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比她快,单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慕晚宁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男人欺身而上,湿冷的呼吸贴了过来。
慕晚宁背脊发冷,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甘心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我是什么人,需要跟你解释吗?”
“疼——”
男人眼里布满了阴狠,钻心的疼不断提醒着她,再不说话。
他下一秒,就可能折断她的手腕!
“我和沈景行,是上下级的关系。”
“普通的上下级,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开年薪六十万的工作?”男人不信。
之前那些照片,历历在目。
什么上下级,需要搂搂抱抱?
慕晚宁没想到这疯子连明达给她的合同,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定是她身边的人!
“沈景行,和我爸爸是老朋友,他只是想帮我一把。”慕晚宁疼得受不了,一股脑儿的全说了。
下一秒,男人松了手。
慕晚宁疼得小脸煞白,得了自由,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要钱!
威胁!
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慕晚宁蜷缩在沙发上,整套房子没有一丝人气,甚至透着几分难言的阴森,她只觉得浑身发麻。
男人倾身,单手撑着沙发:“你很怕我?”
这么害怕,那晚还敢主动?慕晚宁咬着一口银牙:“你想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之前说了要十万,事情就了结了。
当然,她不会这么蠢,觉得眼前的男人会拿钱了事。
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冰冷的手掰着她的下巴,贴了过来,湿冷的呼吸喷洒过来,慕晚宁背脊发冷。
“慕小姐,你真以为我是要你的钱?”
“那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一晚上,睡上瘾了?”慕晚宁反唇相讥。
却不想男人郑重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白皙脸蛋:“慕小姐,以后每周末,我在这儿等你,记得过来,知道吗?”
“你——”
“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男人声音嘶哑,一下下敲打着慕晚宁敏感的神经。
她万万没想到,这疯子居然睡上瘾了!
“不肯?”
男人欺身而上,大手落在了薄薄的布料上,仿佛稍一用力,布料就会粉碎。
“好,我答应你。”
慕晚宁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更不想现在被强了,只能答应。
男人仿佛很满意她的答案,松开了手,“滚吧。”
慕晚宁吓得不轻,跌跌撞撞地离开,确认安全之后,腿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阳台之上。
男人摘掉了口罩,露出了一张英俊矜贵的脸蛋。
此时,陆骁推开门,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霍总,查到了,沈景行确实和慕天明是旧相识,这一层关系被慕天明刻意抹掉了。”
很显然,慕天明不想别人查到这一层关系。
霍西洲单手撑着阳台:“知道了。”
陆骁瞥了一眼火星的侧脸,总觉得他对慕晚宁太过仁慈,若是换做以前,慕晚宁早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
慕晚宁回到公寓,刚下电梯,就看到霍西洲等在公寓门外。
他怀里抱着一束香槟玫瑰,眼眸幽深晦暗,看到她回来了,快步上前。
“晚宁,你回来——”
慕晚宁看到他在这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圈住了他的腰,鼻音浓烈:“二哥,幸好你在。”
她从那疯子家里离开,依旧觉得后怕。
那疯子,不能留!
可她也很清楚,按照她现在的能耐,就算是粉身碎骨,都未必伤得了封烈!
霍西洲眼底闪过几分笑意,大手揽住了她的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他想知道,慕晚宁会不会跟他倾诉下午发生的事情。
慕晚宁下意识想说,话到了嘴边,却咽了回去。
那个疯子将她查得底朝天,甚至连合同都查到了,说不定就藏在她身边,她不能轻举妄动。
她需要等,等一个契机。
慕晚宁从他怀里出来,眼眸含笑:“没有,我只是工作不太顺利,有点累。”
霍西洲看她脸不红心不跳撒谎的模样,眼底透过几分讥诮。
“送你的。”
他将手里的香槟玫瑰递到了慕晚宁怀里,慕晚宁接过:“你就是为了来给我送花?”
霍西洲靠近了几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味。
这一股味道,极具蛊惑力,他哑着嗓子:“送花是其次,主要是想见你。”
慕晚宁眼眸微微颤抖,心跳,再次漏掉了一拍。
她清了清嗓子,越过他,拿出钥匙打开门:“你要不要进来?”
“可以吗?”
霍西洲一脸受宠若惊。
慕晚宁一低头就能闻到香槟玫瑰的味道,低头,轻轻地嗅:“可以。”
霍西洲推开门。
慕晚宁换上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给我爸爸准备的,不过他现在来不了,你将就穿。”
听到是给慕天明准备的,霍西洲不太想穿。
慕晚宁没发现他的异样,将手里的花束放下,回头,看他没动:“不合适吗?”
霍西洲摇头,脱掉鞋子,踩上拖鞋。
这套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一看就是慕晚宁喜欢的风格,客厅里摆了一架钢琴。
上面的logo极为显眼,这架钢琴,单价超过六位数。
慕天明对他这个女儿倒很是舍得。
“你吃晚饭了吗?”
慕晚宁被吓了一通,体力消耗很大,此刻饥肠辘辘。
“没有。”
慕晚宁邀请霍西洲坐下,去厨房泡了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茶:“时间不早了,冰箱里还有小馄饨,你吃吗?”
“可以。”
慕晚宁起锅烧水,在厨房里忙活。
霍西洲轻抿一口茶水,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琴盖,手指掠过黑白琴键,断断续续的琴声倾泻而出。
慕晚宁听到声音,快步出来,走到钢琴边,啪的一声盖上了琴盖,语气生硬:“别碰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