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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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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功绩塔

今天的无辞居,主菜和前两天的一样。

盛樊廖坐在她的对面,两人四目相对,互相试探,但都没有说话。

一个知道对方是重生而来,一个搞不清楚对方来的目的,这场对弈,宁意瑶很危险,只是她自己未注意罢了。

“瑶妹妹最近似乎对我冷淡了许多?”盛樊廖先行问道。

宁意瑶忍住了抬手给他一拳的冲动,说:“二皇子何出此言?从前也没多亲近,就算是有,也因为您杀了青藤书院学子的事,淡薄几分了。”

盛樊廖顿了一顿,倒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些,甚至都不跟他演上一下。

“辛槐的事,舅舅和我其实都是无辜的。”盛樊廖拿出了平时惯用的招数,说道:“只是我没想到你对他会那样关心。”

先把自己摘出去,假模假样的说出自己冤屈,却不将话说透,剩下的留你自己猜想。

再转身给你扣上一个屎盆子,意思是‘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何要关心一个青藤书院的学子?你这是何居心?我白信任你了?’

这番说辞一出口,千错万错,也成了宁意瑶的错了。

可宁意瑶如今可不吃这套了。

她起身道:“是不是无辜的,二皇子殿下心里很清楚,又何必来与臣女说这许多?”

话音刚落,一声:“贵人姐姐。”传进二人的耳朵里。

两人同时转头去看,只见晓惠站在通向院子里的门旁,怯生生的看着两人。

盛樊廖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晓惠此人身份不同,她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恐惧和慌张,那不是能假装出来的。

但他还是明知故问的问了一句:“宁尚书给指派的新丫鬟?”

“年岁这么小的丫鬟,留在无辞居连看个火都不成。”宁意瑶担心盛樊廖看出晓惠的不对劲,通过此事发现她和盛南辞正在查乞儿丢失的事,所以只好编慌说:“这是葡萄远房姨母的女儿,没进过京城,所以有些胆小,殿下似乎是吓到她了。”

一旁的葡萄:???

“原来如此,那看来真的是我吓到她了。”盛樊廖微微一笑,没再多问。

宁意瑶故作镇定是拉着晓惠往后院走,问道:“你出来做什么?”

晓惠胆怯的说:“适才我到井边打水,看见上次抓我的那个男人,就在井边!我太害怕了,怕他认出我,又不敢继续留在后院,这才打算上前头去找您,没想到您正和客人说着话呢。”

宁意瑶深吸了一口气。

这简直是太巧了。

刚刚盛樊廖确实有一个手下想方便,因为是皇子带来的人,不好不招待,香枣随手一指告诉他茅厕就在后院的角落,他便直奔后院,殊不知就这样与晓惠碰上了!

看他回到前头并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估计是没认出来。

毕竟有谁会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抓捕的脏兮兮的女童,会换上干净的衣裳出现在尚书府嫡女所开的食肆中?

“我知道了,你现在快些回去藏好,直到他们离开前,你都不准出来,听到了吗?”

晓惠用力的点了两下头,一溜烟便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从里头锁上了门一声也不敢吭。

待盛樊廖离开后,宁意瑶这才得知了一件事。

这件事也是盛樊廖能够解除禁足的原因。

景炀帝下令,说盛樊廖与赵家打算在京城之中给景炀帝建一座功绩塔。当然了,对着百姓当然不能这样说,景炀帝只说有了个功绩塔,会更好的照顾百姓和管制京城治安。

堂堂皇子愿意弥补自己的错误,和外祖家一起出钱出力,不用动国库一文钱,这也算是知错认错了,百姓们哪里还能有不接受的道理?何况死去的辛槐也不是他们的儿子。

前一阵子青藤书院的风声那样紧,事情闹得这么大,可现在还有谁提了?

百姓们最在意的,无非就是自己的日子自己的生活,闲下来的时候会关心关心旁人的事,而那些事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将他们平淡的情绪激出一些愤怒波澜罢了。

功绩塔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宁意瑶有些气愤,不知是在气盛樊廖的狡猾,还是在气景炀帝。她用自己的办法,打算让盛樊廖吃些苦头,纵然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也不可让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吃了无辞居的东西。

然而事情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盛樊廖此人意念似乎格外的强大,她想让盛樊廖重病卧床,对方感受到身子不对劲后,硬生生骑着马在草场上转了两圈,算是反向克制了不适感,宁意瑶还未等出手,便被他解决了。

