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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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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他不认得她了吗?

沈希然转过身,手里的锅铲还冒着热气。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动作利落地将锅里的荷包蛋铲起放进白瓷盘里。

端着盘子走到她面前,先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

然后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自然地带着她往餐厅方向走。

“饿了?”

夏橙低头瞥了一眼盘子里的荷包蛋,没有一点焦黑。

“煎得不错。”

她忍不住夸了一句。

来到餐桌前,夏橙愣住了。

桌上摆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肉粥,还有几块三明治整齐码在长盘子里,旁边是两碟小菜,一杯温牛奶和一杯果汁。

有模有样的。

“这都是你做的?”

夏橙有些不可置信。

沈希然勾了勾唇,“这么惊讶?”

“我以为你沈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

夏橙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沈希然轻轻笑了,拉开椅子示意她坐。

“以前在国外读书,也是自力更生的。没人伺候,什么都得自己来。”

他拿起汤勺,给她盛了一碗粥。

“以后,我要让你过上女王的生活。”

夏橙笑出来,伸手在他那张帅脸上掐了一把。

“真贤惠。”

“感谢沈大少洗手做汤羹,受宠若惊。”

沈希然将粥碗放到她面前,笑了。

夏橙看他这模样,“沈希然,你的国外读书,一定很多女孩追你吧?”

“说说初恋的故事。”

沈希然看她,“当年确实看上一个女孩,但最后,她跟了当地一个富二代。”

夏橙一愣,“那后来,她知道你是沈家继承人,不气得吐血?”

“不知道,不在乎。”他说得坦然。

夏橙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香菇鸡肉粥,米粒熬得软烂绵密,咸淡刚刚好。

“不错啊。”

她又喝了一口,是真心实意地夸。

沈希然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满足。

“那是当然。多吃点,把咱闺女喂成草莓。蓝莓太小了。”

夏橙放下勺子,“现在9周了,差不多是葡萄那么大了。”

沈希然眼睛亮了。

他突然起身,绕到她身边蹲下来,凑过去亲了亲。

“小葡萄宝贝,快快长大。”

声音低低的,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夏橙忍不住笑了,伸手拨了一下他的头发。

“她现在听不见,还没长耳朵呢。”

沈希然抬起头,目光认真得不行。

回去坐好,夹起一块荷包蛋送到她嘴边。

“那多吃点,让我的宝宝赶紧长耳朵。”

夏橙张开嘴,咬了一口,又香又嫩。

她嚼着,满脸的幸福快要溢出来。

沈希然又拿起一块三明治递到她嘴边,“你吃第一口。”

夏橙咬了一大口,嚼了嚼,眼神亮了。

“真不错,好吃!”

有火腿、鸡蛋,还有绵密的奶酪和酱瓜的脆爽。

口感很特别。

沈希然笑着看她吃,自己倒没动几筷子。

“明天老爷子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一定会派人把你接回老宅。以后,轮不到我做早饭了。”

夏橙一听这话,赶紧捉住他的手。

“那我得多吃两口。”

她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仓鼠。

沈希然被她逗笑了。

“都是你的。”

两人吃完早餐,沈希然开车将她送去了医院。

今天夏东升出院,夏橙必须亲自去接。

病房里,老爷子气色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红润,精神头也足。

看到夏橙一个人进来,老爷子扫了她身后一眼。

“沈希然呢?”

“在楼上陪爷爷呢,一会儿他会下来,亲自送您回家。”

夏东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回到夏宅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沉稳又锐利,周身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夏橙一喜,“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厉枭笑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

“来宁城签个合同,顺便来看看你和师父。”

夏橙回过头,拉着夏东升的手臂。

“爸,这是云师父的大弟子,厉枭。”

又转向厉枭,扬了扬下巴指了指身后。

“这是我爸。”

厉枭微微颔首,“夏先生好。”

夏东升摆了摆手,“厉先生不用客气,请坐。”

话音还没落,云鹊接着电话从外面走进来。

“我有事,要去一趟A国,不能久呆了。”

他看了沈希然一眼,“一会儿我给沈老头施最后一次针,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沈希然赶紧开口,“师父,我派专机送您。”

“好。”

云鹊又侧头看向萧峥,“你是留在这,还是跟我一起?”

萧峥嘴一撇,“老头,你这飞穴都没教完,这么快就走。”

云鹊淡淡道:“橙橙初级的都学会了。你以为,谁都像你的徒弟那么笨?”

