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361章 立太子

听景炀帝说玉佩在魏嫔的手上,赵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半晌后才急忙解释:“一定是她偷偷拿走的!皇上,魏嫔此人居心不良,可是犯了大错被您打入冷宫的啊!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真是荒谬!她手上有朕的玉佩,大可站出来说是她救了朕,可她没有!那么个胆小怕事内心善良的人,怎么会用巫蛊之事害人?”

赵嫔明白了,景炀帝现在怀疑的,除了当年救他的人是谁以外,还有魏嫔被打入冷宫的原因。

她缓缓的瘫坐在地,明白若无真正可信的证据,景炀帝是万万不会找到她头上的。

这种无从辩驳的感觉,让赵嫔觉得无力。

这些年来她把持着后宫,嘴皮子是最利落的,像荣贵妃那种嘴皮子厉的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现在她愣是一句解释的话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是景炀帝的救命恩人,所以这些年宫里的人敬着她,景炀帝也宠着她,所以让她完全忘却了这件事的真相若是被发现,她将面临什么。

“皇上,您是听谁胡说八道的?妾是清白的啊!”

“朕还没说你什么,你倒是自证清白上了?”景炀帝冷笑一声:“你夺了魏嫔的功劳,欺骗朕让朕纵容你这么多年,又用计害死了魏嫔,她在冷宫被毒杀是你的手笔吧?过后还同朕说什么她是因巫蛊反噬,你倒是能胡说八道!朕只恨自己没能早点看清你,这些年来因你救过朕而对你多有善待,你个毒妇!”

赵嫔流着泪摇头:“不是的皇上,妾真的没有做过!”

说着,她还想伸手去拽景炀帝的衣裳,却被景炀帝后挪了一步躲开。

“朕嫌你恶心!”

赵嫔梨花带雨的说着:“皇上怎能如此怀疑妾?妾为您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

“救命之恩不敢提了,现在开始拿皇嗣说事了对吗?”景炀帝一手钳住赵嫔的下巴,冷声道:“你瞧瞧你给朕生的这对儿女,静儿为非作歹,仗着是朕的女儿横行霸道,做过多少不该做的事你心里最清楚!她不也是你下手杀的吗?对亲生女儿都敢如此,何况对一个外人!再看廖儿,他惦记朕的皇位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皇子豢养死侍,他要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狠狠的甩开手,赵嫔的头也随着他的动作被甩到一旁,整个人摔倒在地。

她又爬起来继续哭诉:“没能教养好两个孩子,是妾的不对!请皇上看在他们都是您血脉的份儿上,原谅他们吧!”

景炀帝冷哼一声:“朕再问你,大皇子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一句话,令赵嫔的心狠狠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景炀帝,嘴巴半张半合,又怕又惊,脑袋里一团乱麻。

景炀帝再次质问:“你回答啊!是不是!”

四下搜索不再敢同景炀帝对视的眼神出卖了赵嫔,她哆嗦着说:“皇上说什么呢?大皇子的死和妾无关啊。”

“好一个无关。”景炀帝伸手指向外头:“你的宫人已经把你做过的恶事都招了!大皇子、魏嫔、包括孟贵人,你害过的人数不胜数,还惦记着朕的皇位,与你哥哥赵进广把持着前朝后宫,这些事你心里有数!”

赵嫔摇了两下头,再不顾其他,直一个劲儿的哭:“妾是清白的啊!究竟是谁和皇上您嚼舌根?当年真的是妾救了您,不过是一枚玉佩,若真是叫魏嫔偷偷拿走,从而让您以此怀疑妾,那您不是冤枉了妾吗?”

被发现的事太多了,赵嫔自知那些被宫人招供出去的事已经翻身无望了,现在只能再拼一把,让皇上继续相信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只有这一点才能让她保住性命!

可惜,她没想到盛南辞已经查到了所有,人证、物证统统带到了景炀帝的面前,让她说什么都只是徒劳。

景炀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说道:“你可还记得敏芝?”

