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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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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心仪盛兴儒

宁意瑶虽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夫人这么说,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差下一句就把盛南辞的名字念出来了,她当即便说道:“其实也有可能是忠毅侯中箭以后企图起身,自己不小心扯到的呢?”

“这种可能当然不排除。”夫人边说着边放下了团扇,享用了一口宁意瑶亲手做的菜:“现场留下的证据还是太少了,要是证据再多些,凶手的身份也就能水落石出了。”

坐在一旁正淡定喝茶的‘凶手’,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宁意瑶。

他虽然不太听得清二人聊的是什么,但差不多能猜到二人聊的话题,因为这位夫人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御史台的家眷,应该会知道一些案情的内幕和证据。

夫人走后,盛南辞悄悄摸进了厨房,宁意瑶告知了他夫人所说的一切,让他做好准备。

谁知他却说:“脚印的证据是我让墨临特意留下的。”

“啊?”宁意瑶不解:“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证据?”

杀人自己留证据,那不是缺心眼吗?

“因为当时杀人的,并非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盛南辞笑着为她讲解:“他背对着墨临的箭,墨临自然射不到,所以我让墨染守在不远处的铺子里,在离的不远的情况下,用弹弓射出石子打中忠毅侯,到时候他必然会转身。而墨临在发现脚印的反方向射箭,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本来歪着射来的箭便会正着扎在他的身上,箭羽直指留下脚印的位置,那样一群人便会冲到那里去找证据,墨临等人也可以快速逃脱。”

宁意瑶听了个云里雾里,问:“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皇上很在意功绩塔。”盛南辞说。

“所以皇上一定会继续建造功绩塔,可能再过不久,那些孩子还会重蹈覆辙?”宁意瑶深吸了一口气:“既如此,咱们首先要做的,是以防功绩塔建好,其次便是把盛樊廖和赵阁老的罪行公之于众。”

两人一拍即合,那种一起成长的感觉,忽然让二人都有些不安。

盛南辞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宁意瑶的脸。

而宁意瑶也看出了他的意图,这一次她并没有躲。

然而,在盛南辞的手还未碰到她的脸时,忽然一段记忆钻入了盛南辞的脑袋里,那依旧是一个人拿了一把刀,记忆的画面中,有墨染,好像还有别人。

那是盛樊廖吗?

盛南辞努力的想看清些,可记忆却又慢慢变淡了,他头疼欲裂,但身处无辞居的厨房,他喊叫不得,只能一只手捂住额头,单膝跪地满头冷汗。

宁意瑶被吓了一跳,企图将他扶起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于是蹲下身问:“你怎么样?”

“没事。”盛南辞握住了她的手没再松开。

这下真难受,好像变成了装难受。

忠毅侯的葬礼很快举行,宁正康也去观礼了,毕竟同朝为官,他的官职也不低,不去看不是那么回事。

金德英在葬礼上哭了个死去活来,景炀帝在当日下了圣旨,表明忠毅侯的位置传给金德英的兄弟,又给了代表抚恤的贵重东西。

而盛樊廖却在观礼的途中,暗中扣住了忠毅侯的妻子,一把刀子抵在他妻子的下巴下,阴恻恻的问:“你丈夫死前,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忠毅侯的妻子杨氏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觉得自己的丈夫是知道了赵家的什么事,所以被灭口了。

她连忙摇头,哭着回答:“什么也不知道,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下巴的抖动她无法克制,可那刀尖离她实在是近,有时候甚至会划到她,她不害怕才怪。

“那他死前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事?”盛樊廖又问。

杨氏这就更不知了。

丈夫死前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功绩塔附近,回来已经是下半夜了,那时候自己早就睡熟了。

再醒来时夫妻二人也没见到面。

一个去准备外祖家长辈的生辰礼,一个进宫上早朝,哪里是见到面?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二皇子,您想想,若是知道了能害他性命的事,他敢告诉妇人吗?”

也对,这忠毅侯什么都不好,唯独一点,那就是疼妻子。

他的院子里,妾室只有两房,大部分的时间就放在那儿当个摆设,庶女、庶子一概没有,儿女除了女儿金德英,还有个嫡子金慈森。

若真知道自己要死,他放不下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妻儿罢了,又怎会把这样危险的事说给妻子听?那不是要了妻子的命吗!

