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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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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景炀帝的传召

老妇人站了起来,拼命用力的敲打着木门,但木门紧闭,外头还挂着两把大锁,完全没人能救得了她。

直到这会儿老妇人才察觉出危险,现在进了富安公府,生死自然都是由康家人做主,倘若他们真的将她和儿子杀了,也就是惹外人议论一通罢了,无凭无据的谁能将这事硬说成是富安公府做的?

想通这些的老妇人心里更慌了,她回过身握住了儿子的手,忍不住落下泪来。

一整天没吃饭,加上身上有伤,老妇人此刻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但为了让她的儿子活命,她必须坚持住。

屋内燃着炭盆,康岳氏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手炉,将手炉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同富安公说:“就你疼鸢儿?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如何不疼她?”

富安公气的胡子都翘着:“那你也不该对宁正康的闺女动手!”

这话康岳氏一听就不愿意了:“宁正康算是个什么东西!且不论他比不得咱们富安公府,就是我娘家岳家也能和他平分秋色了吧?怕他做什么!”

富安公实在想不通,一向明智聪慧的妻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你现下这样看不上宁正康,可人家生出来的儿子有出息啊!年纪轻轻,便被皇上钦点为顺天府的府尹,我那老丈人年过四十才做上三品官的位置,你也不嫌害臊!”

康岳氏顿时瞪了眼:“说宁正康的事,你扯我父亲做什么?谁不是一年一年的熬资历,才能慢慢往上爬的?宁家那小子是凤毛麟角,也就是命好一些,有什么可骄傲的?和宁家比咱们康岳两家也算是差不多了吧。”

“做你的梦去!”富安公指着外头说:“你以为孟家是死的啊?那宁意瑶那宁宴茗,身上流着一半孟家人的血,真有什么事孟家能冷眼旁观?”

“好好好,你是怕了人家对吧?”康岳氏抱膀坐下,气的直喘粗气:“鸢儿从小到大,没受过一丁点的委屈,她自己是个不争气的我明白,但若不是宁家那死丫头从中作梗,怎会把鸢儿害成这样?我就想着偷偷摸摸就把宁意瑶弄死,外人也不知和咱们有关,所以才找了那死老太太帮忙,谁承想这样?我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富安公不解的问:“你之前不还说给鸢儿一个教训吗?现下怎么还为她出气去了?”

康岳氏压低声音说:“如若只是为了出气,那来日等鸢儿成了萧王妃,杀了宁意瑶也是轻而易举,可问题是萧王心里没有咱们鸢儿啊!”

“你是说,萧王还惦记宁意瑶?”富安公问。

“正是这个理儿!”康岳氏一拍桌子:“萧王心里揣着别的女人,咱们鸢儿又和宁意瑶明面儿上不对付过,这萧王还能正眼看咱们鸢儿?我就想着未雨绸缪,把宁意瑶弄死了这不一切都妥了!”

她早就想好了,死人是不会被活人惦记的。

想当年盛南辞两次求亲宁家,当时在京城也算是轰动了一番,只是那时的盛南辞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没什么人注意他,对于他求亲的事也就当是看了个笑话,茶余饭后乐上一乐。

可现下盛南辞要成为她的女婿了,那便是又一样。

她不怕盛南辞身边女人多,别说是皇子了,就算是乡间那些最没能耐的村夫还想着齐人之福呢,男人三妻四妾是常理,她也管不着人家皇子纳妾。

但宁意瑶这人不一样啊!她在盛南辞的心里可不是做妾那一类,而是能威胁康禾鸢地位的存在!

康岳氏哪里能允许女儿的地位动摇?

正因如此,她才着急将宁意瑶杀了,只是没想到能引火烧身罢了。

富安公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你这样打算倒是有道理,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件事那妇人没做明白啊!满京城都传这件事,今日我进宫上朝如何能面对皇上?”

因为雪下的不小,所以上朝的时间延误了一些,平时这个时候他已经到了。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你怕个什么?”康岳氏给自己的丈夫出主意道:“到时候就说那刘章的病无法医治,将母子两个斩草除根,随口说他们从后门走了,再找两个人证证实一下看见老太太带着儿子的尸身走了,这不就妥了吗?说起来咱们也是好心,皇上还能怪我们?”

