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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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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肉泥丸子

听见这话,宁意瑶的动作微微一停。

是啊,是她记错了。

可樱桃呢?她难道也记错了吗?

与此同时,樱桃也停下了动作,心里有些心虚,毕竟这鸠占鹊巢的滋味不好受。

明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给了盛樊廖,那盛樊廖为何还不出手?上次派人来杀宁意瑶未成,难道就此收手了?

“瞧婢子这记性,姑娘说什么,婢子就跟着说了。”樱桃故作淡定道:“好在咱们水云居,还有个记性好的。”

她边说边笑了起来,眼眸弯弯的样子,倒是和从前的樱桃没什么不同。

很多人都说,葡萄和樱桃就是一对亲姐妹,因为她们长得像,身量像,就连性子也很像,都是大大咧咧的。

但实际上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樱桃是个孤儿,自小被一个老师傅收养,那老师傅无儿无女孤单了大半辈子,捡到樱桃时已经年过半百。

他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几乎全部交给了樱桃,然而当时的樱桃实在太小了,还不等完全学会老师傅教的功夫,便离开了老师傅。

或者说,是那老师傅离开了她。

樱桃在住处等了整整五天也不见师傅的身影,外人都说人可能是死在外头了,就这样,樱桃被稀里糊涂的卖给了人伢,而小时候的她对此并不完全理解,后来想来那些卖身的银子,都不知被谁揣了去。

这些都是如今的樱桃,从葡萄和荔枝等人嘴里打听出来的,为了演好樱桃这个角色,她也是用了功的。

见宁意瑶默不作声,似乎是在怀疑,樱桃又说:“姑娘您瞧,天色有些发阴,估计等会儿要下雨的,咱们动作快些,好回水云居吧。”

宁意瑶忍住心中的疑惑,先回到了水云居。

大雨果然准时的下了起来,地面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积水,树叶被冲洗的格外青翠。

坐在厨房之中,宁意瑶开始思量最近的樱桃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若说一样,樱桃和以前的确没什么不同,但就是一些细碎的小事,让宁意瑶觉得心慌。

和樱桃处于一样环境的,是墨染。

他并不知前世真正的墨染都经历过什么,所以很少说话,生怕说多错多。

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盛南辞忽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宁,那种憋闷的感觉让他无端的有些慌。

拿着刀的人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这一次他看清了更多。

人群中,似乎有墨染的脸。

为何自己的脑海里会涌现这样一段记忆呢?

盛南辞觉得有些崩溃,努力想看清更多,可他做不到了,被逼无奈下,他只有叫来了墨染询问。

“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一次,一个穿着红衣裳的人,要杀我?”盛南辞边回忆边说:“那人还拿了一把刀!”

他所形容的这个场景,墨染还以为是盛南辞和前世的墨染共同经历过的场景,结果当他听见那人还拿了一把刀后,心直接凉了半截。

这形容的,不是他家姑娘吗?

为何盛南辞的脑袋里会有这段记忆?

莫非他前世死了以后,今生的记忆有了错乱?

或者,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这个想法令墨染不安起来。若是有一日他想起了自己前世因何而死,那恐怕会记恨宁意瑶,这可如何是好!

见他不说话,盛南辞又问:“有这回事吗?”

“没有。”墨染想都没想便说道:“殿下您是做梦了吧?您是皇子,凤子龙孙,哪有人疯了过来杀您啊?再说属下都没经历过的事,想来您也是没经历过的。”

盛南辞沉默了半晌说:“你说的对,我确实没经历过。”

但为何同一个片段,会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这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会带来其他片段,带给他更多的线索。

无人知道,深夜时分樱桃打着伞悄悄出了水云居的门,直奔宁意珍的院子,待了一会儿便回来了。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的空气更外清新,无辞居休息了一天,照常营业。

今天的主菜是炸肉泥丸子。

肉泥丸子的做法简单,选嫩猪肉切成肉糜和上鱼肉泥,再少放些蔬菜泥和调味料,搓成丸子下锅过两遍热油就好。

这菜若说费力的地方,恐怕就是刀工了。

配菜是两道做法更简单的菜,一道芙蓉菜心,一道红烧嫩豆腐,前者吃起来清爽可口,后者口感软嫩味道咸香。

晌午时一切正常,宁意瑶不用做菜时,便坐在二楼的小雅间中,打量着大堂中的一切。

可才过晌午,烈日当头,一行人忽然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扶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姑娘家,脱口便吼道:“让你们掌柜的出来!”