敏芝二字送入赵嫔的耳朵,让她的心狠狠一颤,犹如被一张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不那样顺畅了。

“妾自然是记得的,她得了重病,妾准她出宫了。”

“你想杀她灭口,看她出了宫也不放过她,正好廖儿手下养了多名死侍,你就做主让她嫁给了死侍?”景炀帝忍不住说道:“你好歹毒的心肠!魏嫔的宫人和你的宫人,来来去去的因你送命的要有多少!敏芝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朕了,你说什么都我无用!”

说罢,景炀帝转身便要离开。

赵嫔吓怕了,她知道景炀帝今日若是出去了,明日便是她的死期。

于是她探过身紧紧的抱住了景炀帝的一条腿,大哭道:“皇上!求您饶了妾吧,求求您放妾一条生路,妾可是为您生过皇子的啊!”

叶公公紧忙走了过来:“娘娘您这是做什么!伤了皇上这可是要命的!”

赵嫔不理会叶公公,依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脸紧紧贴着景炀帝的裤腿,留下了一条条可疑的水痕。

景炀帝瞪了叶公公一眼,叶公公顿时明白,一只手抓住了赵嫔的胳膊就往后扯。可赵嫔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抱住景炀帝,叶公公也拽不动她,无奈照着她的胳膊里侧狠狠掐了一把。

这一掐,掐的赵嫔嚎叫一声,控制不住收了手,揉着胳膊依旧在哭诉:“皇上,您是真的忘了妾的好吗?”

这句话恶心的景炀帝差点把年夜饭都吐出来。

他回过头看向这个自己宠了多年的女人,表情淡漠的说:“朕只觉得你恶心!一想到这些年,一条毒蛇宿在朕的身边,朕就觉得心里后怕的厉害!若是给你逼急了,想要让廖儿坐朕的龙椅,只怕下一次你就要对朕动杀手了,朕如何能忍!”

赵嫔顾不上抹眼泪,依旧要去抱景炀帝的腿,但这一次却结结实实的挨了景炀帝一个嘴巴。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那几个妇人重新进来,心如死灰的赵嫔只听见叶公公在外头吩咐:“看住赵嫔,被叫她自戕了!那身妃嫔的衣裳也给她剥了。”

一个妇人说道:“叶公公,赵嫔打从前天起就开始不吃饭了,每日只喝几口汤,若是她一直不吃饭可怎么办?”

“她不吃饭你就没法子了?如果她死了,皇上如何处置你心里清楚的很!”

接着外头就没了声音,应当是叶公公和景炀帝走远了,那妇人进来,和其他四个妇人说道:“剥了她的衣裳。”

“不要!你们别过来!”赵嫔惊恐的往后挪着身子,吓得花容失色:“别碰本宫!”

妇人不是个心慈的,看见她这般也没客气,照着她的胳膊和腿又是一阵狠掐,掐的赵嫔泪水直流。

“还当你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呢?要是你老实些,这两天你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不然你就等死吧!我们都是掖庭出来的,有的是办法叫你生不如死,死不能生!”

走出赵嫔宫门的景炀帝抬头望了望天,今夜的夜空没一颗星星,连月亮也是依稀可见,仿佛暗示着他的心情。

叶公公凑过来问道:“皇上,您这是要回御书房?”

景炀帝沉默了一阵,抬头看向了凤仁宫的方向:“这个时辰皇后睡了吗?”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皇上是想去看看皇后娘娘?”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他这就明白了,直接陪同景炀帝去了宋皇后宫里。

凤仁宫一片寂静,虽然还未到就寝的时辰,但是宋皇后身子不大好,睡的也比旁人早一些,一到这个时辰凤仁宫的宫人都很安静。

景炀帝进去后,有宫人要问安和禀报,但都被叶公公拦了下来。景炀帝一路走进宋皇后的寝宫,撩起水晶帘子,走向了宋皇后的床榻,隔着床帐子可见宋皇后正睡着。

因为宋皇后觉轻,水晶帘子被拨动的声音吵醒了她,她睁开眼正见景炀帝坐在床榻边。

她刚要起身,景炀帝却忽然止住了她。

这并非宋皇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哭,他们的儿子去世时,景炀帝也哭过一场。

可那次流泪,更多的是惋惜和心疼,是那种失去了骨肉的痛苦。这一次不同,这次是懊悔和难过。

宋皇后明白景炀帝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也或许是知道了些什么,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来,轻轻的摩挲着景炀帝的后背,轻声道:“皇上怎么还没睡?”

