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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侯宴琛VS侯念(109)

舒晚于孟淮津来说有多重要,圈子里无人不知。

更致命的是,失踪是乐观的说法,私底下好些人都在传舒晚活着的几率很小。

当然,这话没谁敢在孟淮津的面前说,除非活腻了。

过年的时候,侯宴琛带着侯念去过一次西郊的孟宅。

颠覆认知的是,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孟二少——历经这件事之后,他本就英气逼人的面容,变得越发威慑沉寂,瞳底如有冷霜,凌厉又肃杀。

放古代,妥妥的阎王将军,杀敌于千里之外,简直让人闻风丧胆。

侯念都后悔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侯宴琛一起去孟宅了,毕竟他们现在成双成对,而孟少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她是真的有点怕这位孟先生会“睹人思人”。

当然,她的好哥哥侯先生肯定不这么认为。

本质上,哥哥跟孟先生没什么区别。至少在“相互伤害”这条路上,侯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炫耀的机会,不然他也不会“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地带她来这里。

为了给哥哥减少点以后被“报复”的可能,侯念选择尽量不在孟淮津的面前晃悠。

于是,她在两位男士在书房谈正事时,默默地待在院子里。

孟宅有很多梨树,奇迹的是,在大雪纷飞里,竟有几枝早发的花苞顶破了寒冻,悄然绽出了素白的花瓣。

雪粒簌簌落在枝头,梨花却不怯寒,薄薄的瓣儿裹着清洌的香,在漫天飞白里开得安静又倔强——有的枝桠被雪压得微垂,花苞却依旧挺着,雪落一层,便凝一层剔透的冰,反倒衬得那点白愈发干净、愈发有韧劲。

侯念立在廊下看了许久,不禁想起——她认识的舒晚,就是这雪中梨花。

舒小姐看着温婉柔软,眉眼间也总带着几分不争不抢的静气,可骨子里,却藏着旁人不及的刚硬与智慧,四两拨千斤,典型的外柔内刚,且执着又倔强。

几次相处下来,侯念就知道,舒晚是不依附于谁而生的藤蔓,她有自己的根、自己的风骨,遇事冷静通透,有大格局,更有不折的韧劲儿。

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就消失在这人世间?

雪还在下,梨花在寒风里轻轻颤动,却始终没有落。

侯念望着那片素白,心里竟莫名多了几分笃定:不会的,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就像这梨花——熬得过寒冬,也终会等到春暖。

那天侯宴琛跟孟淮津商讨了很久,侯念的晚饭都是在那里吃的,饭桌上就三个人,侯念跟侯宴琛在一头,孟二少孤零零坐在另一头。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侯念全程装透明人,是真觉得有那么几个瞬间,孟先生想掀桌子。

但是没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送客的时候,甚至还礼数周到地给侯念封了个厚厚的大红包!说是压岁钱。

侯念当时都蒙了,跟小时候收钱得看家长脸色一样,用眼神询问侯先生。

“给就接着。”侯宴琛把大衣披在她身上,为她扣上纽扣,用一种教小孩子的口吻,温声细语地提醒她:“跟孟先生说谢谢。”

侯念看见孟二少摸了摸腰间,那是个要拔枪的动作,当然,是冲着她亲爱的哥哥。

侯念:“……”

“谢谢孟先生,孟先生新年快乐!”侯念送完祝福,又认认真真道,“舒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孟淮津微微颔首,冷冽的面色缓和了几分,头一转:“侯小姐值得更好的男人。”

这回换侯宴琛想掏枪。

.

“你俩,冤冤相报何时了。”回去的路上,侯念苦口婆心地劝说她亲爱的哥哥,“还是少拉点仇恨,要是让孟先生逮到机会,又得跟你炫了。”

后座上,侯宴琛没所谓一挑眉,“我说什么了吗?”

“……”

刚才在饭桌上,他不是喂侯念吃菜,就是喂她汤汤,只差没让人坐在他怀里用餐了。

没说,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就是没少做。

.