盛樊廖细细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想杀了忠毅侯的妻子,说白了,也就是吓唬吓唬她。

毕竟这里是金家,前来吊唁的人又多又杂,在这儿杀了人,很容易惹一身腥气。

作为忠毅侯的女儿,金德英守在父亲的棺材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晚上回到房间里时,她十分气恼的抓起瓷枕就扔向了自己的梳妆台。

而就是这一下,瓷枕被打破,梳妆台被打翻在地,锁着的首饰掉落出来,一只玛瑙红色的镯子滚到了金德英的脚边。

看见这刺目的红,金德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在父亲死前的那一晚,他们父女两个谈话来着。

而话题的中心,就是那块红色的海棠花。

莫非这件事与宁意瑶有关?

想到这儿金德英再难淡定,愤怒和急躁占据了她的内心,她预备第二天便去无辞居,找宁意瑶拼个你死我活。

而宁意瑶也好,盛南辞也罢,都不知忠毅侯死前曾和金德英聊过天的事。

第二天,无辞居照常开业,不过来的客人相对少了很多。因为忠毅侯的意外死亡,京城中排查和搜寻的兵士开始多了起来,一般的百姓连门都不敢出,有头有脸的也懒得去什么食肆。

金德英一路来到无辞居,指着无辞居的匾额高声道:“给我砸!”

他带来的人手持棍棒斧头,一看便知是来做什么的。

“住手!”

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来人是盛兴儒。

他已经有几天没来无辞居了。

宫里头的荣贵妃馋那猪蹄馋的厉害,早就催着他过来了,所以他一有时间便来到了无辞居,只为了替荣贵妃买一份猪蹄,然而刚到这儿就见金德英要带着砸了无辞居,这盛兴儒如何能容忍?

“你是金家的姑娘?”盛兴儒一眼便认出了她。

作为京城中的高门世家之女,金德英自小便有出入宫门的特权,盛兴儒见过她几次,不过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伏在她父亲的棺材边,哭的几乎断气的样子。

看见是盛兴儒,金德英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回答:“是,臣女是金家的姑娘。”

“你要做什么?”盛兴儒皱着眉头问:“忠毅侯尸骨还未安葬,你便出来惹是生非,竟然还要砸了人家的食肆,金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一大段话,说的金德英顿时头疼,眼眶瞬间便红了。

苍天只怕都不知道,她有多么的心爱盛兴儒。

早就五年前,她才十岁时,她就觉得自己爱上盛兴儒了。

那时候年纪还太小,她不大明白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是什么,但长到了这么大,她直视过自己的内心后,确认那就是爱。

荣家是武将出身,一刀一枪打拼出的功名,和曾经的金家有几分像,但走到忠毅侯这一辈,比起在战场上拼命,他更愿意把努力放在结党营私四字上头,选择跟对一个好皇子,争取一个从龙之功的机会。

同为武将,金德英的父亲与荣大将军是相识的,之前金德英还在与父亲一起去荣大将军府中做客时,见过盛兴儒。

她早早的就将盛兴儒放进了心里,却没想到他不理会自己的暗送秋波也就罢了,还为了一个宁意瑶这样说她?她可是才失去了父亲的人!就算犯了什么错误,难道还不能原谅一下吗?

于是她哆哆嗦嗦的问:“二皇子何必说这样咄咄逼人的话?”

“我咄咄逼人?”盛兴儒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本皇子长到这个年纪,倒是头一次有人说我咄咄逼人!是你让人砸店在先,又诉本皇子咄咄逼人在后,我以前倒是没瞧出来,金姑娘你还是个这么会装可怜,城府这么深的姑娘?”

这段话就如一记重锤,锤的金德英脑袋里嗡的一声。

失去了父亲,如今也要失去自己的挚爱了吗?

凭什么!

金德英站直了身体,直视着盛兴儒的脸忽然说:“四皇子想来不知,臣女的父亲是这无辞居里的老板娘害死的。”

这段突如其来的话,将盛兴儒弄的有些难以接受。

就听金德英又说:“四皇子,您可以训斥或者是教导臣女,但请您不要因为宁姑娘而不喜臣女。宁姑娘此人城府极深,若是臣女没猜错,父亲的死一定与她有关,四皇子为了她说那样的话简直伤臣女的心,可臣女无所谓,因为父亲的死比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