!”

一句话,点醒了刘章这个梦中人。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半晌吞吞吐吐的问:“那茶水里,可有你下的毒?”

老妇人任命般的点了点头,又拉住了刘章的手说:“儿啊,咱们现在快去看郎中,趁着毒发抓紧把毒解了,就能什么事都没有,听母亲的准没错!”

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被亲生母亲坑了的刘章,忽然脑袋晕乎乎的,迈开一步腿便软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几日连着的打击,将这个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的男子打的体无完肤,他再也受不了了。

见刘章倒在地上,老妇人就如同疯了一般,哭着拍着刘章的肩膀,大声喊道:“儿啊,我的儿!快来人呐,救救我儿的命吧!求求各位了,快救我儿子一命吧!”

这会儿有刚从无辞居吃完饭的食客出来,见到这场面都愣住了,一男子折身返回无辞居,说道:“那刘家母子果真出事了。”

宁意瑶拨算盘的动作一停,故作震惊道:“当真?”

“千真万确!人就在路口倒着呢!”

一个没吃完饭的食客冷笑了一声:“宁掌柜所料非虚啊!看来那刁婆子果真是有备而来,想在你的茶里动手脚,用你的东西毒死你,没想到误打误撞给自己的儿子下了毒!”

宁意瑶叹了口气:“到底也是一条人命。葡萄,你脚程快,去附近帮忙请个郎中,再雇个驴车将刘家那对母子送到郎中那去,我给你支去二十两银子,多了的就当可怜他们母子,少了的也让他们自己添吧,你别久留,速速回来。”

这么说顿时感动了不少人,返回报信的男子说:“宁掌柜心也太软了些!那对母子胡作非为,落得这下场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