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霍南方醒来,发现怀里躺着一个人,他下意识推开!
砰——
苏芙蓉撞在了床头,眼圈一下就红了:“霍少,你推我做什么?”
霍南方皱眉:“怎么会是你?”
他昨晚明明抱着的是慕晚宁,怎么变成了苏芙蓉?
苏芙蓉红着眼:“霍少,昨晚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到酒店,谁想到你把我当成了慕晚宁……我……”
她潸然泪下。
苏芙蓉长得不如慕晚宁好看,但胜在是第一次。
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霍南方想到了慕晚宁,他们订婚前夕,慕晚宁劈了腿!
想想,他都觉得异常难受。
偏偏苏芙蓉靠了过去:“霍少,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我比不上慕晚宁漂亮,比起顾湘更没有家世支撑,昨晚的事情,我权当一场误会,我不会纠缠你的。”
她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委屈:“但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
霍南方眉心微蹙,好半晌,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这卡里的钱够你花了,你拿着吧。”
苏芙蓉眼底闪过贪婪,不愧是霍家的长孙,出手阔绰。
“我不要钱——”
苏芙蓉摇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钱。”
霍南方看着她的脸蛋,莫名有些怜惜:“这钱你拿着,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苏芙蓉靠过去,娇滴滴地叫了一声霍少。
霍南方这段时间过得很难,慕晚宁不肯原谅,顾湘又借着孩子胡闹,现在苏芙蓉这般体贴,很难不动心。
他嗯了一声,默认了苏芙蓉的存在。
从酒店出来,霍南方踏入电梯。
苏芙蓉跟随在一旁,十足的小女人模样,引得霍南方很是满意。
电梯里有几个男人,身材高大,浑身的腱子肉,雄性气息强烈。
霍南方本能觉得不妙——
下一秒,几人一拥而上!
惨叫声被隔绝!
叮咚——
电梯抵达负一楼,霍南方被生生打断了一只手,苏芙蓉吓得满眼都是泪,却不敢求饶。
几个男人离开,霍南方趴在地上,满眼都是不甘。
……
“霍总,霍少的手已经断了。”
陆骁将消息告诉了霍西洲,顿了顿,又道:“霍南方最近谈的合作方,也已经和我们签署了合作协议。”
霍西洲眼眸微动,好半晌:“知道了。”
陆骁走后,霍西洲发开微信,却发现慕晚宁没发消息。
若是平时,她每天早上都会发几条,今天倒是安静了。
是昨晚被吓到了?
慕晚宁确实被吓得不轻,甚至有些不敢联系霍西洲。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强撑着到了公司,一早上浑身都是酸疼的。
午休的时候,慕晚宁忍着惧意。
【二哥,早上很忙,下午我要跟着沈总谈合同,晚上不能陪你了。】
她确实要跟着沈景行出门谈合同。
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
她有些害怕霍西洲,想缓一缓再去。
霍西洲看到消息,眼下闪过几分暗泽,还真是被吓到了。
他没回,慕晚宁也没强求。
他一向如此。
吃过午饭,慕晚宁跟着沈景行离开公司,去了一趟工地。
沈景行前些时候高价拍下了一块地,如今百废待兴,作为老板,理应去查看。
地皮在郊区,距离主城区大概二三十公里。
上车之后,沈景行递了一个文件给慕晚宁:“这是地皮相关资料,你好好看看。”
慕晚宁拿过资料,翻阅着,扫了一遍,大概记住了重点,“沈总,按照目前的资料,这块地的产权清晰,如果后续开发好了,获利颇多。”
沈景行尤其看好这块地,只是这块地开发起来,相当费钱。
他有钱,但不是用来砸的!
“银行那边,只有贷款六十亿,按照目前的预算,起码两百个才能够开发……”沈景行这段时间,为了这笔钱,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奈何,这些事情并非轻易就能办成。
慕晚宁深谙这笔钱不好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保持了沉默。
抵达地皮,一行人下车。
早早便有人等着了,和沈景行打了招呼,开始介绍起了这块地皮。
沈景行早有准备,聊得还算投机。
附近有工地在施工,慕晚宁跟在人群后,听得尤其认真。
倏然——
高处坠落下一块铁皮,目标是沈景行。
慕晚宁几乎没来得及思考,高呼一声“沈总小心”,下一秒,推开了沈景行!
“砰——”
铁皮狠狠地砸在了慕晚宁身上,她当即白了脸,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晚宁——”
沈景行劫后余生,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慕晚宁,眼眸一颤。
“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
工地负责人看到出了这样的事情,当即白了脸。
慕晚宁被送入医院,沈景行签了手术同意书,满眼都是愧疚。
“马上让工地的人查查,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慕晚宁一个小姑娘为了救他,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他怎么能不愧疚?
助理颔首:“是。”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慕晚宁被推出手术室,沈景行快步上前:“医生,人没事吧?”
“脑部受创,保住一条命。”
“不过腰部,手部受伤严重,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沈景行心绪不宁:“好,谢谢您。”
慕晚宁被送到了病房,沈景行本想等她醒来,奈何公司事务繁忙,交代秘书请了护工,贴身守着,这才离开。
……
霍西洲下班之后,将从迟寒那里得来的珠宝带上,直奔慕晚宁的公寓。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都没等到慕晚宁回来。
他有些不悦。
是她和霍南方牵扯不清,反倒现在耍起了小性子?
他拿出手机,给慕晚宁拨了一个电话,那边许久才接起来,“二哥。”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霍西洲皱眉:“你不回家?”
十点多了,还在和沈景行谈生意?
有什么生意,需要谈到这么晚?
“不是,我在医院。”慕晚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如实回答。
半个小时之后,霍西洲推开病房的门,恰好对上了护工疑惑的目光:“慕小姐,这位是?”
“这是我男朋友,你先出去吧。”
护工离开。
霍西洲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慕晚宁身上:“伤得怎么样?”
“没什么事情,只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霍西洲走到床边,冷哼一声:“沈景行倒是福大命大,让你受了伤,他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