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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侯宴琛VS侯念(108)

侯宴琛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簌簌的落雪声,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侯念躺在床上,闻着被子里属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时而翻来覆去,时而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她担心他。

可她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他的职业。而且,以后诸如这样的夜晚,只会越来越多。

她会一次次等,一次次悬着心,一次次在寂静里胡思乱想。

可她不能一直这样,也不能每次都揪着心、慌着神,或许,她应该学会相信他不会有事,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的一切。

而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等他回来时,给他留一盏灯,

就这样自我开解着,她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慢慢松了些,却又突然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深更半夜,侯念独自辗转,失眠到两点,倦意才一点点涌上来,浑浑噩噩睡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昏沉的意识里,有一双滚烫的手,错杂繁密的掌纹,略微粗糙却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沿着鬓角垂落在锁骨。

那只手先是在她眼睛上轻轻系上一条布料,然后,拆解她的睡袍。

床头的灯无比黯淡,时明时灭的影在眉间徘徊,侯念逐渐苏醒,嗅到熟悉的、灼烈的气息。

“回来了吗?”她睁开眼,却发现眼睛被布条遮挡,什么都看不见。

抬手一摸,布条是他的领带,“为什么要遮我眼睛?是不是又受伤了?”

“没有。”侯宴琛答得很笃定,握住她要去扯领带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你可以验证。”

好烫,侯念指尖一颤,盲人摸象似的,从他的五官轮廓,到脖颈,喉结,锁骨,胸肌,腹肌……自己也逐渐往床铺中间缩,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确定他身上没有新伤,才稍稍松一口气。

然后,她却没急着睡到枕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大胆地摸了点别的。

侯宴琛呼吸猛地一滞,低头看她,目色猩红又深邃。

她的动作青涩、笨拙又鲁莽,却带着不容抵挡的火,能将他焚烧殆尽。

“念念——”

一瞬间,侯宴琛血液狂窜,青筋暴起,他猛地把人提起来:“记不记得,我说过回来要做什么?”

“记得……”

侯念的脸已经开始充血,逐渐蔓延到耳朵背后,仗着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胆子越来越大,连说话也毫不顾忌,小声而引诱:你说,回来,我们做。

男人眼眸秋波似黛,不加掩饰地搜刮她的身体,目色如钩子一般,凌迟她的春色。

“做什么?”他问。

她更加大胆,说了两个字。

她的掌心……侯宴琛难以抑制地高高扬起脖颈,喉结狠狠滚动。

“我是这么说的吗?”他声音已经嘶哑,继续循序善诱,“我当时怎么说的?”

侯念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索性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

这一坐,差点没要了侯宴琛半条命。

男人猛地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胸前带,让她趴在他身上:“我是这么说的吗?”

侯念的脸更红了,看了眼床头柜的方向,指示他去拿计生用品。

侯宴琛一眯眼,强忍着从床头柜里摸出盒东西,递给她,蛊惑道:“给你十五秒。”

她又要去扯眼睛上的领带,侯宴琛不准:“就这样。”

跟本看不见,她光撕包装就用了十五秒,更别说找准位置。

时间一到,侯念抿了抿唇,要哭不哭的:“十五秒根本不够,你故意的!”

视线落在她妖娆妩媚的脸上,侯宴琛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手扯掉她眼睛上的布料。

一霎间,两双灼亮的眸接近,侯念在他眼底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兽性。

四目相对,他好凶。

侯念浑身一颤,故作傲娇哼了一声:“记得奶奶说的话。”

男人勾嘴一笑:“是吗?”

侯念一怔,傻傻的还没接上话,侯宴琛用力的深吻已经落下。

侯念朱唇血红,眼眸沉澈也迷离。

氧气告急,她咻咻喘不过气,最后,主动回应,小鱼似的蹭引着他,想要他激烈缠绵,要他融入。

侯宴琛微微一顿,星火燎原彻底点燃了理智。

蚂蚁噬心般的酥麻感,让他禁不住攀紧了侯宴琛的肩膀,缠住他的劲腰。

她是无意的,但这一抱,彻底燎原了火势。

侯宴琛重新摸到了那枚撕开的包装,撕开。

“……奶奶会听见的。”昏暗的壁灯从上面映下,衬得侯念在灯光下格外圆润诱人。

娇娇软软的声音,与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形成强烈对比。

侯宴琛从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里回了点神,搂住她的腰,轻松把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浴室里暖气很足,侯念踉跄一下,两手摁在玻璃上,掌印凌乱,求饶的话一箩筐接一箩筐。

但男人都听不见。他狰狞抱紧,像走火入魔的魔,抱她坐在浴台上。

这一夜,天塌地陷。

他看她的视线很浓,很深,像是散开了几百条,几千条,几万条蛊虫,蚀咬她的血肉,是灭顶般的毁灭。

她是粉红的,娇艳如盛绽的红梅,也是绵软的,如三月春雨,这是侯宴琛从未被发掘过的侯念。

他领她踏进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跌宕又疯狂的世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完全承受不住,眼前已经看不清东西,只有耳朵还在听外面的声音……是脚步声。

她猛地一惊,大力攥住侯宴琛的手臂,“奶奶来了……”

侯宴停顿两秒,侧耳听了下外面的动静,直到脚步声来了又去,才把人抱出浴室,吻着她去了窗边。

后又辗转到沙发,最后回到床上。

外面白雪飘飘,无声无息地下了很久很久,久到世界一片白,就像她的视线和意识那样。

侯宴琛不停地吻她:“我是谁?”

侯宴琛的亲吻和安抚,是最烈的酒,最毒的药,她忘乎所以、甘之如饴。

她永远都抗拒不了他,抗拒不了他这样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张嘴:哥哥。

他双眼赤红,吻上她的眼角:“还有呢?”

她哼哼唧唧哭着,搂着他的肩,低声耳语:“男朋友,未来的……老公。”

“真乖。”

侯念是昏睡过去的。

那张床已经不能再睡,侯宴琛径直把人抱去了他的房间,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搂她入怀,陪着一起入睡。

雪停了又落,那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完整的补在微博:街灯读我

那天,奶奶默契地没有喊他们。

初雪过后,北城连着又下了几场雪,转眼腊月,接近过年时,侯念听见一个噩耗——舒晚坠江,生死难料。

整整一个月,孟淮津把整个北城乃至全国各地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人。

北城的天,彻底变了。

这个年,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