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此情此景,萧北肆立刻别开了双眼。
浴池中的是本只是温热的,可此时却仿佛无比炙热滚烫一般,让萧北肆全身煎熬,仿若置身于油锅一般。
不可,不可。
萧北肆,她才十五。
倾倾生性自由,做事肆意,多半都是看心情做事。
她可以冲动,你不可以。
叶倾月轻眯了美眸,看着萧北肆别过眼,心中冷笑连连。
萧北肆,你真不错。
叶倾月下沉如水,整个人都消失在水面以下,萧北肆察觉不对劲,也顾不上看不看的,急忙去找。
他方才转头,叶倾月便在他眼前出现,整个人与他想贴着。
叶倾月双手放在萧北肆两边的浴池边,大理石温凉舒适。
叶倾月伸手在萧北肆脸边轻抚,有意无意地触碰他,脸上笑容妖冶绝美,眼眉间都染上了几分魅意,
“王爷,你还未回答妾身。”
叶倾月慢慢靠近他,瞧见他眼眸中的炙热,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夫君,你行不行啊?”
话音刚落,萧北肆就瞧见她脸上笑容愈发妖媚惑人,朱唇皓齿,饱满红润。
萧北肆心中无比煎熬,立马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看她。
他一向都知道她本就是极美的,说是倾国倾城也是绰绰有余。
但叶倾月平日脸上笑容,大多都是浅淡伪装的,整个人倒是更像是疏离冷漠的天山雪莲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如今她打定了主意,要勾引于他,才一门心思露出祸国妖姬的模样。
她这一露,萧北肆怎么可能忍得住。
萧北肆此时连回答她的问题,都得极力克制,怎么还敢去看她?
叶倾月见一向冷静果断如萧北肆,到了现在,美人在前,还不动如山。
她都不惜以色诱惑了,他竟是也不顾别的,像个懦夫一样闭上眼不看?
叶倾月心中不禁生了几分怒气,语气微冷,言语间满是挑衅。
“夫君此时闭上眼,可是因为不敢看我?”
萧北肆也不说话,叶倾月仿佛在对牛弹琴一般。
好,很好。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接下来,你忍得住还是忍不住。
叶倾月眼尾上翘,泄出一丝暗芒。
她凑近萧北肆,朱唇轻轻吻上萧北肆的双眼。
这双眼,是她救回来的,她再了解不过了。
他眼上睫毛闪烁,似乎极为紧张不安。
萧北肆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滚烫热水中,瞬间便要熟了。
竟是比在战场上杀敌还要疲惫难受。
叶倾月看着他,语气轻柔,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犹如在哄孩子一般,
“夫君,睁眼看我。”
她抱住他的腰身,冰凉温润的触感让他瞬间紧绷。
他正在炙热煎熬之中,这点冰凉温润,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叶倾月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却从未想过,会脆弱如薄纸,一戳即破。
罢了,只要是她,饮鸩止渴又何妨。
她的声音好似带着蛊惑意味,萧北肆禁不住睁开了那一双微红的丹凤眼。
眼前的一幕,让萧北肆微红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疯狂。
她……果真是打定了主意,要诱惑于他。
肤如凝脂,领如蝤蛴,白嫩美好的肌肤,腰肢柔软纤细,宛如三月初的柳枝,盈盈一握。
身段窈窕玲珑,诱人至极。
环着他腰身的双手,宛如白玉一般。
叶倾月看着他,美眸流转,顾盼生辉,轻浅一笑,魅惑众生,
“夫君,我可还好看?”
萧北肆一直紧绷着的弦,猛然断裂,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赤红炽热的眼眸盯着她,连嗓音都忍不住轻颤,
“倾倾,你可想好了?”
叶倾月看着他,伸手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肆意轻笑,
“想好了。”
三思而行。
她这都不止三思了,说是三千思倒是差不多。
萧北肆眼眸中满是情动,语气间满是紧张严肃,
“当真不后悔?”
叶倾月不惧他的目光,坦然地和他对视,清明澄澈的眼眸中,满是对于萧北肆的爱意。
“此生不悔。”
此生不悔!
萧北肆脑子中最后一丝理智,立时被分吞消失,大掌猛然用力,将叶倾月紧紧抱进怀里。
与她肌肤相贴,冰凉柔软与炙热滚烫相撞,两人的煎熬都得到了些许缓解。
叶倾月知道,她成功了。
萧北肆再也没有给叶倾月说话的机会,薄唇吻上她的唇,再不见似水温柔,有的只是对于对方的占有欲,强势霸道。
这一次,萧北肆粗暴了许多,疯狂在她口中掠夺,不留一丝空白。
叶倾月被他吻得腿软,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她心念一动,悄悄睁眼瞧他。
平日里冷漠绝情,矜贵至极的萧北肆,此时却是疯狂索取,眼眉间都满是春色。
原来情动之时的他,是这般模样的。
萧北肆伸手轻轻捂住叶倾月的双眸,他模糊开口,
“夫人,这种事情还是专心点。”
叶倾月听话地闭上了双眸,放任自己逐渐沦陷在他的深情中。
两人的心魂逐渐在靠近。
叶倾月终于知道,向来强硬无情的战神王爷,平时浅淡一笑的模样,原来也只是在她面前才有。
叶倾月环着他的腰身,忽然被他精瘦的小腹吸引,忍不住轻摸上他的小腹。
叶倾月这也是第一次,将萧北肆的身子看了个完全。
他肤色白皙,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熠熠发光。
肩若削成,肌肉结实有力,纹理分明,曲线完美,竟是叶倾月从没想到的。
叶倾月伸手轻戳着他腰腹间的肌肉,竟没有半点反应,轻笑着看他,
“初见时我原以为,夫君这副长相定然是个身子柔弱,禁不起摧残的小白脸。后来又觉得,驰骋疆场之后的人,身材应该是十分粗犷,肌肤黝黑,肌肉硕大的那种。如今一看,夫君竟是个有肌肉,身材顶好的小白脸。”
萧北肆伸手抵在她的后脑处,瞬间又将她的话全数吞进了自己口中。
这种时候,她竟还顾得上打趣他?
看来还是自己太温柔了点,还让她有力气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