萧峥被噎了一下,“那我跟你一起走。”

她转过身,看着夏橙,目光温和了下来。

“橙橙,你的婚礼,师父再来贺你。”

又将视线移到沈希然身上,语气明显冷了一截。

“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徒弟,还有小徒孙。”

沈希然站得笔直,规矩极了。

“是,师父放心。我不会让她掉一根头发。”

萧峥又说:“我那大徒弟跟二徒弟,在你身边做事,敢再让他们欺负橙橙,我饶不了你。”

前两晚,他亲自教训过了两混球。

“师父放心,我疼她都来不及。”

沈希然低了低头,态度诚恳,“以前,都是误会。”

萧峥目光审视了好一会儿。

“我暂且信你一次。”

没多久,沈希然送云鹊去医院施针。

厉枭也接了个电话,起身告辞。

夏橙送他到门口,“大师兄,晚上我给你接风,必须来啊。”

厉枭笑了,点了点头,“好。”

晚上,夏橙在凯旋餐厅订了个中型包厢。

她约了温宁宁一起。

乔熙怀着双胎,小豆丁又粘她粘得紧,商北琛亲自在家盯着,所以,就没叫她。

夏橙先到了,坐下没多久,包厢门被推开。

温宁宁走进来,情绪有点低落。

眼圈微微发红,妆倒是化得精致,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怎么了?”夏橙皱了皱眉。

温宁宁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灌了一口,闷声说了句:

“昨晚,我跟顾宸分手了。”

夏橙手里的菜单差点掉桌上。

“真分了?”

温宁宁点头。

“因为什么?”

温宁宁不说话了。

夏橙忽然反应过来。

“你不会是因为自己身体的事吧?”

“师父说过,可以调的。但得你结婚以后才能做手术,现在不行,因为那个膜还在。”

夏橙压低了声音说。

温宁宁摇了摇头,“不全是因为这个。”

她停了一下,“我觉得,我跟他之间,缺了点什么。也许他并不是那么爱我,只是……没得选。”

她的声音平静,“而我,好像也不是非他不可。”

“就先分开吧。”

夏橙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你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温宁宁点点头。

他和她还没恋爱,突然就谈及婚姻,这一步似乎走得太快了,没有过程。

所以,很苍白。

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咚咚”敲门声响起。

服务员推开门,退到一旁。

厉枭走了进来。

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贴身,将宽肩窄腰的比例勾勒得分明。

整个人干净利落,周身气场压得包厢里的空气都沉了半分。

“大师兄,来了!”夏橙站起身,笑着招呼。

温宁宁也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整个人是那种冷冽中带着几分贵气的好看。

温宁宁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枭哥哥?

这三个字差点从她嘴里滑出来。

厉枭脚步微顿。

他的目光落在温宁宁脸上,极快地掠过她的眉眼、鼻尖、唇角。

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瞬,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这是云师父的大徒弟厉枭,我的大师兄。”

夏橙指了指温宁宁,“这是我表妹温宁宁,也是我好闺蜜。”

厉枭收回视线,点了下头,“你好。”

就两个字,客气又礼貌。

温宁宁也跟着点了下头。

“你好。”

他不认得她了吗?

也是,那时候她才多大,14岁,又黑又瘦,跟现在判若两人。

何况她连名字都换了。

十年了,不记得也正常。

夏橙招呼厉枭坐下,开始点菜。

她点了一大桌子,炭烤牛排、芝士龙虾、清蒸鲈鱼、清炒生药……荤素搭配得不错。

最后,温宁宁叫了一支红酒。

夏橙怀着孕,拿果汁代替。

“大师兄,你这次签的什么合同?宁城的项目?”

“嗯,产业园那边的地块,跟天御集团有个联合开发。”

厉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你在宁城要待多久?”夏橙问。

“看情况,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半个月。”

“那得多聚几次。”

厉枭笑了笑,“好。”

两人聊着天,温宁宁偶尔搭一句。

温宁宁低着头,侧脸的线条柔软干净。

她咬了一口牛肉,腮帮子微微鼓着,睫毛低垂。

厉枭移开视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肉。

他的动作很自然。

“谢谢。”温宁宁点头。

但夏橙注意到了。

她的大师兄看温宁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酒过三巡,温宁宁的脸有点红了。

她喝得有点急,心情不好的人喝酒,拦都拦不住。

“你不能再喝了。”夏橙伸手按住她的酒杯,“一会喝趴了,我可扶不动你。”

温宁宁摆了摆手,“没醉。”

她放下酒杯,伸手抓起盘子里的猪猪包,咬了一口。

然后用手指捏了一下,把那只包子捏得又扁又塌。

厉枭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温宁宁捏包子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下。

这喜好还没变。

温宁宁放下包子,擦了下嘴,“我去下洗手间。”

夏橙赶紧放下筷子,“我陪你。”

温宁宁摆了摆手,走得很稳。

“不用,我能走。”

她推开包厢的门,走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厉枭慢慢放下筷子,拿过餐巾纸擦了擦手。

“我也出去一下。”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了。

洗手间外面的洗手台,温宁宁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往脸上拍。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

眼眶也是红的。

心里那些压着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搅。

和顾宸分手的事,身体的事,都让她觉得很无力。

她擦干脸,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厉枭站在她身后。

比她高出一个头。

温宁宁盯着镜子里那张脸,手撑在台面上没动。

“厉先生,你也上洗手间?”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酒气。

“快去吧。”

她转身要走。

厉枭一只手伸过来,五指掐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很紧,直接将她拉了过来。

温宁宁整个人贴进了他的怀里。

胸膛温热,心跳有力。

她僵住了。

厉枭低下头,声音很沉,带着克制到了极限的怒意。

“连名字都改了。”

温宁宁呼吸一窒。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十年?”

温宁宁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他认出她了?