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元三爷走了过去。
“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木香莲呆了一下,只感觉这句诗太适合房内的二人了。
元三爷是元家的庶出,虽然元家是四大家族之首,但他元三爷却是元家的弃子。
这场婚事,木香莲也知道一二,是因为元家大少不愿意娶她,人家元大少的心仪之人可是当今的长公主,是人中之凤,又怎是她这样的土鸡瓦狗能比较的?
自从修为倒退之后,她也成为了木家的累赘。
因为自从木香莲修为跌落神坛,木家所有的修炼资源的,都集中在其他的后辈身上。
如今她的出嫁,已经用尽了身为“废物”的最后价值。
只不过元三爷的靠近,却让木香莲本能的后退,但元三爷却只是拭去了她的泪水:“哭什么,不值得。”
木香莲笑了一下,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在对方的身上,找到不少共鸣点。
元三爷看了一下窗外的夜色,忽然回头:“娘子,困了么。”
木香莲低下了脑袋,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还……还没喝交杯酒呢……”
洞房内,在一张塌了的雕花木床上,木香莲大口喘息。
“相公,你,你的修为……”木香莲满脸的香汗,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元三爷。
元三爷则是到了贤者时间,手在木香莲那如玉的后背上不断的来回捋:“我修为怎么了?”
“天元巅峰?为何我听人说,你的修为只有锻体级别?”木香莲说道,她一想到适才元三爷的勇猛,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当初媒人来的时候就说了,元三爷的修为是三兄弟最低的,是“烂泥扶不上墙”,木香莲出嫁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万万没想到,看似最差的元三爷,竟然有天元巅峰的修为,须知道他大哥也才天元中期罢了。
而且元三爷还是岁数最小的,十八岁就天元巅峰,已经能堪称“天才”了。
元三爷笑道:“你是第二个知道我真实修为的人。”
“第一个是谁?”
“剑奴。”
“诶?!”木香莲俏脸色变,“门口那个大胡子,没想到你……你们……”
“傻瓜,那是我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是他代替我去做的,你向哪里去了?有肌肤之亲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元三爷坏笑道,“原来你也有点污哦……”
“哪,哪有!”木香莲更害臊了。
元三爷目光渐渐变的严厉:“失去的,我都会用这双手重新夺回来,还有你的。”
“木家就算了,如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今我最后的价值被他们利用完,他们与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木香莲抱着元三爷那宽阔的胸膛。
元三爷起了身:“媳妇儿,走,咱们去敬茶了。”
“你先出去。”木香莲依然放不开,她用被褥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元三爷也没有为难木香莲,他穿戴整齐,来到了门口,那破陋的院子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本来就是一处下人的庭院,是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
门口守着的剑奴走了过来:“要去敬茶么?但大夫人的为人……”
“忍。”元三爷说道,他目光变得犀利,“现在还没到时候。”
这时穿好了衣裳的木香莲也扶墙而出,她走起路来看起来很不利索,但看到了元三爷,她还是缓慢的靠近过来。
“你受伤了?”
“没,没事,我缓缓……”木香莲狠狠的瞪了元三爷一眼,元三爷顿时秒懂,他老脸一红。
在大堂上,木香莲和元三爷都跪在了元飞龙和大夫人的面前。
木香莲敬公婆茶的时候,元飞龙用茶盖撇了撇茶末,只是抿了一口。
但到了大夫人的面前时,大夫人却故意用手一碰。
眼瞅着滚烫的茶水要泼洒在木香莲的手上,但元三爷却连忙单手抓住了茶杯,他笑道:“大娘,新媳妇紧张,不懂规矩,您别介意。”
大夫人冷笑了一下:“再不懂规矩,也比你这个老三要好得多,听说你前阵子又去鸿运哪里赌钱了?”
“赢了。”元三爷笑道。
旁边的木香莲看到了元三爷的手上,已经被开水烫红了一大片,心中大为紧张,但同时心中却也相当感动:他是为了保护我才……
“久赌必输,要是将家里的产业交到你手上,只怕不出三年,就会被你败光家产。”大夫人嗤笑道。
旁边的大哥元东升不屑的撇过头:“谁都知道,老三从八岁开始就乱花钱,果然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母亲大人您还能期望他有什么出息,只需要弟妹今后能好好管管我家三弟。”
说着,元东升十分贪婪的看向了木香莲,他舔了舔嘴唇。
毕竟元东升也没想到这木香莲竟然如此的动人,此时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更似触动了他心中的某根弦。
木香莲也感受到了元东升那火辣辣的目光,她连忙朝着元三爷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下去吧,成何体统!连敬茶都这么吊儿郎当!”元飞龙放下了茶盏说道。
二人离开的时候,木香莲关切的说道:“你的手……”
元三爷抓住了木香莲的手:“别回头,我们出府。”
“去哪里?”
“鸿运赌场。”元三爷说道。
“诶?”木香莲也很惊讶,没想到元三爷真去鸿运赌场。
元三爷笑道:“我认识一个神医,顺便看看你的修为,为何停滞不前,也许有办法能治疗你的体制。”
木香莲闻言,心中也激荡了起来,但注意力还是落在了元三爷的手上:“还疼么?”
“你亲一个,就不疼了。”元三爷嘿嘿一笑。
木香莲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捧着元三爷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将那宽大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细腻的脸颊上:“这样呢?”
“已经痊愈了!”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