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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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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康岳氏的解释

“我儿子如今生死未卜,三个郎中都说他没救了,这还不是你害了我儿子?”老妇人心疼不已,哭着说道:“当年我生他时没了半条命,他出生后的三年里我身上都不舒坦,但我愿意,因为那是我的骨肉,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受罪?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看着旁边的下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康岳氏十分不自在,大吼道:“都给我滚,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康岳氏的婢女过来,驱散了看热闹的下人,康岳氏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对老妇人说:“事是你办的,你怎么办那是你的事,将事情搞砸了我没怪你就算了,你还好意思到我门前儿找我的麻烦,真当我们富安公府是吃素的吗!”

“我管你吃荤吃素,反正今日你必须将我儿子医治好,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同你没完!”

这样的话,从老妇人嘴里说出来,康岳氏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俗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会儿老妇人吠的这样欢,康岳氏反倒是心下一松。

她软声道:“成,就当是我不该招惹你,但我和你说明白,那毒是没有解药的。”

老妇人登时眉头一皱:“没有解药?你拿没有解药的东西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给你毒药,便是奔着让你毒死人去的,哪里知道你能给你儿子吃啊?”康岳氏叹了口气:“如若你儿子真挺不过去,你也不必担心,你的晚年我自会找人照顾,到时候给你吃香喝辣,苦不着你。”

“我才不稀罕吃香喝辣,我要我的儿子,那是我的命啊!”老妇人伸手指着康岳氏,冷风打的她指尖通红:“就是你这个恶毒的妇人,害死我儿子,蛊惑我去杀人,这件事我若是抖落出去,让皇上知道了,你看你家姑娘那皇子妃的亲事吹不吹,皇家能同意让你这样的妇人教出来的女儿进门才怪!”

康岳氏心头一梗,就猜到这死老太婆会这样说。

她继续循循善诱的说:“你想啊,你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你儿子活,若是没了你儿子,你岂不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到时候我给你拨个宅子,找几个水灵的丫头伺候,没事你就喝喝茶听听曲儿,岂不美哉?”

“美哉个屁!用不着你再哄骗我,我就把话给你放在这儿,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

这下康岳氏可真是没主意了。

泼出去一盆脏水,本以为这盆水能直接泼到宁意瑶身上,谁承想一股妖风将脏水吹了回来,溅到了自己!

可即便她气的要命,这会儿也拿老妇人没主意,谁让她拿不出解药呢?纵使可以拿假药骗过老妇人一阵,但刘章一死什么都是白费力气,老妇人还是会像今日这般发疯。

她只好又从刘章的身上下手:“你看你儿子,这大冷的天儿还冻着呢,我吩咐人将他擦洗一通,再请个太医来瞧瞧,怎就治不好了?外头的郎中到底都是白吃饭的,不如宫里的太医来的厉害。”

这话一说,念子心切的老妇人果真被吸引了想法。

康岳氏趁热打铁,又说:“外头现今正乱着,你在外头那么乱说一通,难保不会有人误会。这样吧,趁着天将黑,宫里还未下钥,我这就去给你请太医,怎么样?”

老妇人眉峰一挑,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安顿好刘氏母子,康岳氏揣着一个七上八下的心出了门,这才看见外头是何情景。

那些聚集的百姓还未散,议论声鼎沸异常,康岳氏硬着头皮出去,差点被人给骂死。

有人要她给个说法,还有人让她将刘氏母子交出去,甚至还有人问是不是她为了报私仇,叫老妇人去给宁意瑶下毒的。

站在人群之中,隔着帷帽看向康岳氏,宁意瑶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

她的仇人那么多,没想到还有人抢着同她做仇人!

这康岳氏第一个办法是让老妇人害自己的儿媳,往无辞居和她身上泼脏水,说她给有孕之妇下毒,这可是大罪!此事宁宴茗一定会查,但他和宁意瑶乃亲兄妹,皇家肯定会规避此事,没准儿便会将宁宴茗的官撸下来!康岳氏此举便是打算重击宁家的。

第一个手段被宁意瑶躲过去后,康岳氏紧接着又让老妇人给自己下毒,宁意瑶有些想不通这是什么深仇大恨?为了一个男人,就不惜下死手杀人吗?

