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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爷恃宠生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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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他们没有不要我

木云与先皇,相处半月,互生情愫。

可皇帝醉酒宠幸宫女,的确是引人诟病的事情。

更何况当时后宫皇后嫔妃十几人,勾心斗角,波诡云谲,宫中人人自危。

木云只是一个宫女出身,如何能在宫中立足。

另外一边,慕宁正为自己肚中的孩子思考对策。

她是硬骨头,不肯委身与皇帝,若是日后她未婚先孕的事情传了出去,必定波及到北疆国。

两厢权衡,慕宁大长公主主动要求,让木云和她互换身份。

这还得益于,慕宁平日喜欢带着面纱,所以宫中除了先皇,并没有旁人见过她的真实容貌。

木云自然不肯让自己的主子受苦,但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同意。

慕宁长公主为肚中孩子,请求嫁离皇宫。

先皇自觉对不起慕宁大长公主,在木云得宠之后,找了借口,封了她公主,亲自赐了嫁妆,又挑了个官阶高的嫁了。

之后所有事,就演变成了那样。

木云得宠之后,在宫中勾心斗角中活了下来,成了最后赢家,成为了今日的云太妃。

她的娘亲,真正的慕宁大长公主,为了保下叶倾月,也为了保护北疆国。

嫁给了叶天瑞之后,在叶府中,受尽虐待,在生下她的时候,命悬一线。

叶倾月沉默着,看着这宫墙,心中情绪五味杂陈。

世人皆知,云顶国国君沈离夜,后宫空虚,并无一个嫔妃。

感动欢喜,是因为她的娘亲没有抛弃她,她没有不要她。而她的亲生父亲,也只是因为什么都不知晓。

悲愤,却又是因为她自己,她是两人禁忌之恋的结果,若不是她,母亲还是长公主。

担忧,是她的母亲,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救走母亲的人,究竟是不是父亲。

叶倾月轻笑出声,只是说着,

“怪不得,怪不得。”

雾隐并不明白叶倾月的情绪,只能问,

“王妃娘娘,怪不得什么?王妃娘娘是累了么?马车还在宫门外等着,属下这就去备马车。”

叶倾月摆了摆手,

“不用,就这么回去吧。”

#

叶倾月心中情绪,真是一时说不出什么。

但至少芳华郡主,是诚心想要恶心她。

雾隐将叶倾月推到无竹苑门口,有些迟疑,

“那什么,王妃娘娘,要不您自己进去?属下还有点事儿,就不进去了。”

叶倾月若有其事地看向雾隐,她之前才夸过雾隐,

“雾隐,你是怕无竹苑里的人吧?”

雾隐有些红了脸颊,低了头,

“没有没有,王妃娘娘说笑了,属下当真是有事。”

叶倾月越发不相信雾隐说的话,胡诌道,

“雾隐,你不会是怕软软吧?”

只见雾隐骤然抬头,看向叶倾月,语气急躁,

“没有,王妃娘娘就不要拿属下说笑了,属下和……墨姑娘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可能。”

啧啧,这反应有些过激啊。

叶倾月眉梢轻挑了挑,饶有兴趣地看向他,

“对啊……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这么害怕呢?”

雾隐被叶倾月噎的没有话辩解,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叶倾月看着他那副模样,善心大发,

“好了,不打趣你了,你去牢狱,顺便给芳华郡主带点好东西。”

雾隐掩唇轻咳了咳,

“不知王妃娘娘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叶倾月想了想,面色平静。

“你们家王爷,以前审人最喜欢用的是什么,通通都给她带去,不过留着条命,那双腿给她找个大夫治治,不需要治好,能保得住她那条命就可以。”

雾隐点头,转身就走了。

叶倾月在原地,啧啧出声,

“跑这么快,软软当真这么吓人?”

说着,叶倾月就进了无竹苑。

墨听灵坐在石桌旁,煮茶品茶好不惬意,她瞧着叶倾月进无竹苑,半点情绪也没有。

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知道回来了?”

叶倾月停下动作,好像突然有些理解了雾隐害怕软软的心情。

她和墨听灵一同学医,墨听灵对她来说,亦师亦友。

“那什么,软软我出去看看风景,雾隐带我去的,没有危险,我一步都没走。”

墨听灵看了她一眼,沉默了许久,才妥协地开口,

“罢了,你借助轮椅出去,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家那个又醒了,我想着又打晕他似乎不太厚道,但看着他疼的样子,爱屋及乌,始终有些不忍心,你自己看看去吧。”

叶倾月也不敢耽搁,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屋子。

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叶倾月看着他满脸病色,嘴唇轻勾,笑容清浅的模样,止不住的心酸。

正颗心脏仿佛都被人紧紧攥在手中。

“阿肆,你醒了。”

萧北肆嘴角弯了弯,并未说话,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叶倾月的手。

倾倾,我很想抱着你,很想和你说话。

可我真的很疼,只是怕你担心,怕你发现。

叶倾月回握住萧北肆的手掌,将额头轻靠在两人相握的手边。

萧北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你握着我的手都没有半点力气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叶倾月骤然抬头,看向萧北肆,语气温柔,

“阿肆,我今日进宫去见皇祖母了。”

萧北肆只是柔柔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叶倾月轻笑着,看着他,眼神眷恋,

“我知道了我的身世。阿肆,你知道为什么,蛊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的血么?”

萧北肆摇了摇头,体内仿佛被无数虫子啃咬,又似乎要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自从他之前醒来,便一直都是如此。

疼,比千刀万剐都疼。

叶倾月笑得凄凉,语气中满是落寞,

“原来,因为我是要受尽万人辱骂的。你知道么,我的母亲和父亲,是禁忌结合,所以我的血,是这世上最纯粹的。”

因为母亲父亲的血,本就同出一源!

鲜血越纯粹,就越受蛊虫欢迎,养出来的蛊,就越强。

普通人的血纯粹度,根本不能和叶倾月的血相提并论。

叶倾月无力地靠在萧北肆手上,

“阿肆,父亲没有不要我,他只是不知道我的存在。母亲为了保住我,才甘愿在叶府受尽折磨。”

“阿肆,你说我是不是也没有那么不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