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月走到那红衣女子面前蹲下,手中匕首轻拍了拍那女子的脸。
“除了身份,你凭什么抢我男人?”
“凭你长的比我丑,凭你脸皮比我厚,还是凭你胸比我小?”
她看着叶倾月,脸颊气的涨红,
“你,你这般粗陋无知的女子,也敢和我抢男人?”
叶倾月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和你抢男人?你似乎没有自知之明,像你这样的,你就算是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也不会看一眼。”
那红衣女子恶狠狠地瞪着叶倾月,满脸怒气,
“狂妄至极!”
叶倾月笑了声,
“不行?”
说完,叶倾月转头看向身后的萧北肆,
“你说,你看不看?”
萧北肆低头看着自己衣袖口的绣花,
“别的满足不了,她要是求死,我立马满足她。”
叶倾月低头看向那红衣女子,手中匕首轻佻地拍着那女子的脸,那模样仿佛地痞流氓一般,
“听见了吗?”
那红衣女子躺在地上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傲慢。
“像你这种没有教养,粗鄙无知,狂妄至极的女子,他怕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叶倾月一巴掌就扇上了女子的脸,
“你又是哪里来的狗?”
那红衣女子的脸瞬间红了,她怒瞪着叶倾月,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怎么也敢骂我?”
叶倾月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东方不亮西方亮,你爹啥样我啥样。”
那红衣女子朝着叶倾月怒喝一声,
“你放肆!”
叶倾月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满是讥讽,
“你爹我就是放肆了,你想怎么着?”
那红衣女子满心害怕,却丝毫不肯示弱,
“你!我奉劝你,我不是你能够惹的起的人,你若是敢动我一根头发,你和你的夫君,一定会万劫不复!”
叶倾月被这女子的话逗笑,勾唇冷笑一声,
“怎么,威胁我?”
那红衣女子看向她,
“是又怎样?”
叶倾月走回到萧北肆身边,手中匕首飞快朝那红衣女子面门而去!
“你爹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也不能好。”
话音刚落,那匕首就已经在那红衣女子脸上,留下一条细长又深的伤口。
“啊!”
那女子的一声惨叫响起,周围已经满是百姓。
倒在地上的那群侍卫,挣扎着站起,将那红衣女子护了起来。
萧北肆握住叶倾月的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夫人,走吧。”
叶倾月笑着点头,转身就走了。
因为那红衣女子的事,叶倾月也没了游玩的心思。
两人就直接回了客栈。
第二天,四人坐在客栈中用饭。
沈风御脸上带了面具。
叶倾月看了一眼沈风御脸上,将他容貌挡的严严实实面具。
“我觉得,萧北肆你也需要一个面具。”
萧北肆也不在意,给叶倾月夹了一筷子菜,
“都听夫人的。”
说着,就见墨听灵拿出两个面具,
“月月,你和萧北肆的身份敏感,还是带上吧。”
经过了昨夜的事情,叶倾月直接带上了面具,挡住了她的眼眉。
四人正说着话,周围一阵暴动。
客栈里的百姓们四散而逃,两队御林军将整个客栈都围了起来。
客栈的掌柜急忙迎到御林军统领面前,
“这位大人,小店可是犯了什么事?”
御林军统领看了他一眼,
“我来找人。”
那掌柜这才放下些心,
“不知道大人要找什么人,小的也好帮着您找一找啊!”
只见那御林军统领没了和掌柜的多说,腰间挂着剑,一身盔甲地环视着整个客栈。
他旁边的人,手中拿着一副画像。
那御林军统领看了片刻,就带着人走到了叶倾月面前,
“麻烦你们将面具都摘下来。”
四个人,却没有人动。
然后就听见御林军统领看着叶倾月,
“你,跟我走一趟。”
他指的,俨然就是叶倾月。
“为什么是我?”
御林军统领冷笑一声,
“看着像,若你能摘下面具,也能证明你不是。”
叶倾月也不惊讶,只对着另外三个人嘱咐了两句,
“别动,等我回来。”
若她再不走,到时候逼他们摘下面具,沈风御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说完,叶倾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出去。
叶倾月跟着御林军统领走了出去。
她慢慢悠悠地走在云顶国的皇宫内。
云顶国的皇宫和南冥国的皇宫,风格很不一样。
南冥国的皇宫处处透着柔和大气。
而云顶国的,却是冷硬磅礴,暗流汹涌。
御林军带着叶倾月一路进了皇宫。
到了乾清宫,叶倾月看了一眼宫门上的牌匾,长腿一迈,强势走入。
一名男子正坐在前首的座椅上,手中端着茶盏,长相清绝温润。
而昨夜那红衣女子正站在他身边,一见叶倾月,她娇喝出声,
“放肆,还不跪下!”
叶倾月没有看那红衣女子,只是一直看着坐在前首的那男子。
那男子看起大概三十岁,一身白色衣衫,长相出众,却又和萧北肆不一样。
若说萧北肆是妖冶盛放的彼岸花,勾人心魄。
那这男子就像是天山寒冰间独自盛开的雪莲,高不可攀。
他……就是沈离夜吗?
“这句话,通常都是太监说的,怎么昨夜还没被欺负够,今天又找你爹来,欠揍吗?”
那红衣女子,大步走到叶倾月面前,伸手就要扇上叶倾月的脸。
“你,死到临头了还在狂妄嚣张!”
叶倾月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就将那红衣女子整个摔了过来!
她眼神又重新落在了沈离夜身上。
罢了,她在期待什么。
难道期待从未见过她一面的父亲,能够一眼认出她?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沈离夜冷冷开口,却没有抬头,依然喝着茶,
“这位姑娘,如此欺负朕的女儿,是否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
叶倾月冷笑一声,
“这位大叔,我想你误会了,昨夜国都正街上,是你的女儿想要强抢我的夫君在先,我不过是小小惩戒了她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