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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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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逃跑未遂的孩子

所以赵阁老和盛樊廖,为了让这功绩塔不倒塌,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建造功绩塔的地方是经过国寺和尚算出来的,地方轻易改变不得,所以投其所好的赵阁老与盛樊廖,自然不会挪动功绩塔的位置,只能在现有的地方,硬着头皮往上盖。

他们出自了大量的人力无力,功绩塔已经有了大致的模样,就等着往上盖了。

宁意瑶忽然觉得,现在的时间很紧,迫在眉睫,一定有什么事,她没能联想到。

“明日晚上,不如咱们一起去建造功绩塔的地方去看看吧。”宁意瑶沉思片刻说。

盛南辞犹豫了一下:“如果是想探查,那我一个人就去就行,或者带着墨染他们。”

宁意瑶瞪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把他适才喝蟹肉汤的盅子拽了回来。

“刚刚你和我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这么做的!怎么吃完转身就忘?不让我去可以,那你把我的蟹肉汤还给我!”

少女眉头轻轻皱起,看似十分认真。

盛南辞在心里告诉自己‘失策了。’

离开水云居的时候,墨迟问道:“殿下,宁姑娘的手艺,可给属下留了?”

开玩笑,他和他家殿下互相扶持走过这么多年,说句僭越的话,那早已经情如兄弟了!陪着殿下出生入死的人,还能吃不着一口好东西不成?

墨迟不信!

谁知盛南辞头也没回的说:“明天无辞居会做这道新菜,你要是喜欢,带着银子自己过去买。”

刚刚还满腔希望的小侍卫,因为这一句话,脸瞬间丧了起来。

第二天,无辞居准时营业。

夏目苍翠,骄阳似火。

今天好像格外的闷热。

宁意瑶很懂这一点,在无辞居中,准备了口感冰凉味道甜香的绿豆凉糕,凉糕口感绵软,绿豆的淡淡甜味配上和面时放的些许蜂蜜,二者相辅相成,吃起来一点也不腻口,反而出奇的合适。

这道绿豆凉糕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好多客人的喜爱,几乎每一桌来无辞居吃饭的客人,桌上都有一道凉糕。

蟹肉汤卖的极快,早晨的时候宁意瑶熬了一大锅,结果还不出晌午,那锅汤就见了底。没办法,宁意瑶只能另熬一锅。

夏天的天气变脸之快就是这样没有道理,早晨还闷的透不过气,一过晌午,天忽然就阴了下来。

雨渐渐大了,雷声轰鸣,电光在云层间翻腾乍现。

恍惚间,坐在二楼的宁意瑶忽然听见来无辞居吃饭的一位客人说:“听说不久前,二皇子瑞王建的那座功绩塔地基又塌了一部分。”

“啊?怎么会这样!”另一人不解的问。

这件事似乎已经传开了的样子,宁意瑶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听说那起地基的位置,下头有活水!建在活水上头,可想而知有多不稳了。”那人叹了口气,接着又说:“不过要想功绩起,就要先受尽磨难,估计上天就是这么打算的,待瑞王再努力一番,就能成了。”

在活水上打地基,确实不会稳,反而很容易出事。

想来这就是功绩塔的地基总是坍塌的原因。

尤其是这下雨天来临,泥沙变得滑,水也开始涨,才驱走的活水马上便涨了回来,出事是很显而易见的。

她给楼下的荔枝使了个眼色,荔枝端起无辞居准备的红豆茶便走到二人身边,借着添茶的空档问道:“二位客人适才说的可是瑞王殿下建的那座功绩塔?要说这瑞王殿下可是真孝顺,如此孝心下,定会建造出一座极好的功绩塔来。”

接过茶杯后,那人礼貌的道了一声谢,又滔滔不绝的讲道:“谁说不是呢?原先这风声透出来时,我还当是谁瞎说的,没想到这瑞王真有两下子,说建便建!只可惜这一开始便不顺利,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瑞王殿下的孝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想来困难很快便会迎刃而解。”荔枝说完顿了一顿,试探性的开口:“而且瑞王殿下身边能人巧匠一定不会少。”

“那倒是,这段时间听说赵家全力支持,不仅如此,连忠毅侯府金家都施以援手,忠毅侯更是全天为这事奔波,皇上还夸赞过他。”

宁意瑶抓住了这个重点。

刚刚死了侄子的忠毅侯,为何还与赵家人混在一起?

就算他和他侄子关系不是那么亲近,可好歹也是金家的骨肉,赵家人害死了自己的侄子这一点忠毅侯并非不知,就连景炀帝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夸赞的是忠毅侯为了功绩塔尽心尽力,还是夸赞他缺心眼?

