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我们马上要订婚了。”
“我想要你。”
低沉男声混合着湿热气息贴过来,慕晚宁醉眼朦胧,一双柔荑扣住了男人的腰,细细摩挲。
她和霍南方青梅竹马长大,明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了。
她特意提前订了酒店,想要把自己交给他。
她未经人事,为了壮胆,特地喝了一瓶高度洋酒,却不想走错了房间,甚至认错人了。
眼圈一阵阵发晕,热气蒸腾,衬得她整个人都白里透粉,带着几分难言的勾人气息。
霍西洲呼吸滚烫,他没想到,会被人算计,更会有人闯入。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
慕晚宁觉得他今晚身上的味道不对,但她看不清人,只能循着本能。
她主动凑过去,粉唇含住了他的薄唇,耳鬓厮磨。
小手不安分的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扣,呵气如兰:“南方——”
南方,是谁?
她的爱人?亦或者……
酒精催动,男人眼底翻滚着欲念,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短短几分钟,便已经滚作一团,布料纠缠在一起,月色笼罩下来,整个房间弥漫着春色。
……
翌日。
电话铃声接连不断。
慕晚宁被吵醒,浑身酸涩,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想到自己和霍南方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慕晚宁心下止不住的甜蜜。
拿过手机,是霍南方。
她眼下闪过笑意,接起来:“南方。”
“慕晚宁,你昨晚不是订了酒店,你为什么没来?”霍南方的声音里透着被人戏耍之后的愠怒。
“南方,你什么意思?”
慕晚宁手一顿。
她昨晚不是和霍南方一起过夜吗?
如果不是昨晚的男人不是霍南方,那是谁?
她抬眸,看到床头上的编号,2309。
她,走错房间了!
几乎在那一瞬间,所有毛孔张开,一阵歇斯底里的恐惧袭来,慕晚宁眼前发晕。
昨晚的男人,不是霍南方?
那是谁?
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此刻身上的疼痛都在昭示着,昨晚并非是一场梦!
“南方,晚宁和男人开房的消息冲上热搜了——”
听到闺蜜顾湘的声音传来,慕晚宁如坠冰窖,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不等她多想,霍南方嗤笑一声。
“慕晚宁,你可真会玩,订婚宴前夕还不忘给我带帽子?”
“慕家破产了,咱们的婚约取消,你好自为之!”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慕晚宁顾不得疼,打开手机,顷刻间,无数条新闻闯入眼底。
【慕家破产。】
【慕天明警局自杀。】
【慕晚宁婚前劈腿,亲密照曝光!】
诸如此来的消息纷至沓来,慕晚宁脑子一片混沌,顾不得身体的酸疼,穿上衣服,离开酒店。
刚进家门,母亲白婉君抬手就是一耳光:“慕晚宁,看看你干的好事,订婚在即,你却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霍家要退婚,你爸在警察局自杀,生死不明,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慕晚宁白嫩的脸蛋泛着指印,对上白婉君厌恶的目光。
妈妈一向厌恶她,现在闹到这一步,更是将所有问题推到了她的身上。
“妈,我没有——”解释的话说不出来。
昨晚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为什么一个晚上,她所重视的东西全都没了?
白婉君怨恨道:“你爸现在还在医院,霍家咬定你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要逼死我和你爸爸。”
慕晚宁眼圈泛红,她昨天还在满心期待她和霍南方的订婚宴。
此刻父亲,爱情,清白全都没了。
“妈,我没有对不起南方——”
“行了,霍南方要和顾湘订婚了,你要是不想看着你爸爸死在监狱里,就马上嫁给王总。”
白婉君拿出一张名片,塞到了她的手里:“王总,之前就很喜欢你,你若是肯嫁过去,我们就有救了。”
慕晚宁惊呼:“妈,他都可以当我爸爸了!”
那个王总都快六十岁了,她怎么可能嫁给他?
“那又如何,若不是你闹出这样的丑闻,霍家不会退婚。”白婉君一脸埋怨。
“你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等着医药费,你要是不想嫁过去,那就凑够医药费吧!”
“至少一百万——”
她没有出轨!
可是昨晚的事情,是她自找的,是她走错了房间……
面对白婉君的威逼,慕晚宁心如死灰,转身离开。
瓢泼大雨,大雨如针,根根刺骨。
慕晚宁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穿梭在雨幕之中。
她又累又冷,脑子里乱成一团,步子越来越沉重。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狠狠地摔倒在地。
头磕在了地上,滚烫的血水涌出来。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面前。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墨色西装矜贵冷郁,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伞柄。
自上而下,五官精致立体,一双凤眸,幽深晦暗。
似古井,似深海。
慕晚宁从未见过在海城见过这张脸,下意识想要求助,四肢却像是灌了铅一般,一阵阵晕眩袭来。
“霍爷,我们来晚了。”
“慕小姐,要带走吗?”
晕过去最后一秒,她听到了男人低醇沙哑的声音:“带走。”
……
疼。
慕晚宁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低沉的男声落下,慕晚宁下意识看了过去,是她昏过去之前见到的男人。
“你是谁?”
霍西洲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
慕晚宁下意识瑟缩,自从那晚她走错房间之后,她现在受不了任何人的触碰!
霍西洲一双冷眸漆黑:“慕小姐,抱歉,那晚我被人算计,无意之中和你发生了关系……”
“我会对你负责。”
“是你?”慕晚宁猛地坐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
“慕小姐,请冷静。”
霍西洲按住了她的肩膀:“那晚,是你走错了房间,并且是你主动的。”
一句话,慕晚宁所有的怒意被按下去了。
是她喝多了酒,是她认错人了。
霍西洲看着她白净的小脸:“慕小姐,那晚我也有错,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慕晚宁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腕表上,那块表价值数千万。
眼前的男人气质矜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若是以往,慕晚宁绝不会服软。
但此刻,却不得不低头:“我要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