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科趁机泼脏水:“你还狡辩,是不是不把老将军放在眼里了?!”
叶凡反讽:“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哪都有你的事,我和老将军说话,容不得你插嘴。”
“我看你才是目无尊长,对老将军不敬,想要借刀杀人!”
屠远阳目光一凛,助手立即开口:“放肆!”
“老将军也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
“抱歉。”叶凡首先颔首,“不过,老将军,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你说。”
“如果我没猜错,画作就藏在盆栽底部。”
“哦?”屠远阳看一眼助手,“你带人一起搜查盆栽。”
叶凡手里的偷盗者显然惊慌许多。
助手的动作很快,命人将盆栽抬起。
地面上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盆栽遗留的水渍。
武科刚要嘲笑叶凡,助手却惊喜道:“找到了!”
武科脸色一白,叶凡轻笑,只见助手拿来一幅画轴:
“这个偷盗者还挺聪明,包上防水袋,将画作粘在盆栽底部。”
“如果不彻查盆栽,只是看着地面,很容易就会遗漏这细节。”
失而复得,屠远阳别提有多欣喜:“好啊,好啊!”
“来人,赶紧把这个盗窃者带下去,严加审问!”
偷盗者被保安带离,屠远阳欣赏地看向叶凡:
“叶凡,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怕要等回去后才能后悔。”
“到时散场已久,想要找到这人,就是再难不过了。”
叶凡附身:“能够为老将军效力,是我的荣幸。”
“这不可能,一定是叶凡安排好的一场戏!”
武科还是不依不饶。
“老将军,您仔细想想,怎么会那么巧。”
“刚才大家都陷入黑暗,叶凡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株盆栽?”
“事情进展地太顺利,他会不会早就知道偷盗者在哪。”
“这根本就是他在演戏,他一定是这次事件的同伙儿!”
闵雪挽上叶凡:“武科,今天你们武家已经够丢人的了。”
“如果你不想从今开始就被人议论,最好收敛一些。”
“不要血口喷人,栽赃陷害的事情做多了就不好玩了。”
闵爷爷也看不下去,帮忙开口:
“叶凡和我家小雪共事已久,我相信他心思纯正。”
“今天完全是出于好心,帮助老将军拿回了画轴。”
“这是一件高兴的事,于情于理,都不该鞭挞他。”
叶凡淡然:“没有关系,有心之人必然会依依不饶。”
“但是我心中清白,不会放在心上的。”
屠远阳非常满意叶凡的态度:“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气度,很不错!”
“叶凡,不管从能力上,还是你的气魄,都能看到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你这样的人才,我现在才见上一面,真是相见恨晚了!”
“老将军不能这么说!”叶凡惶恐,“我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
“在我面前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屠远阳收好画轴。
助手接到信息,在屠远阳身边耳语一句。
屠远阳随即邀请叶凡:“我的助理提醒我,我的寿宴已经定下来了。”
“那恭喜老将军,鸿福齐天,长命百岁!”
“哎,客套话不用多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老人家面子,来参加我的寿宴呢?”
闵雪激动地拽着叶凡的衣摆:“我的天,屠爷爷居然想请你去他的寿宴。”
“屠爷爷的寿宴可是每年都大张旗鼓的,今年正逢整岁,更是大宴吧!”