又不用忠毅侯去当苦力建什么塔,他奔波个什么?

直觉告诉宁意瑶,这件事很明显不一般。

晚间,月华如水,星夜沉沉。

宁意瑶与盛南辞在水云居回合,借助着盛南辞,她轻而易举便出了院墙。

因为不能打草惊蛇的原因,她无法从水云居正门走,而且就算走出了水云居,也不会走出内宅。

盛樊廖建造功绩塔的地方并不难找,他大肆渲染自己的孝心,怎会隐瞒建塔的地址?

盛南辞带着宁意瑶一路赶去,这会儿大雨刚过,功绩塔地基附近的人还不少,显然他们都是守着塔的人。

两人躲在草丛里,静静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最开始并没有半点不对劲,三行人一起巡逻,确保这里不会有任何事发生,这也就导致两人不能走近细查。宁意瑶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一间不起眼的房子,之所以注意到那房子,是因为房子前头也有人守着。

那是为了什么?

既然靠近不得功绩塔,那宁意瑶和盛南辞商量了一下,便转头去了那房子附近。

离的近了才知道,这里的看守不比功绩塔差,从外头看可能就三两个兵士,但靠近了以后才知道大有乾坤。

这便更说明了里头有事。

东边走来了一个女子,提了两个大食盒,里头的菜量估计够二十几个人,可想而知想要探查会有多费劲。

宁意瑶来了主意,让盛南辞过去打晕了那女子,然后拿过了女子手中的食盒,一打开才发现这里都是一些剩菜剩饭,不见一点荤腥,哪里是会给兵士吃的?

最开始宁意瑶与盛南辞都以为她是给兵士送饭的,但如今想来,盛樊廖和赵阁老那样在意名声,会落下一个苛待兵士的名声?那也就是说明,这东西不是给兵士吃的。

所以屋子里住的是谁?

原想着在饭食里动些手脚,好得到进去的机会,可如今摸不透院内的人是好是坏,宁意瑶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忽然,一声哭声震到了二人,盛南辞下意识转头过去看,确认声音出自那院子。

那是孩子的哭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不解。

院门被打开,只见一个男人一把抱住了想要掏出来的孩子,那孩子身形不矮,应当是个男孩子,看似不是个矫情的,手抓脚踹,处处都透着想要逃出去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那孩子穿着一身破碎的衣裳,和街边随处可见的小乞丐完全一样。

一种惊慌感在宁意瑶心里炸开。

难道街上丢的那些小乞丐,都被盛樊廖的人抓到了这儿来?

他们要做什么?

再联想起金德英曾经说过的,她的父亲忠毅侯如今在满大街搜人,会不会忠毅侯也参与进来,帮助盛樊廖一起抓孩子?

毕竟盛樊廖或者是赵家人抓孩子,那就有些太大张旗鼓了,盯着他们的眼睛多,他们才不会主动让你揪住小辫子。

正当那男孩反抗之际,就听那兵士狠狠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敢趁着爷方便时偷袭,看爷今儿不打折你的腿!”

说完,他便一把将瘦弱的男孩推倒在地,那男孩很显然是常年流浪的,身上带着一丝野气,还不服输打算起来,却被兵士狠狠踩住身体。

一个靠乞讨为生的孩子,怎会是兵士的对手?

“快些动手,别惊动了外人。”另一个兵士说。

踩着男孩的兵士狠踹了男孩几脚,直到给男孩踹的吐了血这才罢休,接着一手握着刀,一手扯着男孩的腿,又将他扯回了院子。

月光照射在弯刀之上,寒光若隐若现。正当那男人想用刀子抹了男孩脖子时,外头忽然传来了说话声。

男人顿住了手,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守门的兵士说道:“把食盒放在这儿,你可以走了。”

“对不住了两位大哥。”宁意瑶苦着一张脸说:“刚下过雨,路太滑了些,适才我摔了一跤,我祖母过世前传给我的玉坠子不知掉到了哪去。”

边说她边揉着大腿,衣裳上蹭着的泥污十分显眼。

“我们不得擅离职守。”那兵士指了指宁意瑶来时的路:“你先回去,等明日天亮了,你自己过来找。”

这话说完,宁意瑶忽然嚎啕大哭起来,落泪的速度之快,令兵士门有些猝手不及。

“我也不想麻烦几位兵爷的,可那是祖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若是这会儿让人踩进了泥里,或是彻底弄丢了,那我还不如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