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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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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赐婚

这边宁意瑶还未见到自己的父兄,便被叶公公请走了。

她站在宫门口焦急等待,可三个男人谁也不出来,急的她不知所措,想着冲进皇宫救人但不切实际,毕竟这里是皇宫,一个没作对便是要杀头的,全家人会因为她的鲁莽而丧命。

所以宁意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她瞧见叶公公向自己走来时,她睁大了眼睛,眼泪瞬间便落下了。

“哎呦宁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叶公公问道。

宁意瑶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连忙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问道:“请问叶公公,我的父亲和哥哥,他们都怎么样了?”

“宁尚书和宁府尹都好着呢!”叶公公笑着说:“皇上给宁府尹指了婚,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听见这句话,宁意瑶愣住了半晌:“不知皇上指的姑娘,是哪一位?”

“还能是哪一位?就是嘉微公主!那可是皇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啊!肯嫁给宁府尹,可见皇上是多信任和看重宁府尹。”

知道是人品不差的盛芳钰,宁意瑶悬着的这颗心直直的落了下去,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地。

皇命不可违,真是要指婚,那指谁就要娶谁,就算是娶回来了一个类似于康禾鸢那样,又自私又狠毒的,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好在是盛芳钰。

心里有了底后,宁意瑶看向叶公公,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

毕竟叶公公是景炀帝的心腹,她向叶公公打听终归是不合适。

可叶公公看出了她的小心翼翼,问道:“宁姑娘是在担心萧王殿下吧?”

“不知萧王殿下如今怎么样了?”宁意瑶的心又揪了起来。

叶公公叹了口气:“说好自然是不好的,说不好倒也没那么糟糕,重要的事奴才也不好同宁姑娘多说,待会儿皇上见完宁尚书便会见宁姑娘了,姑娘您随奴才进去吧。”

御书房位临不远,二人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叶公公将宁意瑶安置在侧殿,之后叫人上了茶水和点心,之后叫宁意瑶好生等待。

这么一等,就是等了好一会儿,茶也好点心也罢,宁意瑶一口都未动,因为她紧张到咽不下东西,只能巴巴的望着门外。

过了许久,宁正康和宁宴茗终于先后的出来了。

宁意瑶走出门去,轻声唤了一声父亲,宁正康循声望了过去,接着就皱了皱眉头。

“瑶儿你怎么进来了?”

“女儿站在宫门口等着,叶公公不知从哪得知了此事,亲自过去将女儿接过来的。”宁意瑶担忧的问:“哥哥如何?他要是做驸马的话,还能保得住官职吗?”

宁正康想要说话,但意识到这里是御书房,不宜在外头久留容易被人说闲话,于是只说:“回家再细说吧。”

“女儿还不能回去,叶公公说皇上有话要问。”宁意瑶声音低了两分:“父亲您可见着萧王了?”

“萧王为父倒是没见到,不过皇上待会儿要问你的事,也同萧王有关,你自己在心里掂量着,为父在宫外等你。”

说着,他和宁宴茗便走出了御书房。

回过头看向即将要去的正殿,宁意瑶深吸了一口气,在随后赶来的叶公公指引下走了过去。

进去时,景炀帝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正在喝着三顺儿刚端来不久的茶,茶香味飘散在殿内,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但宁意瑶十分紧张,心情也随之低落。

这还是她头一次来到御书房,单独见景炀帝,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请过安后宁意瑶也不敢乱动,还是听见景炀帝让她平身,她才敢起来。

只见景炀帝放下了茶盏,上下打量了宁意瑶一番,说道:“嗯,是个好模样,难怪将老三迷的神魂颠倒。”

宁意瑶后脊一麻,冷汗顿时涌了出来。

“皇上英明,臣女和萧王殿下清清白白。”

景炀帝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朕知道你和老三的事,老三是朕的骨肉,他那点心思瞒的了朕?昨日在火海之中他将你救出来,就说明他对你的心思绝非嘴上说说,天天往你开的那食肆去,也可见他真心实意。”