“就算皇上信我们了,那这件事也好说不好听,是名声问题啊!”富安公有些犹豫:“而且此事一个处理不当,那就是欺君的大事,我心里慌啊!”

康岳氏翻了个白眼:“没出息的东西!今日你娶上朝未必能有事,万一皇上不知道呢?或者他根本不在意此事,你岂不是瞎担心?”

“可万一他在意此事呢?有意打探我,到时候一旦他发觉不对,咱们家可就惨了!”

“我觉得不会。”康岳氏的心里其实也打鼓,但她怕自家丈夫露出马脚,所以劝慰道:“没什么大事啊,你就放心去吧,家里我能操持好。”

进了宫上完朝,令富安公感觉恐惧的果然来了。

景炀帝留住了他,说是要与他谈心,将他一人叫进了御书房。

此刻,御书房之中还有叶公公。

景炀帝依旧是在批奏折,不过这一次他没装作看不见富安公,而是一边蘸墨一边头都不抬的问道:“听闻昨日你家又有了热闹看?”

富安公小腿一软,险些跪下,强撑着冷静说:“回皇上,微臣家里昨日的确有事,一妇人她的儿子生病了,因为没办法医治所以对微臣内子发了火儿,不过内子是个良善之人,依旧是把人迎进去尽力医治了。”

景炀帝闻言并未马上说话,他此刻的重心在奏折上,一直将手上的那本奏折批完,他才说:“宫里的太医医术自然比那些郎中的要好,不然让宫里的太医出去瞧瞧?”

“这就不劳皇上您费心了,说实话外头有几位郎中都给瞧过,说刘章那是治不好的病症,脑袋里头出了血,实在没痊愈的可能了,一个不好反而会加快他丧命的速度。”

说完,他才意识到在宫里说这个有些不详,急忙低下头去。

“原来是这样。”景炀帝看了一眼富安公,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瞧到富安公的头顶:“不过朕倒是听说了一些事,据说那妇人在看郎中时,曾经透露过自己要下毒给宁正康女儿的事,此事你可知情?”

富安公立马表示:“这个微臣并不知情!”

景炀帝一挑眉头:“朕在宫里还知晓此事呢,你日夜在外头,怎能不知?”

“微臣昨天是傍晚才回家的,之前一直在操持公务!并没听说什么给宁尚书女儿下毒的事,还是回到府上之后,才听内子说起收留了一对母子。”

“这可真是奇怪,那妇人与宁正康的闺女无冤无仇,为何要下这个毒呢?”景炀帝意有所指的问。

富安公一动也不敢动,身后的衣裳全被汗浸湿了,而那汗不知是御书房中炭火太重,将他活活热出了一身汗,还是景炀帝的目光太刺人,扎的他满身是冷汗。

他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个微臣也不大清楚。”

景炀帝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扔下了一句话:“既然人现在在你府上,那你就好好对待她,刘章是朕贬的官不假,但他罪不至死,他母亲也是一条人命,你和你妻子要尽心些。”

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们这辈子都养着刘章母子了?

富安公来不及想太多,回答道:“微臣谨遵皇上圣命!”

“对了,说起刘章,朕记得他之前那妻子现在还在宁正康家里吧?”

“回皇上,刘章的妻子齐氏确实正住在宁尚书的家里。”

“你刚刚还说你忙于公务,对此事毫不知情,眼下却是连刘章的妻子姓什么住在哪都知道。”景炀帝的眼神带着一丝审查的意味,语气慢悠悠的说:“这样吧,刘章母子和你们家无缘无故的,留在你家也不便,就送进宫里吧,宫里有太医,说不准能救刘章一命。”

这话便是在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富安公的双腿已经在不自然的打颤了。

如果将那老妇人送进宫里,她能告诉景炀帝什么可想而知!

“皇上,微臣的妻子想来会照顾好他们的,您日理万机,哪能劳烦皇上您呢!”

景炀帝爽朗一笑:“朕是日理万机不假,但朕手下可用之人那么多,还愁伺候不了一个病人一个老人了?你们只管送进宫来就是。”

这话可以说令富安公的心情万分沉重。

他明白,景炀帝这是怀疑上他们了,只是没有实际的证据,所以打算让老妇人进宫,问些什么出来。

此刻,富安公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康岳氏一遍又一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微臣遵命!”心里的话无法说出口,富安公只好离开了御书房。

看着他的背影,景炀帝问叶公公:“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