她又想让盛樊廖自己拿起刀子自尽了事,可这就更不靠谱了。

毕竟曾经她想操控赵月岚去赵家书房偷听,都被赵胜远的一句话便打断化解了。

可见她的特殊技能,也只是针对意志力薄弱的人罢了,至于操控他们身体什么的,那就更难了。

宁意瑶有些懊恼,却又难忍愤怒,下午时努力的想要在盛樊廖身上做出一些成效来,然而将自己逼出了鼻血,那位二皇子依然是毫发无损。

京城的孩子又在减少了。

盛南辞与墨临一起救下了两个,可转身又丢了一个,京城里抓这些乞儿的人似乎并不是一拨,他们甚至并不是都来自于盛樊廖手下。

晚上无辞居临近打烊时,盛南辞从院子后墙翻进了无辞居,同宁意瑶说了这件事。

这不禁让两个人都紧张起来。

一群靠讨饭活命的乞儿罢了,盛樊廖要抓这些人做什么?又为何都是孩子?

“今日,听说他来找你了。”盛南辞问:“他来这做了什么?”

以他现在的实力,想扳倒盛樊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没有拉着盛樊廖一道下水,同归于尽的胆量。

宁意瑶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说道:“他来这儿,我觉得是存了试探的,他想知道辛槐的死被翻出来的事,和我究竟有关没关。”

因为辛槐的尸身就被埋在无辞居。

宁意瑶要是不知道,那盛樊廖打死都不信。

“要真是为了这个,你可要小心才是,毕竟盛樊廖这个人阴狠毒辣,什么办法都有,他想要害你,简直不用费吹灰之力。”

春末夏初,越发显得花儿开的热闹灿烂。

宁意瑶想偷一天懒,今天并不想去无辞居,便带着葡萄和樱桃去花园里摘花,打算晌午做些点心。

谁知,能与宁意珍碰上。

妹妹被带走,自己收买的广善师傅被杀,母亲也受了父亲的冷落,宁意珍活这么大也没这样憋屈过。

所以她站在宁意瑶对面,带着多大的怒气可想而知。

“三姐姐现在可真是能人呀,在家握着掌家权,在外头还开了那么一间风光的食肆,里头外头都有进银子的法子,妹妹我可真是好生羡慕!”

宁意瑶手里捏着一朵花,微笑着说:“赚银子这种事,自然是人人都乐此不疲的,只是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区别,怎么我握着掌家权,家里的账簿就查不出半点毛病,李姨娘握着掌家权,两位妹妹和李姨娘连同六弟就都得了实在的好处呢?”

宁意珍脸色微沉,却也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讽刺自己,自嘲的笑了一下道:“可能我母亲和三姐姐你唯一的不同就是,三姐姐会平账,而母亲不会吧。”

言下之意,是宁意瑶手脚也不干净,她握着掌家权也说不定干了多少中保私藏的事,不过是把账簿做的好罢了,她可不比李金桂干净多少。

“平账?四妹妹若是真觉得我平了账,那不如有时间寻了家里的老人儿问问,看看那账簿里记着的物件是丢了是坏了,还是板板正正的摆在那儿?看看每个院子的主子仆人例银是否给足,可有遗漏?再到田地里问问,看看田亩的租子有没有帐,佃农的生活是不是比起李姨娘管家时好了许多。”

说罢,宁意瑶眼锋一转,脸上的笑容顿时全无,盯着宁意珍说:“就怕你不敢。”

确实,宁意珍不敢。

公然怀疑宁意瑶管家有问题,那要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却胡说八道一通,那就是挑拨是非祸乱内宅,这件事若是严重处理起来,可不轻。

手里开的正好的蔷薇被硬生生揉碎,这似乎并不能发泄宁意珍的愤怒,她最后只能恨恨的将残花往地上一丢,转身愤愤离开。

看着宁意珍的背影,樱桃心里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园子里假山重叠,曲径通幽,佳木葱茏,放眼望去各处浓绿阴阴,各色花朵点缀其中。

宁意瑶并不想被一个宁意珍打扰了这好兴致,转头又采了一朵百合,同樱桃说:“记得前几年又一次你闹肚子,我就折了这百合给你熬粥,你整整喝了三天,”

樱桃顿了一下,说:“姑娘待婢子的好,婢子可不敢忘。”

话音刚落,只听葡萄在那边喊道:“姑娘你记差了吧?那分明是您给婢子熬的粥,是婢子闹肚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