宁意瑶沉默了。

她摸不透景炀帝的脉,也不知景炀帝究竟是要说什么。

是好事是坏事?是怪罪还是奖赏?她分辨不出来。

帝王心,海底针。

“朕叫你过来是有些好奇,朕的儿子究竟为何被你嫌弃?他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严重,宁意瑶当即跪了下去,脑中寻思思索着回答,最后憋出一句:“萧王殿下面容俊朗身手不凡,人品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并没有配不上臣女,而是臣女配不上他!”

“当年他两次长跪朕的御书房,只为了求娶你,朕那时虽不算待见他,但毕竟是朕的骨肉,朕只能同意,谁知你却接连拒绝。”景炀帝叹了一口气:“儿女情长这样的事,朕也怪不得你,后来听闻赵嫔她经常找你进宫,你过后还对老二表示好感,朕就知道是老三真心错付了。”

宁意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危险之意。

这番话分明就包含了怪罪和指责,最重要的是,景炀帝似乎是想将他们二人拆散!

不可置信的她抬起头来直面景炀帝,认真的回答:“臣女不通情爱,当年不懂萧王殿下的深情,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哦?”景炀帝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问:“那你又为何对老二示好?”

宁意瑶只能回答:“给瑞王殿下做菜,其实是赵嫔娘娘的暗示。”

这话纯属胡编乱造。

但宁意瑶也没法子,她总不能说当初嫁给盛樊廖,是为了杀他吧?又不能说她是真的喜欢盛樊廖,那喜欢一个儿子再喜欢另外一个儿子,景炀帝怎么会答应。

所以她只有将这件事,往已经倒台的赵嫔身上推。

景炀帝听见了自己没想过的事,他面容顿时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皇上您也知道,赵嫔娘娘之前常常召臣女入宫说话,便与臣女讲过瑞王殿下喜欢的菜品,臣女听娘娘的言外之意似乎是那个意思,所以就照着她的意思做了。”

“也就是说,你对瑞王毫无情意?”景炀帝眯了眯眼睛问。

宁意瑶郑重的一点头:“臣女对瑞王殿下绝无情意!”

现在的景炀帝才意识到,原来当初他是搞了一场乌龙?

他忍不住说:“那当时朕给你赐婚时,你为何答应的那样痛快?若是你那时表示拒绝,朕怎么会乱点鸳鸯谱!”

“皇上您乃天子,天子下令臣女怎敢不愿。”宁意瑶可怜兮兮的说:“而且臣女已经拒绝过萧王殿下两次了,再拒绝您的指婚,怕日后真的就要嫁不出去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景炀帝无声的叹了口气。

看来果然是他点错了鸳鸯谱。

“罢了,以前的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翻篇就是。”景炀帝问:“朕那三儿子对你还是有情意的,当年在围场对你一见钟情,挂念到现在,你们私下一直有联系,朕也是知道的,现在朕就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嫁给朕的三儿子?”

宁意瑶错愕的抬起了头。

坐在椅子上的景炀帝,面容不似作假,语气也是坚定的,似乎只要她点一下头,便会叫她如愿。

“皇上,您是当真的?”

“你刚刚也说了,朕乃天子,天子说话一言九鼎,还能骗你个小女子不成?”

宁意瑶低下了头,眼珠子咕噜一转,问:“那萧王殿下现在在哪?”

“怎么,你还怕老三他不愿意娶你不成?朕知道你关心他,今儿你守在宫门口那么久,显然不是只单单为了等你父亲和兄长,还有一些原因是为了知道老三的情况吧?”

“皇上您英明。”宁意瑶没办法反驳景炀帝的话。

景炀帝没直说盛南辞的事,反而是腔调一冷,问:“老三是犯了事的,朕正在调查,若是查清他确实做了不符合身份的事,那朕也是要罚他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可愿意嫁给他?”

