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什么乱七八糟的称谓?
凤卿尘才刚走了一会神,这个女人已经将他的腰带和外袍褪下了,他连忙烫手般甩开她的手,而她则一脸委屈:“你不让我脱,那我脱我自己的。”
说罢,林蔚苒两三下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褪下,光洁白皙的胴体立刻一览无遗。
凤卿尘好像被点了穴,瞬间怔住了。
就在他回过神来的前一秒,林蔚苒伸起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这下,轮到她愣住了。
面具下的男子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每一寸轮廓都像精心雕刻出来的,神工鬼斧,几近完美。
“小哥哥!”她眼睛里水光滟潋,“你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凤卿尘眼底腾升而起的杀意,因为这句似曾相识的话,瞬间消逝了。
他神差鬼使地接住了她凑过来的吻。
林蔚苒在药物的驱使下,笨拙而主动地缠着他,而他则很快变成主导的一方,强势而热情地回应她。
破败的宫殿里,那个消失不见的异瞳皇子寝室里,两具火热的躯体正在紧紧缠绕。
谁也没料到这个皇宫禁区里,今日悄然燃起旖旎的火,把冬日的寒都驱散了。
林蔚苒在凤卿尘的臂弯里昏厥过去。
虽然她手臂上并没有守宫砂,可眼角的泪痕和被褥上的那抹红,让一切不言而喻。
他低头深深地凝视着她,眸光微动,心潮起伏。
良久,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林蔚苒,你是本座的女人,永生永世,都是本座的女人。”他红唇轻启,说出这句犹如誓言般的话。
从此,他便对这个女人有了执念,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将她占为己有。
后来他发现,她的心比身体更难征服,挫败感吞噬了他,让他变成蛮不讲理、狰狞自私的猛兽。
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
翌日,凤卿尘穿戴整齐后离开。
临走前,还在她身上多盖了一层被子。他一走,就带走大部分热量,他怕她冻坏了。
被折腾了好几个回合的林蔚苒,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除了浑身酸痛,还有相当微妙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某些她从未关注的地方传来。
她猛地起身,看到自己身上包着几条被子,而被子底下的自己,像去了鳞的鱼,光溜溜的。
不,她比去了鳞的鱼还惨,鱼起码还是完好的,而她身上这些青紫色的痕迹又是什么鬼?
她被揍了一顿吗?
可这伤口怎么那么小,看上去就像、就像……被嘴巴嘬出来的!
啊!她想起来了!
她被皇后这个阴毒的女人下药了,还被两个嬷嬷追赶。
然后她就四处乱跑,撞上了一个……男人!
对,她记得有个男人,后来好像还对他……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急不可耐地扯一个男人腰带和外袍的画面。
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林蔚苒啊,你出息了你,居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良家男子霸王硬上弓!
而且,她很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是得逞了。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她记得自己还夸对方长得好看来着。
第一次给了个帅哥,应该不算吃亏吧?
不对啊,这种情况下,她不是应该失声痛哭,来哀悼自己逝去的第一次吗?
算了,又不是拍电视剧,哪来那么多戏。
她一边扶着腰,一边努力地将衣服穿上,这才开始环顾四周。
怎么觉得这里好像曾经来过?
这里也太破旧了,是有多久没人住了?
这样的地方会有美男吗?她该不会是睡了个男鬼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打了个哆嗦。
忽然发现,虽然这房间很破旧,但并不脏,好像有人定期来清扫过一般,没有什么灰尘。
这里不会真住着个不见天日的美男吧?
算了还是回去吧,省得太子和冬青担心她。
林蔚苒一瘸一拐地从宫殿里走出,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那天过后,她就被那个众人口中凶恶如厉鬼般的男人盯上了。
后来他用尽手段,将她送入督公府上,成为他的众多妾室之一。
才刚进府第一天晚上,他就点名要她侍寝。
她跪在地上,面色凝重,鼓起勇气道:“大人,奴婢不配侍寝。奴婢曾被人下药陷害,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她听说这个世界的男人,对贞操都看得相当重要,虽然凤卿尘是个太监,但应该也不屑于碰触已经被其他男人玷染过的女人吧?
只要他嫌弃她,那她就是安全的。
结果总是出乎意料。
那个戴着青鬼面具的男子轻笑一声:“本座不介意。”
顷刻灭了屋里所有的灯火。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却让林蔚苒头皮发麻:“因为那日与你共赴巫山云雨的,正是本座。”
林蔚苒忍不住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这不可能!”
男人的声音和气息寸寸逼近:“不信的话,本座就带你回顾一下。”
风雨过后。
林蔚苒生无可恋:“大人你……不是太监!”
“对。”餍足的凤卿尘声音懒洋洋的,“你若敢告诉别人,本座就要了你的命!”
太坑了,简直!
更坑的还在后头。
督公大人用“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不是太监”这个借口,从此只让她一个人侍寝。
所以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知道他不是太监这件事呢?
她觉得偌大的督公府,想为他侍寝的女子肯定很多,他为何不让她们帮他保守秘密?
她真的不想知道他这个秘密啊!
督公大人当然不会让她知道,那日两人抵死缠绵后,一向不近女色的督公大人就仿佛忽然开了窍,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当然,他口味挑剔又有洁癖,自然不可能对其他女人提起兴趣,所以雨露均沾这种事情从来没在督公府发生过。
府中的美人妾室,见督公大人夜夜留宿在那个他称之为“玩物”的女人那里,都不约而同嫉妒得面目狰狞。
她们开始各种刁难和折辱林蔚苒,以此来宣泄心中的妒火和醋意。
而她不管在白天受了多少气,夜晚在凤卿尘面前,都只字未提,从未抱怨过其他妾室美人对她的欺压。
有天,他善心大发,想将她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于是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座尽量满足你。”
“真的?”
“本座一言九鼎。”
她犹豫了半天,嚅嗫道:“奴婢……奴婢想回太子府。”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才是她一直想要逃离的水深火热。
他的回答也很干脆:“休想!”
林蔚苒(鄙视地):督公大人,我看你一言连九缸的分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