身旁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熟悉的檀香气息传来,宁意瑶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站在了自己身侧。

她冷着一张脸说:“都是你惹的桃花债。”

“放心,康家马上便会自食其果。”

这段时间盛南辞搜罗了不少对康家不利的证据,包括那块盛产铁矿的地现今十分贫困,别说是铁矿了,就是泥沙都不多。

原本盛南辞已经准备向康家下手了,却没想到康岳氏自己坐不住,先一步向宁意瑶出手,那这就不能怪盛南辞不仁了,他不出手还成,一出手便可将康家都拉下水。

康岳氏站在富安公府门前的两个石狮子中间,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尽可能的表示着自己的大家风范,说道:“那位妇人我是不认识的,之所以她我家,是因为她的儿子病入膏肓,她求助无门所以来找了我。”

“你别在那放屁了!京城这地界儿有权有势的多了,怎么不见她去别人家门口哭求!”人群里不知从哪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康岳氏循声找去,却并没看见说话的人。

不过宁意瑶倒是听出来了,那是墨临的声音,现在他一定就藏在什么地方,时刻准备着将水搅浑。

“她身上有伤,儿子用驴车拖着,是走不远的。我们富安公府位临主街,她能找到这儿也并不算稀奇。我也是不好受,本是想着帮助人,没想到竟然砸在了自己手里,现在人就在我的府中医治,能不能治好全看天意了,也请各位不要过度揣测,脏了我好心帮忙的心意。”

墨临又说道:“那老妇人口口声声说要你给个说法,还要磕死在你家台阶上,这若是没什么深仇大恨能这样说?倘若她真是要找你帮忙,又为何不求你,反而是威胁你呢?”

另一边藏于人群之中的墨染也说:“看来旁人说的你叫那老妇人去毒杀无辞居掌柜,是真的啊?不然你心虚什么?”

“我怎么心虚了?”康岳氏忍不住抓紧了手帕:“谣言止于智者,现在老妇人已经安顿好了,我本人清清白白无需和任何人解释!各位散了吧。”

说罢,她转身便回,富安公府的门也在她身后被紧紧的关住。

宁意瑶与盛南辞对视一眼,低声说:“如今怎么办?”

“回去再说。”

无辞居打了烊,宁意瑶带着荔枝等人回到了蓼香苑,不一会儿盛南辞也从墙上翻了下来,凑到她房间与她商议此事。

“那块地的人证就在路上,预计得明后天才能抵达京城,在此之前我不便在父皇跟前说什么。”盛南辞顿了一顿,又说:“不过那康氏实在是个脑袋不灵光的,她这么做就是写明了自己的疑点,这件事的风声我会将其吹大,想必父皇也能有所耳闻,只要他听说,那怀疑的种子就算种下去了。”

到时候人证无证一到,证明富安公府欺君、以权压人、指使人杀人等种种过错,别说是废了康禾鸢皇子妃的名分,就算是把富安公府连根拔起直接抄家都可以。

听盛南辞这样说,宁意瑶稍稍安心了些,却又说道:“我可不想让康禾鸢与她母亲太好过了些。”

给她这么多委屈受的人,她不落井下石一下,都有些对不起她。

盛南辞明白她的意思:“到时候富安公府最重的刑罚当初抄家流放,到时候女眷全部废为庶民,到时候你想如何报复也轻巧。”

宁意瑶听完终于有了笑意,紧接着她想起了什么,看向盛南辞问:“最近盛樊廖怎么样了?”

自打盛樊廖杀了宁意珍后,好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我的人说盛樊廖一直在府里待着,从不出门,这倒是有些奇怪。”

“我那四妹妹,还埋在王府吧?”

“盛樊廖没敢将人抬出来埋,就葬在府中的树下,无人来报我尸身挪了位置,想来还在那。”

宁意瑶说道:“盛樊廖不好活的太恣意些,咱们要时不时的给他些滋味尝尝,纵使不能这么轻易的杀了他,也要让他知道,有人恨着他。”

天刚蒙蒙亮,窗外便下起了雪,雪花落得又紧又急,地上很快便覆了一层白。

冷风吹的老妇人浑身发凉,现下刘章还有一口气维持着,但康岳氏说去请的太医,直到现在也没露面!

而她本人,却和刘章一起被关在了这个柴房之中,出不去也没人进来,这让老妇人十分绝望。

难道就要她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咽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