看来又是个闹事的。

荔枝本是个很稳重的人,可无辞居开业没多久,就接二连三有人来闹事,她也是有些疲了倦了,看向那男人说:“我们掌柜的乃大家闺秀,怎可轻易面见外男?有什么事,你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男人横眉竖目,凶神恶煞道:“有脸开这么一间食肆,什么叫食肆啊?那干的就是抛头露面的买卖!现在给我妹子吃出毛病来,长个嘴就是不面见外男,横竖这理都在你们无辞居身上是不是?”

“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荔枝皱紧了两道秀眉。

三天两头来一回,这帮人有完没完?就算是自家姑娘树敌颇多,也不用一个两个都拿无辞居开刀吧?

“证据?我妹子在你家吃出了毛病,这不算证据,那什么算?”男人忽然抬手,指尖直指荔枝:“要是你家掌柜的不出来,我也有法子讨公道!她不是尚书府大姑娘吗,我就去尚书府闹!”

荔枝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忙说:“你说你妹子昨日来的,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你这意思,我还是来讹人的不成?”男人半点也不心虚,挥起拳头便恐吓:“信不信我一拳捶懵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讹人?”

二楼的宁意瑶眯了眯眼睛,心想这男人真是没什么脑子。

他可能是三教九流之中混的中下等的,自以为拳头硬就占理,自以为编造出个莫名其妙的事就占理,可这样的把戏吓唬吓唬普通百姓还成,吓唬她宁意瑶,那可真是不够用。

眼看着男人吓唬荔枝的拳头就要落下,宁意瑶张口吼道:“住手!”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往二楼看。

宁意瑶漫步下了楼梯,发髻上的簪子一步三摇,走的聘婷袅袅。

自打无辞居打响名号后,京城之中就总有一种说法,那便是‘无辞居那掌柜的要模样有模样,要家室有家室,为何要抛头露面开一间食肆啊?简直让人想不通。’

见宁意瑶下来,男人的眼神停留在她脸上好一会儿,半晌才记起自己来的目的,问道:“你就是这食肆的老板娘?”

“正是。”宁意瑶侧眼看向荔枝:“这位大哥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招呼坐下歇会儿?葡萄,上一盏凉茶,给客人去去火气。”

葡萄早就在一旁咬紧了后槽牙,就等着那男人先动手,她好护着荔枝呢。可自家姑娘下来了,那就没有她大显身手的份儿了。

她与樱桃几乎是同一时间来的水云居,所以和樱桃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学的说不上多好,但也比三脚猫强上一点。

“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就问一句,我妹子在你这儿吃坏了,你打算怎么解决!”

其他客人的目光早就看过来了,宁意瑶丝毫不回避这个问题,反而是大大方方的问道:“不知这位客人可有证据,能证明令妹是在小店吃坏了肚子?每个来小店用饭的客人,在结账之时都会有店内人将客人的名姓记在账簿上,方便每月对账,在座的客人有许多熟面孔,想来都知道我们无辞居的规矩。另外客人您还需要出示您看诊的字据,为令妹诊治的郎中可有为令妹开药?是在京城哪家店看的?”

一堆问题接踵而来,很快便问懵了这个男人。

葡萄在一旁端来凉茶,放在男人身边,话里夹枪带棒的低声说道:“来这儿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哥您瞧瞧您妹子那身行头,像来得起咱们无辞居的吗?不是咱们瞧不起平民百姓,而是您这替人做恶事前得考量清楚不是?无辞居开业时间不长,却也是经历过不少风雨的,您怎就敢到这儿来闹事啊!”

这番话深深惹恼了男人。

可别人却听不见葡萄的话。

“你这死丫头欺人太甚!不管怎么说,我妹子就是在你这儿吃坏的,今儿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您打算要什么说法?要说法您只需去顺天府报案,府尹大人自会带着人来查小店,有顺天府您不去,却巴巴的扛着还难受的妹子到店里来吵闹,究竟意欲何为啊?”

宁意瑶说罢,不忘添上一句:“上一位这么来闹的客人,是被四皇子殿下赶出去的,临走还不忘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