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药名为欲断魂。”沈绾两指从瓶中夹起一颗,放在谢芸眼前,笑得十分得意阴险。
“知道为什么要叫欲断魂吗?妓院的老鸨常用她来对付刚买回来,抵死不从的妓女,保管叫她们完全屈从。”
“此丹无药可解,待会儿绝对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谢芸,这可是本公主,特意为你准备的!”沈绾笑得阴险,强掰过谢芸偏向一边的脸。
任她抵死不从,此时也由不得她。
等过了今晚,谢芸失了清白,她一定会非常痛苦,而她不好受,自己心里就开心。
这就是她多次挑衅自己,让自己颜面尽失的代价。
谢芸使劲挣扎,可她的手脚都被绑住,挣扎得十分无力。
就在沈绾捏着她的嘴,快要把欲断魂喂到她嘴里时,大门嘭地一声巨响,被直接踹开。
离琰一脸阴鸷,气势迫人,出现在了门口。
被这突来的声响惊扰,沈绾回过头去看。
谢芸趁她一时没留神,半个身子抬起,一头撞到她拿着丹药的手上。
不偏不倚,那药刚好落进回过头来的沈绾嘴里,她失了重心地往地上倒,反应过来后只拼了命想把丹药吐出来。
“这药,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谢芸轻声笑,嘲讽她的愚笨。
离琰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他快步走到谢芸身边,急忙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你怎么样?可有伤到哪儿?”
确定谢芸并无大碍后,他转过身,眼神像利剑一样的射向瘫软在地上的沈绾。
沈绾被他阴冷的一张脸盯得瑟瑟发抖,下意识连忙爬起身想逃。
可哪里还来得及?
她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吸住一样,一把被离琰掐住了脖子,人轻飘飘地就被提到了空中。
这个女人,竟然胆敢害他的女人,真是千刀万剐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我是…公主,你们胆敢…杀…杀我。”她小脸通红,脖子被掐得快要断气时,谢芸及时制止。
“罢了,这次就饶了她吧,量她下次也不敢再犯。”
沈绾毕竟是公主,若是真死在这儿,相必她和毅南王也逃脱不了干系。
最后,她追问曹灵儿的下落。
沈绾嘴硬,但被谢芸身边的男人一身戾气吓到,顿时又深陷刚才被捏紧了脖子的恐惧,只得和盘托出。
“她被我关在醉仙居地下室的暗房里。”
谢芸两人这才又去救曹灵儿。
她们走后,沈绾吃下去的欲断魂已经逐渐开始起了作用。
她的脸上浮上了潮红,身体像是被无数的虫子噬咬,带起许许多多的痒和空虚。只觉得焦渴难耐和浴火灼身。
她一件件褪下自己的衣物,可怎么也觉得不够。一路冲撞更是碰倒了烛台和椅子,绊倒在地,她越来越软的身子瘫在地上,直到最后一丝理智被药性吞噬。
烛台熄灭在地,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多利王子到屋外时,便见里面是一片漆黑。
他感到疑惑,沈绾告诉他,要想娶到谢芸这样烈性的女子,需得先得到她的身子,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沈绾说有让谢芸顺从的绝佳办法,待一切打点好以后,再让他到醉仙居来,保管叫他心想事成。
刚才沈绾身边的贴身宫女已经给他捎了信,所以,他就迫不及待地就赶来了。
他这时已经顾不了许多,直接推门进去了。
知道有人进屋,沈绾这是已经毫无自己意识,完全被媚药控制,她瘫软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娇喘般的嘤咛。直听得多利王子喉头发紧。
借着月色,他依稀可以看见地上女子曼妙的身姿。像一条美人蛇,摆动着妖娆的曲线,慢慢地朝他游移过来。
这时,他似乎明白了沈绾说的保管叫他心想事成是什么意思。
看来,沈绾是给她下了媚药。
虽然手段不怎么光明,但若能得到谢芸,也的的确确是一个绝佳的法子。
地上的女人两只柔荑般的小手,缠住了他的腿,借着力,一路往上。
多利王子再怎么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撩拨,他此时已经完全被浴火点燃,直接将人一把扛起,扔到了大床上。
被扔到床上的沈绾闻到他的气息,又向他缠了上来。
“别急啊美人,待会爷会好好疼你的。”
多利王子一边猴急地脱下腰带,一边摸着她曼妙的身躯,一路往下。
屋内。
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的娇喘充斥了整个屋子,一整夜都没有停歇过。过往的酒客听到里面的动静,生生地面红耳赤,饥渴难耐。
第二日,天色亮堂起来。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楼下宿醉一晚的宾客纷纷被惊醒。
厢房里众多的客人也全都从自己屋子里探出头来,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稀奇事。
他们全都齐刷刷地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沈绾慌乱地裹紧身上的衣服,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从楼上的一间厢房跑了出来。
她面上潮红,一看就刚刚被人狠狠怜惜过的样子。
昨夜醉酒歇在醉仙居的宾客有不少是世家公子哥儿,当即就有人把她认了出来。
“这…这不是五公主吗?”
“对,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还和男人…”
众人望向她出来的地方,里面追出来一个男人,胸膛半露,身上只披了一件中衣。纷纷惊觉,原来这男人就是奸夫。
看着落荒而逃的沈绾,多利王子显然也是云里雾里的没搞清楚状况。
沈绾说要帮他得到谢芸,结果既然是自己爬上了他的床,她到底玩的什么花招。
多利王子感觉自己被猴子一样耍了,不由得气愤。见众人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他咆哮着吼叫:“看什么看,滚!”
接着,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衣物,转身回屋,嘭地一声踢上了门。
众人一脸震惊,许久没有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