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萧北肆说话,叶倾月冷笑一声,
“谁和我说累了的?”
萧北肆顿了顿,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我说的。”
叶倾月看着他,
“那又是谁说的等明天。”
萧北肆低笑出声,
“我说的。”
叶倾月看见萧北肆嘴边的笑容,就反应过来又被他蒙混过去了。
萧北肆开始扯她的衣服。
一个用力,她就在他怀中抱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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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又紧赶慢赶,终于在五日之内,进了云顶国国都。
叶倾月等人进国都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整个国都中,街道上,店铺外,都挂着各种各样的花灯。
叶倾月看见那些花灯,一时有些感慨。
墨听灵和沈风御已经去客栈了,沈风御的身份。
虽然有萧北肆和叶倾月,躲过了云顶国势力的监视,但还是不适合在云顶国中招摇过市。
萧北肆看着叶倾月的神情,唇角轻勾,
“这是云顶国的花灯节,夫人,我们去看看。”
叶倾月看着那兔子宫灯,点了点头。
“阿肆你看,那灯是不是和你送我的,长得一模一样?”
萧北肆扫了一眼,语气极为欠揍,
“不一样,他那做工没我的好。”
叶倾月皱着眉看他,
“做工?你是说你画的那只,像鸡的兔子?”
萧北肆毫不在意地点头,语气正经,
“那是我对夫人的爱,自然不是那随随便便的兔子灯能比的。”
叶倾月也是习惯了萧北肆的不要脸,拉着他就往前走。
两人的相貌都是世间难见,骤然出现在人多的街道之上,自然引起了一阵惊叹声。
两人正在逛着,叶倾月看见了一个卖孔明灯的摊子。
那摊主竟是一位七八岁的男童。
叶倾月拉着萧北肆走了过去。
“你这孔明灯多少钱。”
那男童看着叶倾月和萧北肆,
“这是我自己做的,十文钱一个。”
叶倾月看着他有些苍白的小脸,语气轻柔,
“你家大人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卖灯啊?”
那男童神色怯怯的,
“我娘亲生病了,我没有钱给她看病,就只能卖孔明灯。”
叶倾月看了萧北肆一眼,
“那这些我全都要了。”
那男童苍白的小脸上充满了欢喜,看着她,语气兴奋,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说完,那男童瞬间朝叶倾月跪下,
“姐姐,谢谢你救我娘亲!”
叶倾月将银两悄悄放在他手里,又将他扶起来,轻声气语地嘱咐他,
“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将银两拿出来让别人看见,你就直接拿回家,给你娘。”
那男童看着叶倾月,忙不迭点头。
萧北肆抬了抬手,从旁边暗处就走出几名黑衣男子。
“护着他回去。”
那几名黑衣男子点头。
等到那男童走了之后,叶倾月看了看地上的孔明灯,那至少有三四十只。
她又看了看萧北肆。
萧北肆低笑一声,
“为什么喜欢这些孔明灯,它们很丑。”
叶倾月挑了挑眉,看向他,
“这些和你做的,很像。”
他之前做的,也真的很丑。
两个人只能找个地方,将这些孔明灯都放了出去。
叶倾月两人刚放完,转头就看见了一名红衣少女,身边跟着十几名侍卫,招摇过市。
叶倾月也没放在心里,拉着萧北肆去买糖人。
就在经过那红衣少女身边之时,听见那少女娇喝一声,
“我就要他!”
一瞬间,脚步声纷沓而至。
那些侍卫就将叶倾月和萧北肆围在了中间。
叶倾月转头,看着萧北肆那张脸,暗骂一句,
“我就该给你带个面具!”
那为首的侍卫头子,走到萧北肆面前,
“这位公子,不知您是否有空,我们家小姐,想邀您一同赏月。”
萧北肆面色凛冽漠然,还牵着叶倾月的手,
“没空。”
叶倾月冷冷地看着那侍卫,面色不善,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夫,倒是理直气壮!”
说话间,那红衣女子就已经走到了那侍卫旁边。
“废物,一个男人都搞不定。”
那侍卫似乎对那红衣女子有些怒气,却也只能暗暗咽下。
那红衣女子环胸,走到两人面前,语气轻蔑,
“你长得很不错,我看上你了,特赏你,作为我的男宠,谢恩吧。”
萧北肆眼神无温,轻飘飘扫了她一眼,
“滚。”
那红衣女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萧北肆越发有兴趣,转头看向叶倾月,
“你刚刚说,他是你夫君?”
叶倾月皱眉看她,像是看大傻子一样,
“不然是你的?”
那红衣女子娇笑了两声,
“对啊,现在他就是我的了,你滚吧!”
叶倾月嘴角微勾,看向她,
“凭什么?”
那红衣女子冷哼一声,
“凭我是云顶国最尊贵之人的女儿。”
叶倾月笑了笑,语气淡淡的,
“就算你身份再尊贵,就可以青天白日地抢人夫婿了吗?”
那红衣女子看着叶倾月,眼神凌厉傲慢,颐指气使道,
“就是要抢,你能怎么样?”
叶倾月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那我确实不能怎么样。”
那红衣女子以为叶倾月就此屈服,伸手就要抓伤萧北肆的手。
萧北肆伸手从身旁侍卫手中抽出剑,架在那红衣女子脖子上。
“不是让你滚?”
那红衣女子被萧北肆这一举动,气的胸脯上下起伏,
“你们。你们还在等什么?”
围着两人侍卫瞬间拔出手中的长剑,直指着两人。
那红衣女子瞬间嚣张起来,看着萧北肆两人,
“我劝你,还是从了我,否则你这个小娘子,就得被糟蹋了。”
萧北肆胸中暴戾翻腾而起,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
他看向叶倾月,只见叶倾月朝他摇了摇头。
这个女子,不管她那句话是真是假,至少能在国都街上,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胡作非为。
至少她的身份不简单。
萧北肆是南冥国的王爷,不宜动手。
就算她动手,以后招来祸患,也比萧北肆动手更好解决。
更何况,打女人这种事情,她来不是更合适?
叶倾月勾唇轻笑,手中银针瞬间而出,直没入那些侍卫的命门。
她走近几步,到那红衣女子面前,挪开萧北肆的长剑。
抬脚就踹在了那女子的腹部!
“你说,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