屠远阳乐呵呵道:“小雪就是贴心,还记着我的年岁呢。”
“唉,人老了,也不想在酒席上和那些老顽固客套。”
“正好让你们这群年轻人来增添活力,顺便见见世面。”
叶凡受宠若惊:“如果真的可以,我当然不会拒绝。”
“闵雪都说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老将军看好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寿宴就在下周,具体的信息,明天,我的助手就会亲自发放请帖。”
“那就恭候消息了。”
话落,大家有说有笑地回到座位。
“叶凡,恭喜你啊,能够获得这样的好处。”
“到时候从寿宴回来,可得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说的是,我可不指望自己能被老将军邀请呢。”
“……”
所有人都在夸赞叶凡,甚至开始攀附叶凡的关系。
能去参加屠远阳寿宴的人,那都是大富大贵,权位极高。
就连武家,也就只有武家老爷子去过屠远阳的寿宴。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没有这个特权的。
叶凡刚认识屠远阳,也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就能被亲自邀请,简直算得上是殊荣了。
只有武科郁闷地站在原地,握紧拳头,不爽地盯着叶凡。
武宇德来到他身边耳语:“少爷,现在怎么办。”
“原本今天是准备让你在齐小姐面前好好表现。”
“现在风头却全让叶凡抢了,我在一旁也观察了很久。”
“齐小姐恐怕对叶凡有点意思,这样一来,我们更是希望渺茫……”
武宇德自顾自说着,这才突然看到武科刀割一般的目光。
他立刻闭嘴:“对不起,我不该多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武科大喝一声,带着武宇德朝门外走去,离开了会场。
拍卖会进行到这里,也已经快接近尾声。
叶凡趁乱的时候,发现后台已经没有什么好宝贝了。
会场的人也有陆陆续续离开的。
见天色不早,叶凡最后起身告辞:“闵爷爷,齐老,老将军。”
“现在时候不早了,拍卖会也临近尾声,我也准备先走一步。”
“你不把拍卖会看完?”闵爷爷抬眼。
叶凡回答:“嗨,我本来也就是来见见世面,不准备拍物件的。”
“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时间上有了冲突,我也就不想耽搁了。”
屠远阳开口:“好,你先走吧,我们就不留你了。”
“助手,你去送送叶凡吧,让司机开个车走。”
“不用了。”叶凡连声拒绝。
闵雪起身道:“屠爷爷,不用你们麻烦。”
“正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我陪叶凡走就行。”
闵爷爷有意撮合叶凡和闵雪,很是高兴:
“好啊,最近几日,你们俩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前阵子看你们还吵吵闹闹的,喜欢闹别扭呢。”
“要走就快去吧,一起逛一逛,吃个晚饭再回家。”
这样明显的心思,周围的老姜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惜齐龙时只能在心里叹气。
看着同样郁闷的齐涵,恨铁不成钢道:
“你看看别人多主动,多会说话。”
“你就会惹事,小心真把良人丢了。”
“哎呀,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的这些事你不用管。”
“再说了,咱家那么好,我能一辈子呆在里面也舒心。”
“臭丫头,说什么呢,真不懂事。”
齐龙时还是很宠溺地点了点齐涵的额头,就这么作罢。
叶凡和闵雪交代之后,便一起出了会场。
稍走几步,便来到了小吃街。
闵雪欣喜道:“上次来着,有齐涵搅合,我们都没好好吃一顿。”
“正好我渴了,要不我们过去买盏茶喝?”
“也好,我正要去一旁的鬼市,顺路去吧。”
叶凡拉着闵雪来到一个茶摊。
这是鬼市旁集市独有的特色,就是茶摊。
一般的茶最随便也要在茶楼熬制。
可是茶摊和一般的地摊小吃一样,没有了茶的高雅。
但那股传统技法煮出来的茶,却别有一番风味,也能让人着迷。
“老板,来盏龙井。”闵雪迫不及待。
“你喜欢喝龙井?”叶凡这才意识到。
平时在公司,闵雪都是喝咖啡,没时间泡茶。
没想到她居然喜欢和龙井茶,还真是与她形象不符。
他恍惚之中觉得,闵雪在心中的形象,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
“很奇怪吗?”闵雪付了钱,就直接接过茶。
手中顿时一片炽热。
“烫!”闵雪惊呼一声,手里一抖,茶水洒出一半。
正好落在叶凡的衣服上,登时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闵雪一惊,“这茶这么烫,你没事吧?!”
茶摊的摊主也立刻拿出湿抹布,闵雪慌慌张张地放下茶盏,接过,给叶凡擦拭。
叶凡安抚:“没事,我衣服厚,烫不到我。”
摊主叹了口气:“小姐,这茶是新烧的,你太不注意了。”
“算了,这盏不算你们钱,我重新给你倒一盏。”
“谢谢摊主。”
闵雪回头去道谢,手中擦拭的动作下移,正好触碰到叶凡的敏感部位。
叶凡的老二很不争气地就有了反应,让闵雪大吃一惊。
反应过来之时,已是脸蛋通红。
“你怎么……”闵雪下意识就要避开,却被叶凡一把拉住。
“流氓!”闵雪小声娇嗔。
叶凡冠冕堂皇地解释:“这是你犯的错,可不能把我推出去。”
“我现在这样,要是被路人来往的人看见,会作何感想?”