果然,这记回旋镖来得很快。

没过几天,就传来舒晚在国外被孟淮津找到的消息。

那是个风清气爽的晚上,侯念在老宅收拾东西时,于角落里找到一本用A4纸打印的台词本。

尽管封面已经落了灰,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时候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

灵机一动,侯念拿着台词本去了书房。

侯宴琛正在处理工作,见她进来,抬起左臂,示意她坐他旁边。

她在指定位置落座,他的长臂随之将她揽住,往他怀里带:“怎么了?”

侯念偏着脑袋,目光停在他与桌子之间的那个位置——也就是他的大腿上。

侯宴琛无声一笑,单身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仍对着电脑打字。

就这样,侯念被围在桌子与侯宴琛之间,后背抵着桌沿,前面便是男人宽阔有型的胸膛。

静默无声好片刻,她晃了晃腾空的双脚,悠悠然道:“跟我对对台词呗。”

“好。”侯宴琛停下手中工作,接过她递上的台词本,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着上面的台词。

侯念往他身前一凑,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水光莹莹的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

“这些年,你可曾有过一瞬间,把我当成过女人,而不是妹妹?”

窗外沙沙的风声成了背景音,暖光之下,书房里一片安静祥和。

两人近在咫尺,侯宴琛垂眸看她,那双沉如星河般的眸子里,装的是皓月当空般的柔软。

两年前,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位置,不同的坐姿,她就是这么问他的。

时光斗转,两年后的今天,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是为两年前的自己问的,你就当,时间还是在那晚。”侯念补充。

侯宴琛将视线从纸页上移开,静静地落在她殷红的脸上,扶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使她无限接近自己,嗓音暗哑:

“有过。”

所以,两年前他说了谎。他把她当做过女人看待,不止是妹妹。

具体是什么时间、什么事件,他说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有过。

窗户缝里钻进来几缕暖气,吹热了屋里,也点燃了氛围。

侯念弯眼一笑,瞳底星光璀璨。

她张开臂膀环住他,侧脸靠在他胸膛上,糯糯的声音震得他胸口发烫:“你骗得我好苦。”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抬起手揉她毛茸茸的后脑勺:“我的错。”

女孩儿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傲娇地轻哼一声:“当然是你错。”

轻软的气息把侯宴琛的胸膛喷得发痒,身上也被蹭得火势见长。

男人目色一深,扔掉剧本正要做点什么,电话铃声就响了。

是黄兴打来的,汇报很简单——孟淮津找到舒晚了,人在y国。

挂了电话,他随即拨通了孟淮津的电话。

原意是想祝贺他,随口一问:“孟少,任务进展得怎么样,人找到没?”

不料,却听见句尾巴翘上天的:“她怀孕了,刚好五周左右。”

“……”侯宴琛皱了皱眉,尽量保持风度:“恭喜,人没事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是双胞胎。”

“。”

“我刚刚初步感受,觉得应该是对龙凤胎。”

他沉默地把电话挂了。

“说什么了?”侯念关切道,“舒晚人怎么样?安全吗?”

侯宴琛不自觉捏紧手机,很是不甘:“这种好事都能被他摊上,见鬼。”

“嗯?”侯念不知所云,“什么好事?”

侯宴琛垂眸看她,视线如勾:“舒晚怀孕,他要当爹了。”

哇塞。

侯先生的脸色更沉了:“怀的是双胞胎。”

哇噻噻!

“他说是龙凤胎,”侯先生忽然哂笑,“夸张,怎么可能。”

“……”真的不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侯念想笑又不敢笑。

这波赢不了,这波真的赢不了。

双胞胎而且很有可能是龙凤胎,什么概念?舒晚太强悍,还有孟先生,太猛了!

这得多小的概率?

“在想什么?”侯宴琛悠地开口。

侯念头摇似拨浪鼓,竖起四根指头发誓:“没,什么都没想!”

“是吗?”男人低头,几乎要与她额头相抵,放在她腰上的手从轻薄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游走摩搓。

侯念呼吸一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念念,”侯宴琛在她唇上亲了亲,又亲了亲,“我们是不是也该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