殿内沉默了一瞬。

说出这话后,景炀帝并没有后悔。

要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妻子,那他才要后悔。

所以他问宁意瑶的话,是存了试探的。

谁知下一刻,宁意瑶眼神坚定,语气笃定的回答:“臣女愿意!臣女坚信萧王殿下人品清白,绝不会做下传闻中的事情,就算殿下真的被查出和那件事有些微的牵扯从而受罚,臣女也认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臣女想嫁,那这些事并不能成为阻碍!”

听她说完,景炀帝露出了一副松了口气的笑容来,语重心长的问:“你可知你的话,朕都是当真了的,欺君之罪可不会轻。”

宁意瑶郑重的点了点头:“臣女明白!”

“好!”景炀帝站起身来:“那朕就给你们二人赐婚!”

荣家父子回到了将军府后,荣大将军急忙见了前来的盛兴儒。

盛兴儒难看着一张脸,说道:“父皇那么说,莫不是不信咱们做的局?”

“既然是局,那就免不得被人不信服,此事是咱们唐突了,没多做准备,被他们抓住了空隙!”

荣大将军的儿子说:“既然皇上已经将萧王扣在宫里说是调查了,那也是对他起了疑心的。”

“就怕这件事不能彻底扳倒萧王,甚至不能伤及分毫!那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会让皇上注意到儒儿夺嫡的心思,这可不妙。”荣大将军的面容有几分沉重。

留在宫里的盛南辞没有闲着,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当年母妃出事时,他尚且年幼,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身边也没什么可信之人帮助调查。慢慢长大后也应为母妃的原因被景炀帝所冷眼相待,后头就出了宫常年住在宫外,调查巫蛊之事就成了遥遥无期。

现在能留在宫里,他知道想自证清白根本拿不出证据,在朝堂之上和人打嘴仗亦是无趣,倒不如从根本上查清事实的真相。

所以他来到了魏嫔曾经居住过的宫殿。

她虽为嫔位,按理说应当做一宫主位,不过她的宫殿那时已有比她位份高的主位,她就只能住在侧殿。

当时的主位,就是现在的赵嫔。

不过魏嫔死在冷宫后,赵嫔便说常日梦魇,景炀帝认为是魏嫔嫉妒赵嫔,所以利用巫蛊之物给赵嫔下了蛊。

因此他下令将赵嫔挪到她现在所住的宫殿,接着封锁了魏嫔的宫殿,这些年来后宫新人一茬儿一茬儿的进,却无一人会被安排到这个住处。

进去以后,盛南辞只见到了两个看守宫室的婢女,二人差不多四十左右的年纪,因为常年操劳,岁月在她们脸上留下了很深的痕迹。

见到盛南辞,二人跪下请安,其中一人还抬起头来,眼中似乎有火花闪过。

他认出来,这是当年伺候过母妃的一个小宫婢!

将两人带到殿内,盛南辞草草看了一圈,见无一处地方积灰,便知她们忠心耿耿,哪怕宫中只有她们二人,也绝不会偷懒。

“你是我母妃身边伺候的,是那个叫原香的对吧?”盛南辞落座以后问。

原香点了点头,但却没回答,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宫婢。

那宫婢回答:“回萧王殿下,原香当年做错了差事,被罚喂了哑药,是说不出话来的。”

盛南辞也看出这原香不对,了然的点了点头。

当年魏嫔身边的宫人被一网打尽,不常在她身边伺候的宫人逃脱的也在少数,这些年要么上了年纪去服苦役,要么就是死了残了被赶出宫了,原香可能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色,所以一碗哑药便了结了她。

这正说明当年的事蹊跷太多。

盛南辞说道:“曾经无数次我想进入这个宫室,可每次都有宫人拦住我,如今怎么没有了?”

那婢女回答:“说来也奇怪,前天开始这宫门外的守卫便全被撤下了,再也没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