“皇后啊,是朕不好,是朕没把咱们的儿子保护好!”景炀帝一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皇上怎会有错。”宋皇后温柔的说着:“是咱们的孩子无福,不是您的过错。”

景炀帝不肯放下手,似乎那手心里藏着的,是身为帝王的脸面与尊严。他也不想哭,可他忍不住,所以哽咽道:“赵嫔的事,朕全然知晓了,咱们的孩子是她害死的,魏嫔也从未接触过什么巫蛊之事,都是她搞的鬼,这些朕明白的太晚了!”

因为一个赵嫔,他和宋皇后闹了十几年的别扭。

现在想明白这些,实在有些太迟了。

所以景炀帝控制不住,他手一松,跌在了宋皇后的怀里,哭的像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大皇子在天之灵,会明白皇上您的痛心,魏嫔是个良善之人,也不会怪皇上被恶人蒙蔽了双眼,只可惜了辞儿和钰儿,他们小小年纪便要被人暗害受生母波及,皇上将他们二人照顾好,便是对魏嫔的成全了。”

天色微亮,朝臣们一个接一个的走进宫里准备上朝。

往日精神很好的景炀帝,今日是肿着一双眼睛来上朝的。

朝臣们正觉得奇怪,紧接着一个消息打乱了所有人的心。

景炀帝要立盛南辞为皇储,也就是未来的皇帝。

荣大将军当即说道:“皇上三思啊!萧王殿下的确事事优秀,可他到底是人品有瑕,不见得能胜任太子之位!”

“朕的儿子人品如何,莫不是将军比朕还要了解?”景炀帝没好气儿的问。

“恕微臣多嘴!萧王殿下的生母魏嫔,是犯了巫蛊重罪被皇上打入冷宫的,父母的过错不该叫孩童承担,可萧王殿下却在外给魏嫔立碑,墓里还放着魏嫔所用的巫蛊器具,没准儿萧王殿下也是和巫蛊有关啊!”

景炀帝大吼一声:“你给朕住嘴!”

荣大将军闭紧了嘴巴,不敢再抬头。

前头站着的盛兴儒心理乱的厉害,抬起头看了景炀帝一眼,又急忙低下了头。

“魏嫔并未着手过什么巫蛊之事,一切都是赵嫔的陷害栽赃!朕已经搜集了人证无证,完全可以为魏嫔证明清白!另外立碑一事朕也叫人查了个仔细,那衣裳是当年宫里的款式不错,但魏嫔死之前已是嫔位,衣裳的花纹却是她死后一年才时兴起来的,那花纹暗不会叫人细瞧,所有有心之人便会忽略,用这等东西害人!”

荣大将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微臣不知啊!”

景炀帝冷眼打量着荣大将军,终究是没有戳破他。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立盛南辞为储,那他现在也不便多加责罚武将重臣,不然他百年后,会有人对盛南辞记恨和下手。

所以他缓了口气说:“朕自然知晓不会是你所为,你起来吧。”

荣大将军颤颤巍巍的起来,因为惊慌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景炀帝继续说道:“萧王在兵部历练多年,书本上的东西学的也扎实,属于文武双全,光这一点就是其他皇子比不上的。朕正直壮年,还可教导他多年,日后他定然会成长到十分优秀,各位朝臣也可多多督促和帮助萧王。”

众朝臣一起跪下应是,无一人敢反驳。

宁正康跪下后,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儿子所在的方向,巧的是宁宴茗也刚回头,父子两个四目相对,又十分默契的各自转回了头。

出了皇宫后,宁正康钻进马车,摘下了管帽又将衣裳扣子松了一颗,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