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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爷恃宠生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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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关键时刻

叶倾月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般。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所有心神都随着萧北肆而动。

整个房间中,气氛旖旎,无端地添上了春色。

正在热情之时,房门骤然被敲响,余音的声音随之响起,

“王爷,王妃娘娘,应公子来了。”

叶倾月理智瞬间回来了七八分,萧北肆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住。

叶倾月怒气升腾,狗应离欢,什么时候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不行不行,她的计划马上就要得逞了,就差临门一脚了。

不能让人这个时候破坏她的计划。

叶倾月重新抱住萧北肆,

“别管他们……”

却不想,因为长时间无人应答,敲门声又响起来了,余音的声音还愈发响亮了几分,

“王爷…王妃娘娘?你们可是睡着了?”

余音一脸着急地看向身旁的雾隐,语气急切,

“雾隐,你说王爷和王妃娘娘是不是真睡着了,这应公子来了不打紧,这不小心着了凉可怎么办?”

雾隐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完全听不见余音说话一样。

这种时候,恐怕也只有余音才会觉得王爷和王妃娘娘在浴池里睡着了。

不过这应公子来的属实也是不凑巧,怎么偏偏赶在了这个时候。

若是余音真将王爷和王妃娘娘喊了出来,余音和应公子,怕是命不久矣啊。

余音见雾隐一言不发,

“你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不说话?哑巴了么?”

雾隐无奈地撇了他一眼,眼神嫌弃。

关键时候,自然是关键时候,说什么?

余音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叶倾月和萧北肆的耳中。

两人理智立即回笼,心中旖旎缱绻的心思完全消失。

余音还正想说些什么,却只见雾隐低头,

“王爷,王妃娘娘。”

余音转头看去,叶倾月已经推着衣着整齐的萧北肆出来了。

“王爷,王妃娘娘。”

叶倾月脸色难看,也没了平日里的笑容,冷冷地看了余音一眼,

“你们先同王爷去见应离欢。”

余音和雾隐点头称是。

叶倾月说完,便独自回了阁楼。

余音看了一眼叶倾月的背影,随口一问,

“王爷,王妃娘娘怎么穿着你的衣服?”

萧北肆偏着头,手肘抵在扶手上撑着,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话多。”

余音一瞧自家王爷那模样,脸色怪异,也不敢再问,只能推着王爷去了前堂。

而旁边的雾隐,识趣地一言不发。

之前晚膳,自从王妃娘娘问了他那个问题,他就知道到迟早有一天会发生这事。

只是没想到王妃娘娘竟是当天晚上就来了。

应离欢正坐在前堂中,折扇放在一旁,端茶轻饮。

余音和雾隐推着萧北肆到了前堂,萧北肆抬了抬眼皮,看向应离欢,

“有什么事,你立刻说完,莫要浪费时间。”

若是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应离欢,及时阻止了叶倾月的计划。

应离欢放下手中茶盏,看向萧北肆,不可思议道,

“老头子,我这一天天为了你和小倾月两个人,累死累活,跑上跑下,这好不容易来了消息,你竟还敢嫌我啰嗦,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萧北肆揉了揉太阳穴,眼神无奈,

“你若是信我,有什么消息你便早点说完,早点回去休息。”

应离欢这时间挑得,不早不晚,萧北肆自然是欢喜,但叶倾月那儿,可就说不准了。

若是等到倾倾更衣来了,可就没人保得住应离欢了。

应离欢只当萧北肆是在和他说笑,也没有太当真,折扇轻摇,语气欠揍的很,

“小倾月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萧北肆薄唇轻抿,瞧了瞧他,语气微冷,

“罢了,那你就等倾倾来。”

应离欢心中有些不安。

不对,这老头子平日里对他从来没有那么多情绪,永远都是一副冷漠绝情的模样。

难道………

“说说说,我说,之前小倾月同我说,她等云太妃回宫之后,才有时间彻查之前被刺杀的事情,我就一直帮你们留意着东陌国的消息。今日得知,东陌国皇帝近些日子,似乎是病入膏肓了,不知还能撑几日,底下皇子王爷们全都坐不住了,而此时丞相,似乎还未确立阵营。”

萧北肆神色冷淡如常,倒也没有别的情绪,

“之前查那家势力,星楼查到了东陌国皇室,北极阁查到了东陌国丞相头上,只是那丞相在诸多皇子王爷中间,保持中立,立场未曾明确,并不能确定背后是哪个皇室子弟动的手。”

若是此次,通过东陌国夺嫡之事,能够看出丞相听命于谁,那就是最好。

应离欢显然懂了萧北肆的意思,点头称是,

“我的意思,也如你所想。消息说完了,我也回去休息了,走了。”

应离欢摇着折扇就要转身离开,叶倾月的声音冷硬响起,

“别走啊,方才你和王爷说了什么,也说给我听一听。”

应离欢转头看向叶倾月,瞧见她脸上一丝笑意也无,反倒神色阴冷,只能赔笑,

“好好好,我再说一边就是了。”

叶倾月走到萧北肆身边,好整以暇地坐下,看向应离欢,

“说。”

萧北肆眼神宠溺,敛眉低目。

应离欢把之前的话又和叶倾月说了一边,正想讨句夸奖。

却不想叶倾月先开口了。

“此事有你说的紧急吗?”

应离欢点头,

“当然紧急。”

叶倾月冷哼一声,

“那东陌国皇帝明天就会咽气?”

应离欢一脸迷茫,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

“不一定,应该能挺个几天。”

叶倾月又问,

“那明日就能查到丞相是哪个皇子的党羽?”

应离欢继续摇头,

“依我看,那丞相应该也不会如此生气沉不住气,毕竟之前十几年都没有露出端倪。”

叶倾月放下手中茶盏,

“所以此事明天说不行么?”

应离欢想了想,从善如流,

“应该也行。”

叶倾月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满脸怒气,

“那你非要挑现在做什么?”

说完,叶倾月似乎被气极了,甩手就走了,也不管人。

应离欢莫名其妙地看着叶倾月的背影,又看向萧北肆,语气迷茫,

“这这这,小倾月是打哪儿受的气?”

萧北肆抬眼看向应离欢,语气欠揍,

“自然是被你气的,总不可能是我。”

应离欢愈发不懂,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道,

“我方才有哪句话惹着小倾月了么?我明明说的那么好,几句话就把事情解释的清楚,什么地方惹她了。”

萧北肆皱了眉,沉吟了片刻,看向应离欢,一本正经道,

“也许,是因为你可能阻止了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话音刚落,雾隐就推着萧北肆走了。

整个前堂,只留下应离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