“那也不能让我……”闵雪移开目光,却没把话说下去。
任命一般地闭了闭眼,能够感受到叶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气氛十分暧昧,但两人都不点破。
直到背后的摊主端起新的茶盏:“姑娘,茶好了。”
闵雪如梦初醒,接机推开叶凡,将茶吹了吹,一饮而尽。
叶凡笑道:“罢了,今天就不去古玩街了。”
“怎么改主意了?”
“原本想着趁收摊前赶紧给老将军准备个礼物,可现在进去估计也不剩什么。”
“反正距离关市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想来最后一天压轴宝贝多。”
“不如干脆明天再去,你也要陪我来。”
闵雪指指自己:“怎么还要我一起来?”
“你给老将军准备好寿礼了?”叶凡反问。
闵雪抿抿嘴:“这个嘛……我爷爷一般都会准备好的。”
“我知道你们家不缺物件,但是自己亲自挑选的才有意义。”
“你说的对,那好吧,正好你能帮我掌眼。”闵雪点头答应下来。
……
次日,闵雪和叶凡出发,去古玩街给老将军挑选寿礼。
这是本次鬼市营业的最后一天,来往的人数只增不减。
许多人都要趁着最后的时机淘到好宝贝。
否则下一次,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这一天,也是大家最容易冲动消费的一天。
所以刚走进大门,叶凡就提醒闵雪:“你跟紧我。”
“不要乱看乱摸,被一些无赖摊主盯上,白花冤枉钱。”
“不是我吓你,最后这天,摊贩为了冲业绩,都很野蛮。”
“知道知道。”闵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已经四处看了起来。
两个人随意逛了一会儿,在一个卖复古式茶壶的摊位停下。
闵雪对这些朴素的手工制品很感兴趣。
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叶凡还是耐心地给她提供建议。
“老板,这个多少钱?”闵雪拿起一个白色手工陶瓷杯。
一个穿着大牌休闲衫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美女,眼光不错啊,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看。”
话落,将鼻梁上的墨镜一抬,一双眼睛色眯眯地打量闵雪。
闵雪不加以理会,重新看向摊主。
“这个啊,四百,进口手工品!”摊主笑嘻嘻道。
搭讪的男子越发感兴趣,拦住闵雪,开口:
“四百啊,便宜!老板,帮我包十个!”
闵雪翻了一个白眼:“大哥,这里是鬼市。”
“你不是喝醉酒走错地儿了吧,人家又不是批发杯子的。”
摊主见男子出手阔气,便猜到,肯定是个花钱的好手。
可惜自己确实没那么多库存,赔着笑脸:
“这位姑娘说的是,我这的杯子都是独一无二。”
“先生要是喜欢,可以看看其他的,同系列有很多款。”
“那还废什么话,整个系列给我包起来。”男子阔气道。
“好咧!”摊主一把从闵雪手中抢走杯子。
闵雪气急败坏:“你到底谁啊,明明是我先看中这个杯子的!”
男子洋洋得意:“你别急,我这不就是帮你买了送你的嘛。”
“我叫楚波涛,美女,你长得这么好看,就不用和我客气了。”
“要是心情好,不如和我去一旁的酒吧喝上一杯?”
闵雪瞧不起:“大白天还喝酒……”
“那我们逛一逛,晚上喝也行啊。”
“不了,我不喝酒。”闵雪皮笑肉不笑。
叶凡一把环住闵雪的手臂,故作亲昵:
“怎么回事,我就转个头的功夫,有人骚扰?”
“你小子是什么东西?!”楚波涛眯起眼。
见叶凡穿着普通,自己刚才都没看见有这么个大活人在。
想来是美女死皮赖脸的追求者。
“美女,你不会喜欢这款吧?一股穷酸味的狗皮膏药。”
闵雪皱眉:“你说话注意点,这是鉴宝大师!”
楚波涛神色鄙夷:“鉴宝师?真搞笑。”
“在这个集市里,十个人有九个人都说自己是鉴宝师傅。”
“就你这副没见识的样子,也好意思出来装,真不嫌丢人。”
叶凡挑眉:“哦?这么说,你也是吗?”
“那是自然,你听说过楚家吗,乡巴佬!”
原来又是一个富二代。
“听说过,看来你是富二代嘛,不过我还真看不出来。”
说着,一指楚波涛脖子上的玉佩,冷笑一声。
“毕竟没见过哪个富二代,要挂一枚地摊买的假玉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